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掛斷電話,站在公用電話亭里愣了幾秒,才轉身離開。
已經接近中午,他先在鎮上買了兩套純棉的床上四件套,挑選了冷霜雪喜歡的淡紫色和粉色,還專門給她買了條厚實柔軟的浴巾,想著她沖完涼裹著的樣子,臉上是藏不住的壞笑。
到了工廠上班的時間,他才趕到安樂居,找到士多店老板交了一押一租的700元。
老板笑得見牙不見眼,熱情地把309的鑰匙交到他手里。
蕭凡來到房間放下東西,顯擺似的打開空調,先享受了半個小時,才開始鋪床。
想到他與冷霜雪還沒有突破最后的禁地,他先鋪上喜慶一些的粉色床罩,把床鋪整理得沒有一絲褶皺。
然后去橋頭市場,買了些鍋碗瓢盆和油鹽醬醋,還有兩人的生活用品。
路過一個賣花的地攤前,挑了幾枝塑料花,買了兩個玻璃花瓶。
他本想買一些鮮花,可那玩意兒容易凋謝,經常買,管家婆肯定會心疼。
他將花擺在床頭柜上,給臥室增添了幾分鮮活。
經過他耐心的布置,這個一室一廳終于有了家的模樣。
他坐在客廳里看了一會兒電視,看到傳呼機上的時間,已經臨近下午六點,才走出安樂居,來到櫻花廠門外。
他靠在老槐樹的樹干上,點了一支煙,緊盯著廠大門。
這一次等待,他的心情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激動。
下班鈴聲響起,冷霜雪一如既往地第一批沖出大門,看到樹下的蕭凡,眼神里瞬間迸出柔情的光芒,“老公,我還以為你今天不過來了呢?!?
蕭凡沒說話,牽著她的手,穿過馬路來到安樂居樓下,掏出鑰匙,打開了單元門。
冷霜雪愣住了:“這……這不是……”
蕭凡故作神秘,依舊沒有說話,拉著她來到309房,蒙住她的眼睛,將她帶到客廳才松手。
冷霜雪站在客廳中央,看到房間的擺設,整個人都愣住了。
蕭凡看到她激動的樣子,又將她拉進臥室,直接撲倒在床上。
“唔――”
冷霜雪被壓在他身下,臉騰地紅了,嬌羞地解釋:“我就一個小時吃飯時間,你……你想做那事……時間太倉促……”
蕭凡像是沒聽見,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冷霜雪又輕輕推了推他:“你再忍忍,晚上下班回來,我一定讓你高興……”
蕭凡一手繼續在她身上游走,另一只手將她的手引向枕頭下面。
冷霜雪觸到厚厚的一沓鈔票,眼睛瞪得溜圓:“怎么……怎么又這么多……”
蕭凡這才抬起頭,笑瞇瞇地看著她:“今天剛到手的一萬四,買了點東西花了四百多,我留點在身上應急,剩下一萬三全在這里?!?
冷霜雪得知他沒有上班,就收到這么多小費,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想起自己以前每天工作十四五個小時,一個月才領兩百多元薪水,有時買包衛生巾的錢都沒有,就用衛生紙墊著。
現在找到這個男人,什么都寵著她,而且掙到的錢,都是如數交給自己。
她沉思了好一會兒,輕聲道:“老公,我今晚不住這里?!?
蕭凡一愣:“為什么?這不就是咱們的新家嗎?”
冷霜雪從蕭凡懷里坐起來,解釋了原因:
每個女孩在成為女人之前,都希望有個儀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