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現在就去給張小姐打電話。”茍軍聽完解釋,轉身離開了病房。
蕭凡又想起冷霜雪答應邀請孫靜的事,擔心她嘴上答應,心里還是放不下過往。
他想讓茍軍順便給孫靜打個電話,讓她主動去找冷霜雪,可是茍軍不知道那些陳年舊事,如果讓孫靜前來,張雅婷等會兒就到,這對形同陌路的閨蜜在這里見面,場面只會更難堪,又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可是婚禮那天,張雅婷和孫靜都會到場,到時候又該怎么收場?
一件件棘手的事情困擾,他疲憊地靠在床頭,揉了揉太陽穴,忽然冒出一個念頭――能不能讓張雅婷放下對孫靜的成見?
……
昨夜,張雅婷一直思考針對元寶電子廠的計劃有沒有什么漏洞,如果出現意外,又該怎么補救。也沒有休息好,眼眶下面泛著一層淡淡的青黑。
清晨,她一如既往地早早起床,正在從東莞前往厚街的路上,接到茍軍的電話,便直接來到醫院。
蕭凡見到她疲憊的樣子,一時忘了茍軍還在旁邊,伸手摟住她的腰,語氣里帶著幾分心疼:“昨晚沒休息好?”
張雅婷正想掙脫,茍軍已經識趣地起身道:“阿凡,張小姐,你們慢慢聊,我去樓下等明輝。”
他早已覺察到蕭凡與張雅婷的關系不一般,現在只是親眼證實,也沒有覺得有什么奇怪。
張雅婷等茍軍走遠,還警惕地閂上房門,才回到蕭凡身邊坐下,輕聲埋怨道:“你怎么不知道注意一下,就不怕他出去亂說?”
“軍哥不是那種人。”
房門閂上,冷霜雪昨天遮住玻璃的衣服還沒有取下。
蕭凡想肆無忌憚地溫存一番,可張雅婷今天穿著圓領的t恤衫,還束進牛仔褲里,哪里下手都不方便,嘟囔道:“穿得這么嚴實,是不是不想跟我親熱嘛?”
“你不是希望我在外面穿得保守一點嗎?”
張雅婷白了他一眼,主動將牛仔褲里的衣擺扯出來,“這下滿意了吧。”
蕭凡的色手探進衣服以后,還不滿地癟嘴道:“里面有‘槍套’硌著,沒有昨天那么盡興。”
“壞蛋,這里是病房,隨時可能有人進來,而且等會我還有事,別得寸進尺,就這樣就行了。”
張雅婷嗔怪了兩句,回歸正題道:“你這么急叫我來,有什么事?”
蕭凡如實說出為了防備陳志華,自己想借助嘉年華的地盤招聘保安的事。
張雅婷聽到蕭凡想借助嘉年華的保安來擴充自己的勢力,這與她想拿下元寶電子廠后,讓廠里的保安隊伍成為他根基的想法不謀而合。
為了長遠考慮,她權衡了一番,搖頭道:“你還是別和嘉年華牽涉太深,以免抽身麻煩。”
蕭凡坦道:“你能不能拿下元寶電子廠還不一定,我得先做點防范。”
張雅婷最初答應接手元寶廠,是想幫那幾千人拿到血汗錢。
謀劃過程中,想到開一家工廠,的確有助于蕭凡的發展,只要經營得當,也是拓展自己的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