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一進門就愣住了。
這哪是普通出租屋?二十來平米的客廳,不但有真皮沙發(fā),玻璃茶幾,而且擺著一臺21寸的大電視機。
他穿過客廳,推開衛(wèi)生間的門,瓷磚貼到頂,蹲便器干干凈凈,角落里還裝有熱水器。
廚房也不小,有灶臺有水槽,窗戶開著,通風(fēng)很好。
最讓他意外的是陽臺――雖然不大,但足夠晾衣服,還能擺幾盆花。
蕭凡站在陽臺上,望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群,一時說不出話來。
這房間,跟他以前看過的那間迷你單間,簡直是天上地下。
他又來到寬敞的臥室,1.5米的大床,木質(zhì)衣柜、梳妝臺,這些家具的成色都很新。
老板跟在后面,笑瞇瞇地問:“蕭部長,還滿意不?”
蕭凡點點頭,沒說話。心里卻十分肯定,這房間絕不是三百五能租下來的,可還是沒問。
離開橋頭村,他回到嘉年華那間單身宿舍,簡單洗漱了一下,躺回那張光禿禿的席夢思上。
閉上眼,腦子還留在安樂居309那奢華的房間里。
打死他也不信那么便宜的租金,還有那么完善的配套設(shè)施,可不信歸不信,為了冷霜雪,也為了自己的“快活”,他還是決定租下那里。
正想著,敲門聲響起,起身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眼眶泛紅、臉色有些發(fā)白的劉曉君。
他愣了一下:“君姐?你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
劉曉君嘴角扯出一個復(fù)雜的笑:“是不是驚訝我怎么知道你回來?”
蕭凡沒說話,算是默認。
劉曉君往門框上一靠,聲音有些啞:“我沒睡覺,一直等著,是保安通知我,你回來了。”
“出什么事了?”
蕭凡明白,那些保安跟酒店里其他人一樣,早就把劉曉君當(dāng)成他的女人。
他們想攀附他這層關(guān)系,自然會對劉曉君格外殷勤――看見他回來,第一時間報信,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所以也沒計較這些,而是擔(dān)心是不是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劉曉君輕輕點了點頭,緩緩開口:“康麗那邊……有點狀況。”
蕭凡心里一沉,“她又怎么了?”
劉曉君嘆息了一聲,繼續(xù)說道:“我建議她去做傳菜員。以你現(xiàn)在在嘉年華的影響力,安排個人進去不難。傳菜員比在元寶電子廠掙得多,工作也輕松,關(guān)鍵是干凈。”
蕭凡看著劉曉君,等著下文。
“可她……”劉曉君頓了頓,臉上的表情有些復(fù)雜,“她不愿意。”
蕭凡不解地問道:“為什么?”
劉曉君聲音里帶著幾分無奈:“她雖然擺脫了刀疤臉的控制,可做陪酒小姐一晚,掙了八百,徹底點燃了她的野心。”
她苦笑了一下,接著說道:“還說躺著掙錢更輕松,出臺一晚,就能頂工廠幾個月的工資,如果遇到體力好的酒客……”
后面的話,作為公關(guān)部長的她,也羞于說出口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