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最后對詹靈丘道:“詹老板,霜雪不在身邊,我也不方便待客,麻煩你幫個忙,待會兒要是有其他人來探望,就說我剛做完手術,身體還比較虛弱,需要靜養,今天暫時不見客。”
詹靈丘聽完,感覺蕭凡這是把他當自己人,拍著胸膛建議道:“客人來到這里,你怎么都得應酬一下,不如我去門口守著,誰來都給你擋回去,那樣也避免尷尬。”
蕭凡看到詹靈丘比自己考慮得周全,客氣道:“謝謝。”
詹靈丘擺擺手,拉開門走出病房,隨手把門帶上。
走廊盡頭有扇窗戶,他走過去點了根煙,剛吸了兩口,馬俊和楊志勇并肩走了過來。
詹靈丘面對老朋友,壓低聲音坦道:“蕭凡趴在病床上不方便,沒有人招呼探望的人,所以想回避,你倆稍等一下。”
馬俊正想詢問一下蕭凡的傷勢到底嚴不嚴重,一下子又來了七八個人,都是嘉年華的熟面孔。
原來這些酒客還想靜觀其變,聽說楊志勇和馬俊要去醫院探望蕭凡,也緊隨其后趕來。
“詹老板,蕭部長怎么樣了?”
“我們能進去看看嗎?”
詹靈丘機械性地回應道:“蕭凡需要靜養,暫時不見客,大家明天再來吧。”
話音剛落,看到劉大義和方嵐穿著警服前來。
詹靈丘臉上的笑容立刻堆了起來,迎上前去:“劉隊長,您怎么來了?”說完,還準備親自推開門,放劉大義進去。
劉大義擺擺手,示意不用,然后看著走廊里這些面面相覷的酒客,裝傻充愣地問:“怎么這么多人站在這兒?”
“都是來看蕭部長的。”詹靈丘趕緊解釋。
劉大義點點頭,又沿用在“相聚一刻”的那套說辭,故作隨意道:“我是蕭凡的老朋友,先進去看看他怎么樣。要是他能堅持,再招呼大家進去。”
說完,對方嵐示意了一下,便徑直走進了病房。
方嵐便守在門口,不準人靠近。
走廊里的酒客們交換著眼神,心里各自打著算盤。
這一批人里,有一半是給了蕭凡小費、等著他辦事的,另一半則是聽說了劉大義和蕭凡在“相聚一刻”吃飯的風聲,對蕭凡更加看重起來。
蕭凡已經聽到劉大義的聲音,看見他進來,趕緊撐起身子想坐起來。
“別動。”劉大義趕緊來到床邊,扶著他重新躺下,關心地問道:“傷勢怎么樣?”
蕭凡苦笑了一下,沒有隱瞞:“舊傷全撕裂了,還挨了不少棍子,不過死不了,只是養傷的時間比較長。”
劉大義點點頭,直接切入正題:“現在有力氣見客嗎?”
蕭凡如實點頭道:“做完手術已經幾個小時,恢復了些力氣。”
劉大義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那行,你就辛苦一下,來的人都見見,我親自為你站崗,盡量縮短見客時間。”說完,轉身走出病房。
蕭凡趴在床上,目光呆滯地望著劉大義的背影。
劉大義上午在“相聚一刻”的行為,已經讓他捉摸不透,現在又來到醫院,還調侃說要親自為自己站崗,更是讓他一頭霧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