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女人看了一會兒，又收回視線嗑起瓜子。

蕭凡趁小玲引開了那些女人的目光，若無其事地從走廊出來，慢慢靠近樓梯口。

小玲見他出來了，立刻起身，低著頭快步往樓下走。

蕭凡拖后幾步，保持著距離，兩人順利來到一樓。

豺狗靠在卷簾門邊的小門上抽煙，看到小玲走到門口，伸手一攔，皮笑肉不笑道：“海嫂，海哥吩咐過，你不能單獨外出。”

小玲臉色一白，僵在原地。

蕭凡幾步上前，臉上堆起笑容摟住豺狗的肩膀，順手將幾張百元大鈔塞進他兜里：“狗哥，今晚多虧有你關照，我贏了一萬多。這點小意思，拿去買幾包煙抽。”

他一邊說，一邊朝小玲遞眼色，讓她趕緊走。

小玲咬了咬牙，鼓足勇氣，側身從豺狗旁邊擠出門去，拔腿就往村口跑。

豺狗一愣，趕緊呼喊道：“海嫂要……”

他還沒有喊完，蕭凡眼神一凝，右手一拳狠狠砸在他鼻梁上，左手夾著的刀片順勢往他臉上一劃，隨后抓住他的頭發往下一扯，膝蓋猛地向上頂了幾下。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以絕后患的狠厲，豺狗直到軟成一灘爛泥，徹底失去意識。

可那半聲呼喊已經驚動了幾個聯防仔和外圍的馬仔。

八個馬仔齊刷刷扭頭，手里攥著馬刀，朝這邊涌來。

蕭凡一把抽出豺狗背上的馬刀，轉身沖到小玲身前，將她護在身后。

三個馬仔已經追上來，揮刀就砍。

蕭凡橫刀一架，順勢一抹，刀鋒劃過最前面那人的手臂，鮮血飛濺。

他側身躲過第二刀，反手劈在對方肩膀上，骨頭應聲而裂。

第三人稍一猶豫，被他一腳踹翻，順勢一刀砍在對方大腿上。

幾個聯防仔看到“刀光劍影”，沒敢逞能上前，但是在一旁吆喝助威，驚動了屋里的其他馬仔。

樓內的馬仔涌出，手里也是明晃晃的馬刀，與外圍還沒有倒下的五個馬仔一起，對蕭凡和小玲形成了前后夾擊。

蕭凡握緊刀柄，側身將小玲護在身后，刀尖不停地變換指向左右兩側的馬仔。

小玲在他身后全身發抖，死死攥著他后背的衣服。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刺耳的摩托車轟鳴聲，茍軍駕車疾馳而來，沖向人群――“砰”的一聲，兩個外圍的馬仔被直接撞飛，慘叫著摔在地上。

茍軍一手扶著車把，一手抽出身后的鋼管，借著沖勢橫掃過去――又是兩個馬仔應聲倒地，捂著斷臂哀嚎。

原本外圍的八個馬仔，眨眼的功夫倒下七個，剩下的那個握著刀連連后退，滿臉驚恐，再也不敢上前。

蕭凡面前清出了一條撤退的路。

“快上車。”茍軍大聲喊道。

蕭凡一把拽過小玲，將她推到摩托車前，對茍軍道：“快帶她先走。”

茍軍剛要開口反駁，蕭凡紅著眼，接著嘶吼道：“你們撤了，我才能放開手腳突圍，否則我們都得栽在這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