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知道年輕人是擔心自己出爾反爾,也沒多說什么,直接從兜里掏出買食材剩下的錢,全部塞進年輕人手里:
“這是定金,我現在就去取錢,一個小時之內肯定回來?!?
年輕人看到蕭凡這么爽快,難以置信地愣了幾秒,才用力點點頭道:“我等你?!?
蕭凡匆匆趕到安樂居,冷霜雪正在士多店等他。
兩人從銀行取完錢,直接來到“鄉情”。
年輕人坐在店門口的臺階上,見他們回來,趕緊站起身。
三人一起來到店里,年輕人把先前的押金遞給蕭凡。
蕭凡并沒有揣進兜里,而是順手放在餐桌上,把準備好的三萬五交給年輕人。
等年輕人點清楚以后,他又把臺上的九百多元塞進年輕人手里。
年輕人一臉疑惑地推開他的手:“不是說好了三萬五,你怎么還多給呢?”
蕭凡這才說起自己與這家店的緣分,隨后解釋道:“這五百塊是給老伯的,算我一點心意,同時謝謝他和大娘當初的照顧。”
說完,再次把錢塞進了年輕人手里。
年輕人眼眶微微泛紅,重重地點了點頭。
“兄弟,謝謝你能記住我爸媽?!?
他把錢單獨放在一個兜里,接著說道:“我叫茍軍,在這個工業區的立成手袋廠做保安,以后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我一定隨叫隨到。”
蕭凡這時才注意到,茍軍雖然神情萎靡,可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硬朗沉穩的勁頭,直道:“你是練家子?”
茍軍點點頭,客氣地回道:“曾經當過兵,會點花架子?!?
蕭凡自己習武這么多年,看出茍軍可不是什么花架子,而是真有些身手。
只是別人在服喪期間,他也沒有深問。
簽完轉讓協議,茍軍把鑰匙正式交給蕭凡,又謝了幾句,才轉身離開。
店里安靜下來。
蕭凡走到靠窗那個熟悉的位置坐下,目光望著櫻花廠的方向,腦海里卻不斷閃現著那對老夫妻和藹可親的樣子。
冷霜雪看到蕭凡的神情沮喪,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輕輕走到他身邊坐下,溫柔道:“老公,你給這個店取個名字吧?!?
蕭凡回過神來,沉思了很久:“還是‘鄉情’,只是把‘飯館’改成‘面館’?!?
冷霜雪點點頭,環顧著這間收拾得干干凈凈的店面:
“店里什么都是現成的,換個招牌就能開張。嫂子已經掌握了小面的要領,有啥不懂的,你白天也能現場指導。”
開張就要請客做“新郎”,蕭凡心里是迫不及待,可要去做危險的事,只能繼續憋著。
為了拖延時間,他走到掛在墻上的日歷前,裝模作樣地看了幾眼,然后對冷霜雪說:“面館開張和我們的婚禮,都是大事,必須得選個黃道吉日,十天后的20號日子不錯,我們就選那天,雙喜臨門?!?
冷霜雪也沒多想,點點頭:“行,聽你的?!?
下午,蕭凡又指導了陳淑英幾次。
陳淑英學得很認真,已經能基本掌握炒臊子的火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