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一行人走出飯館,回到櫻花廠門口。
應達成兩口子先行告辭。
陳淑英走進工廠大門,又回過頭來,沖冷霜雪和蕭凡笑了笑,那笑容里還帶著淚光。
蕭凡目送他們進去,忽然發現身邊的冷霜雪也有些不對勁。
她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一副做錯事的模樣。
蕭凡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這傻妞認為他花了那么多錢,來為她報恩,心里過意不去。
他拉起她的手,直接回到309,一進門,就把她按在墻上,低頭吻了下去。
冷霜雪被他親得喘不過氣,掙扎著想說什么,被他懲罰性的吻徹底堵住了嘴。
吻了好一會兒,他才松開她,抵著她的額頭,“傻妞,你給我聽好了?!?
冷霜雪紅著臉,眼神躲閃。
蕭凡捧著她的臉,逼她看著自己:“你是我的女人,你的事也就是我的事,以后再敢因為花了我掙的錢,給我擺這副臉色,看我怎么收拾你。”
冷霜雪看著他,眼淚又涌了上來,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她雙手環過他的腰間,將頭輕輕靠在他胸口,乖巧地點頭道:“知道了?!?
蕭凡滿意地又親了她一口,將下午配好的鑰匙塞進她手里,然后拍拍她的屁股:“已經快遲到了,趕緊回去上班吧。”
冷霜雪腳步輕盈地走出房間,朝樓下奔去。
蕭凡這時才想起,還沒有告訴冷霜雪,他已經有了傳呼機,如果有什么急事,可以直接聯系。
他來到樓下士多店借來紙筆,寫上自己的傳呼機號,本想讓老板轉交,猶豫了一下,還是回到出租屋,將紙條放在茶幾上,才鎖上門離開這里。
已經有了計劃,他還想仔細琢磨一下開面館的事,沒有坐摩的,而是步行前去上班。
到了嘉年華,正是酒店上客的高峰期。
幾個熟面孔的酒客從車上下來,看見蕭凡,眼睛都亮了,一窩蜂涌上來,拉著他就往里面走。
“蕭總,今天必須陪我喝兩杯!”
“蕭總,我今天可是訂的劉部長的房,就是想加深我們兄弟的感情?!?
蕭凡正需要錢,無論誰邀請,他都是來者不拒。
短短一個小時,他應酬了五個包房。
而那些酒客塞過來的小費,再也不是以前普遍的三五百,而是一千起步。
有人塞錢時,還欣喜地拍著他的肩膀說“蕭總夠意思”。
他摸著鼓囊囊的衣兜,暗自想著,照這個速度,開面館的差額,可能一晚上就能湊齊,積極性也愈發高漲。
當他剛走進第六個包間,腰間的傳呼機忽然震動起來。
掏出那個黑色的小盒子,屏幕上寥寥數字――張小姐請您回電。
他也說不清為什么,看到“張小姐”三個字,心里竟涌起一股難以喻的喜悅。
那種感覺,和剛才數錢時的興奮截然不同。
他轉身退出房間,快步來到前臺,拿起電話正要撥號,手指卻停在按鍵上。
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自己和張雅婷有私下聯系,而除了這里,只有窄巷里的康樂士多店有公用電話,可那里24小時都有熟悉的陪酒小姐打麻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