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雅婷給他找來一個四十來歲的護工老黃,憨厚老實,話不多,做事也利索。
蕭凡看著老黃那副悶聲悶氣的樣子,雖然覺得無趣,但想到晚上還有張雅婷親自照顧,也就沒再多說什么。
張雅婷讓老黃下午再來上班,自己則想在病房里多陪一下蕭凡。
同時考慮到蕭凡失血過多,而醫(yī)院的飯菜也沒有多少營養(yǎng)。
她先打電話到“相聚一刻”,讓茶餐廳一日三餐,專門給蕭凡準備些營養(yǎng)餐。
蕭凡等她打電話,調(diào)侃道:“以前我一直想著每天去‘相聚一刻’吃白食,把自己的一萬多塊酒錢吃回來,結(jié)果還是放不下這張臉。”
張雅婷撇了撇嘴,打趣道:“現(xiàn)在吃就放得下這張臉了?”
蕭凡狡辯說:“以前你是外人,現(xiàn)在是我姐。當(dāng)?shù)艿艿某越憬銕最D白食,不是天經(jīng)地義嗎?”
張雅婷聽到這話,臉上浮起一絲復(fù)雜的羞紅。
她遲疑了片刻,玩笑道:“我這個弟弟不但想吃姐姐的白食,還一門心思想著怎么把姐姐扒光,是吧?”
“我是一個絕對合格的弟弟,就想全方位照顧姐姐?!?
蕭凡一臉壞笑地直視著張雅婷,“不過你這個當(dāng)姐的有點不稱職,一直不給弟弟‘照顧’的機會。”
“你那是照顧嗎?完全是想吃姐姐的‘豆腐’?!?
張雅婷意識到自己的語過于直白,趕緊起身來到房門邊,“我去趟洗手間。”
“剛說到‘豆腐’,怎么就想跑?”蕭凡正說得起勁,擺手提醒道:“房間里有洗手間?!?
張雅婷咬著嘴唇,“我還想順便出去買點水果。”
蕭凡看著她已滿臉通紅,語更加放肆:“我不吃水果,想嘗嘗你的口水……”
“蕭凡,你是不是沒完沒了了。”張雅婷打斷他,耳根已一片滾燙。
蕭凡噘了噘嘴,“我就是開個玩笑,不想你現(xiàn)在離開。”
張雅婷雖然沒有親眼目睹昨夜的慘烈,但從舒曼那里了解到:除了郭順海成了廢人,還有十來個馬仔受傷,其中一半都是重傷。
再結(jié)合蕭凡的傷情,不難想象那場廝殺有多慘烈。
看到能在重重包圍中殺出血路的男人,此刻在自己面前,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般噘著嘴。
她心里那股又酸又軟的感覺瞬間涌上來,“我就在這里上洗手間,這總行了吧?!?
說完,她趕緊躲進了洗手間,輕輕拍了拍胸口,然后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又站了好一會兒,直到臉上那抹紅暈褪去,才深吸一口氣,拉開門走出來。
蕭凡趴在床上,偏頭見她出來,嘴角掛起了討好的笑意。
午飯時間,“相聚一刻”的服務(wù)員送來了七八樣精致的營養(yǎng)餐。
蕭凡嘴上卻沒個正形:“雅婷姐,你這是要把我當(dāng)豬養(yǎng)?如果我成為了肥頭大耳的男人,你還給我扒光的機會嗎?”
他趴在床上,吃飯不方便,張雅婷拿起湯勺,先將一口湯塞進他嘴里,嗔怪道:“吃飯都堵不住你這張貧嘴?!?
吃飯過程中,張雅婷一邊給他喂飯,一邊隨口問道:“你是怎么認識茍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