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飛沒有領教過蕭凡的身手,有些不解道:“疤哥,我們六對一,而且還帶了家伙,還等什么?現在就去干他。”
他也知道周小根是慫包,所以也沒有將周小根計算在內。
刀疤臉瞪了唐飛一眼:“朱彪那組人還沒到位,萬一那小子往另一邊逃跑,誰去堵他?”
唐飛恍然大悟,閉上不再吭聲。
刀疤臉也是心急如焚,幾分鐘之后,估摸著朱彪那組人應該到位,隨即把手里的報紙撕開,露出里面的開山刀,“跟我走,到了大家別手軟,只要不朝腦袋上招呼,就不會出人命。”
一行人加快步伐朝嘉年華的方向沖了過去。
蕭凡的眼角余光鎖定了一行人的動向。
六個黑影沿著國道邊快速移動,沖在前面的是刀疤臉、狗熊,還有唐飛。
后面三個馬仔明顯有些猶豫,腳步拖沓,拉開了一段距離,周小根看到要動真格,徹底慫了,遠遠地落在最后,最終消失出蕭凡的視線。
蕭凡依舊保持著面朝國道發呆的姿勢,沒有急于行動,靜靜地觀察著一行人靠近。
二十米……
十五米……
他的雙手才微微下垂,放在離腰后只有幾寸的距離。
彼此相距十米時,刀疤臉已經舉起手里的開山刀,嘴里罵罵咧咧道:“雜種,敢斷老子的財路。”他腳下的步伐又加快了幾分。
蕭凡猛地轉身,左手從腰后抽出鋼管,同時,右手已經握住橡膠棍。
他用鋼管擋開刀疤臉劈向自己肩膀的開山刀。
“鐺”的一聲脆響,金屬的碰撞火星四濺。
刀疤臉還沒反應過來,蕭凡的右腳已經狠狠踹在他腹部。
這一腳用了十足的力道,刀疤臉的身體像一只被踢飛的麻袋,整個人往后倒飛出去。
緊跟其后的唐飛本能地想伸手去扶,可手里還握著那把馬刀,鋒利的刀刃直接從刀疤臉屁股上劃了過去。
“啊……”
刀疤臉發出一聲慘叫,身體重重摔在地上。
他下意識地伸手往屁股上一摸,借著酒店外墻的霓虹燈光一看,滿手是血。
他扭過頭,瞪著被自己撞翻在地的唐飛,眼睛里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你他媽的怎么回事?”
唐飛手里的馬刀保持著原來的姿勢,臉上全是茫然和驚恐:“疤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兩人倒地的瞬間,蕭凡已欺身逼近狗熊。
狗熊的反應還算快,立刻揮起手里的鋼管。
可他剛抬起手臂,蕭凡右手的橡膠棍已經帶著呼嘯的風聲砸了下來。
“咔嚓……”一聲沉悶的脆響。
雖然是橡膠棍,可蕭凡力道極大,硬生生把狗熊的左肩胛骨砸斷。
狗熊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手里的鋼管脫手,整個人捂著左肩蜷縮在地上,疼得直打滾,失去了戰斗力。
刀疤臉聽到狗熊的慘叫,顧不上屁股上的傷口還在流血,猛地從地上彈起來,順手抄起掉落在一旁的開山刀,惱怒道:“干死這個雜種……”
唐飛也回過神來,急于戴罪立功,握著馬刀從另一側沖上來。
兩人一左一右,兩把刀同時朝蕭凡揮去。
另外三個馬仔終于磨蹭到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