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阿龍心里卻盤算著,明天再聯系一下蕭凡,如果還是沒有消息,就去醫院探聽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里有了決定,他又開始琢磨起下半身這點事來。
要想和古艷麗這樣的公關部長上床,光靠金錢誘惑還不夠,必須讓她心甘情愿,平時還得等她工作時間外――不像找一個陪酒小姐,能隨叫隨到。
雖然他和古艷麗早已有過多次‘身體博弈’,但都是先預約,等古艷麗下班以后,或者次日才有機會。
現在,正是公關部長賺小費最忙的時段,他剛提出這樣的要求,古艷麗不但一口答應,而且還丟下其他訂房的客人,直接跟他來到客房。
他注意到古艷麗眼神里的那一絲不甘與失落,先從放在床邊的手包里掏出兩千塊,還‘貼心’地放進她背來的挎包里,然后翻身再次將她壓在身下。
因為拒絕了古艷麗的請求,他就用金錢來彌補,以博取她親熱時的激情。
這一次出手,他比以前大方,可古艷麗心里卻沒有曾經那份收獲的喜悅。
她極力擠出笑容,迎合他的同時,故作隨意地問道:“陳老板,聽說前兩天,蕭凡還帶傷陪你去參加應酬,你們現在的關系應該不錯吧。”
陳阿龍雖然不希望因為古艷麗的事得罪蕭凡,但卻想利用蕭凡現在的分量,來提高自己的地位。
他故意夸大其詞,說自己和蕭凡關系多么鐵,蕭凡傷情剛有所緩解,就主動提出,帶傷去參加自己那個重要的飯局,席間還替自己擋了不少酒,現在珊美村的那些權貴,都對自己刮目相看。
古艷麗眼里閃過一絲精光,再次提出希望陳阿龍帶自己去探望一下蕭凡。
她還直接拋出交易籌碼:“陳老板,只要你愿意幫這個忙,我免費陪你兩個月,只要你需要,我可以放下工作隨叫隨到。”
她這么委曲求全,急于與蕭凡緩和關系,也是迫于無奈。
蕭凡這次受傷,劉長安雖然還住在酒店六樓的高干宿舍,但是一直沒有上班,大小事務暫時由方偉一個人統管。
許多酒客都在議論,有的說劉長安可能打包回臺灣,有的說他可能降職。
經常出入劉長安宿舍的李芝蘭,近期再也沒有去過酒店的六樓,而且這對情人現在見面,像陌生人似的,連聲招呼都沒有。
更讓古艷麗惶恐不安的是,得知她的職業靠山李芝蘭去醫院探望過蕭凡以后,她懇請李芝蘭再帶自己去一次,李芝蘭不但沒有答應,而且還明顯在疏遠自己。
她猜測這可能是蕭凡的意思,可冥思苦想,自己除了跟在李芝蘭屁股后面,一起針對過劉曉君,從沒有直接得罪過蕭凡,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么記恨自己。
劉長安這樣的副總,就因蕭凡的事,前途未卜。
古艷麗為了保住現在這個部長職位,所以才急于與蕭凡緩和關系。
陳阿龍看到古艷麗又迂回提及這樣的要求,心里涌起一絲不快,可正在‘蓄勢待發’的親熱中,他模棱兩可地回道:“這事嘛……等我明天聯系上蕭凡再說。”
古艷麗聽到陳阿龍沒有明確拒絕,心里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她拋棄心中雜念,極力迎合起陳阿龍的親熱,動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主動,試圖用這股子熱情,等他滿足以后,看在自己這么賣力的份上,會帶她去見蕭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