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識劉詳友,也知道他是唐芳的男友,只是沒有接觸,聽不出他的聲音。
剛才聽到隔壁的對話,這才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
蕭凡如實回答:“陳春梅。我老鄉,也是唐芳的閨蜜。”
冷霜雪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蕭凡看著冷霜雪驚訝萬分的樣子,輕輕笑了一下,笑容里有釋然,也有一絲說不清的悲憫,“你怎么想?”
冷霜雪搖了搖頭,遲疑片刻,接著說道:“無論怎樣,唐芳畢竟跟你有過婚約。她現在被蒙在鼓里,你還是應該幫幫她。”
蕭凡平靜地回道:“劉詳友無緣無故找我麻煩,唐芳無視我的感受,還求我幫劉詳友保留工作,我已經做到了仁至義盡,就不會再管這些腌h事。”
冷霜雪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嘆息了一聲。
蕭凡認真看著她,“是不是覺得我太冷血?”
冷霜雪再次搖了搖頭,靠進他懷里,輕聲說:“不是。就是覺得……這事太亂了。”
她停頓下來,沉思了好一會兒,接著說道:“你作為唐芳曾經的未婚夫,插手這樣的三角關系,不但尷尬,還可能引起其他流蜚語,先前是我考慮不周。”
蕭凡沒說話,只是把她往懷里攬了攬。
冷霜雪躺在他懷里,聽著他凌亂的心跳,心里忽然有些心疼――這個男人表面看起來平靜,心里肯定翻涌著自己根本無法體會的滋味。
“避孕藥雖有副作用,但吃一次應該沒關系,要不……我們還是……”她臉紅得像要滴血,但還是想用女人的柔情安慰身邊這個男人。
“一次都不行。”
蕭凡堅定地說完,看到冷霜雪依舊鍥而不舍的神情,接著心疼道:“傻妞,你是我的女人,不是泄欲的工具,以后不準再這么犯傻。”
冷霜雪笑著撒嬌道:“我平時挺聰明的,只是在你面前不愿意動腦筋,就想做個傻妞。”
蕭凡看著她那張因為害羞和笑意而格外生動的臉,心里的躁動又躥了出來。
他伸出手,隔著衣服輕輕撫過她的腰側。
冷霜雪的身子微微一顫。
蕭凡的聲音有些啞,“不能穿越“茂密的叢林”,就讓老公好好熟悉熟悉‘地形’。”
冷霜雪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紅著臉輕輕“嗯”了一聲。
蕭凡的手隔著衣衫的布料,慢慢在她身上游走,一寸寸描摹著她的輪廓。
冷霜雪蜷在他懷里,呼吸漸漸粗重起來,過了好一會兒,她輕聲道:“老公,穿著衣服……有點不舒服。”
蕭凡心里一喜,作亂的手也隨之停住。
冷霜雪仰頭看著他,眼里的羞澀幾乎要溢出來,卻沒有避開他色瞇瞇的目光。
她伸出手,開始解他襯衫的扣子。
蕭凡看著她微微顫抖的手指,心里涌起一股說不清的暖意。
以前這種事,都是他猴急地動手,這一刻,他很享受這寵溺的“寬衣解帶”。
冷霜雪將他扒光,又站起身來,開始解自己裙子。
昏黃的燈光下,她的身影映在斑駁的墻上,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蕭凡沒有如愿看到她“出水芙蓉”的模樣,可是看著她將自己一層層地“解放”,最終‘毫無保留’地站在他面前,那種感覺,讓他的血液都在沸騰。
他輕輕伸出手,溫柔地把她拉進懷里。
兩人相貼的那一刻,都不約而同地輕顫了一下。
冷霜雪把臉埋在他頸窩,帶著笑意悶聲道:“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