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靜點點頭,打趣道:“正在二樓閉門思過,一動不動地坐了大半個小時。”
張雅婷疼愛地摸了摸周靜的頭,快步來到二樓,看到蕭凡單手撐著臺面,呆滯地望著窗外。
她望了一眼蕭凡對面的空座,想起他昨天死皮賴臉地坐到自己身邊,還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的場景。
遲疑片刻,也沒有坐到對面的空座上,而是挨著他坐了下來,用手肘蹭了一下他,“想哪位美女呢?想得這么出神。”
蕭凡猛地回過神來,轉頭看見是張雅婷,痞笑又掛在了臉上,玩笑道:“沒想美女,而是想一個男人。”
張雅婷打趣道:“是不是身邊的女人太多,干脆改變性取向,喜歡男人了?”
蕭凡爭辯道:“我就霜雪一個女朋友。”
剛說完,就注意到張雅婷眼神里閃過一絲落寞,隨即補充道,“還有扒光你的執念,所以你也是我身邊的女人。”
“居心叵測。”
張雅婷口是心非嗔怪了一句,臉上浮起一絲笑意,獎勵似的挪了挪屁股,身體貼近了些,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曖昧:“在醫院的半個月,該看的不該看的,你都看了,還想怎么?”
雖然兩人之間的邊界感已形同虛設,可她從沒有直白地說過這么親密的話,這極大地滿足了蕭凡自卑的心理。
他再次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還沒有及時挪開,而是直勾勾地盯著她道:“那時只是隱隱約約看了個大概,不夠盡興。”
張雅婷想到座椅靠背能遮擋,別人看不到蕭凡的色手,也沒有躲開,眼里帶著玩味道:“那要怎么才算盡興?”
蕭凡貼近她的耳邊道:“我想親手扒光你。”
張雅婷臉上露出促狹的笑意:“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
“我現在就想珍惜……”
蕭凡說著的同時,想借著餐桌的臺布掩護,現在就放肆一番。
張雅婷雖然縱容蕭凡,但畢竟是女人,看到他要動真格,趕緊拉住他的手,岔開話題道:
“行了,說正經的,你中午在這里邀請誰?鬧出那么大動靜,服務員都專門給我打了電話。”
蕭凡也收斂起臉上那副痞相,把劉大義約他見面、方嵐跟著一起來、飯桌上那些對話,以及剛才方嵐臨走時讓他別帶刀的提醒,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張雅婷。
張雅婷得知是劉大義找他,語氣里帶著驚喜道:“嘉年華那么多酒客想方設法要結交他,許多都是因為聽說他在外面夸你,才對你另眼相看。”
“曾經娟姐給我說過這事,可今天的事,肯定不只是“夸”這么簡單。”
蕭凡先說出心里的疑惑,繼續道:“他主動聯系我,還跟那些給他打招呼的人說,我是他老朋友,可我們這是第二次見面,我總感覺有些異常。”
張雅婷看著他這副較真的樣子,伸手在他額頭上點了一下:“這都想不明白?”
蕭凡搖了搖頭,“只是猜到一些,可理不出一個頭緒。”
張雅婷聲音里帶著感慨,解釋道:“熟悉劉大義的人,都知道他鐵面無私,今天這么做,應該是肯定你曾經做的那些事,這叫愛屋及烏,所以想給你長長臉。”
蕭凡點點頭,抽絲剝繭道:“這些我剛才已經想到,唯獨有一點還沒有想明白,他掌握了我不少事,剛才也事無巨細地坦相告,唯獨沒提我跟刀疤臉的沖突,這可是剛發生不久的事,絕不可能遺望,我總覺得他好像在暗示什么。”
張雅婷聽完,神情瞬間嚴肅起來,沉默了很久,緩緩道:“他穿著那身警服,就必須受到條條框框的約束,可能希望你……”
她忽然停下來,認真看著蕭凡,謹慎地問道:“你仔細回憶一下,是不是遺漏了什么他說的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