方嵐上身穿的是一件淺灰色飄帶襯衫，下身配著一條深色喇叭褲，這是當(dāng)時最時興的打扮。

她因?yàn)榍榫w激動，胸口劇烈起伏，襯衫縫隙被撐開，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蕭凡只是被她那些粗俗的狠話驚住，嘴巴微微張開，眼里滿是詫異，根本沒有注意到她不經(jīng)意的走光。

“小心你的狗眼！”

方嵐瞥見他呆滯的眼神和微張的嘴唇，誤以為是故意偷看，慌忙伸手捂緊衣襟，狠狠瞪著他，還做了個挖眼睛的手勢：“再敢亂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喂狗。”

蕭凡被她突如其來的呵斥嚇了一跳，連忙擺手解釋道：“方警官，我……我只是想提醒你，這里……這里是醫(yī)院，你聲音太大……”

方嵐后知后覺地想到自己剛才太過激動，臉頰微微一紅，放低了聲音，但還是強(qiáng)詞奪理道：“提醒用得著眼睛？你真當(dāng)我是傻子？”

蕭凡趕緊移開視線，無奈地辯解：“看著人說話，是基本的禮貌。”

方嵐指了指自己的襯衫衣襟，語氣里滿是嘲諷：“你看著我這里說話，還敢恬不知恥地說禮貌？”

她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剛才那一下走光，還是讓她有些難為情。

蕭凡壓根沒注意到襯衫的縫隙，被她這么一說，反倒顯得自己真是居心不良。

他想解釋，可自己剛才的確有些愣神，面對這樣的誤解，真是有理也說不清。

況且方嵐在危急關(guān)頭救過他，還曾為他硬剛王志雄，有這樣的恩情加持，即便被冤枉，他還把到嘴邊的辯解咽了回去。

方嵐見他不說話，認(rèn)為他是做賊心虛，理直氣壯道：“怎么不說話？你禍害了那么多女人，現(xiàn)在眼睛還不老實(shí)，我看你和那些強(qiáng)奸犯也沒啥兩樣！”

這話徹底觸碰到了蕭凡的底線。

他可以接受方嵐的無理取鬧，卻不能接受她把自己和那些畜生相提并論，猛地抬頭爭辯道：“我沒有禍害任何女人，你憑什么給我扣這樣的屎盆子。”

方嵐一臉鄙視地撇了撇嘴，冷冰冰地稅道：“有沒有，你自己心里清楚，還用我多說？”

蕭凡看到她這副神情，心里滿是疑惑。

他與方嵐雖然交往不多，但是因?yàn)楦屑ぃ看我娒娑紝λ粗赜屑印?

唯一一次“得罪”她，就是上次在虎門名典咖啡廳，她說出劉大義的計劃，自己沒有立刻答應(yīng)。

可如今，他已經(jīng)在按計劃行事，兩人之間按理說不該有什么矛盾。

可她剛才電話里的不耐煩，聽到左小西遭遇時超乎尋常的激動，到現(xiàn)在的處處針鋒相對。

他總感覺這種種異常，不是單純的脾氣火爆，而是沖著他來。

他也索性開門見山道：“方警官，我再次強(qiáng)調(diào)，沒有禍害任何女人，你也別給我亂扣帽子。要是哪里得罪了你，你直接說，沒必要在這里欲加之罪，處處針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