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曾經(jīng)對她說過“年底就回家離婚”、把她丟在荒郊野外不管不顧的周小根,就那么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糟蹋,然后心安理得地等著數(shù)錢。
蕭凡在酒店里見過太多腌h事,聽過太多悲慘的故事。
可當(dāng)這些事發(fā)生在眼前這把他變成男人、在他最狼狽的時候給過他溫暖的女人身上,他才真正體會到心有多痛。
康麗看著他緊繃的臉和緊握的拳頭,輕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她慣常的促狹,也有幾分說不清的溫柔:
“以前我還擔(dān)心你沒有找到工作,來到這里上班,還專程留意了那些男公關(guān),沒有看到你的影子,沒想到你已經(jīng)成了部長。”
“服務(wù)部長。”蕭凡強調(diào)了一句,接著問道:“你就甘愿這樣淪落下去?”
“不甘愿又能怎么?告訴你這些,不是想讓你幫我,就是……就是想找個人說說話。”
康麗神情茫然地搖了搖頭,“眼瞎選了一個二手男人,還把我當(dāng)成交易的籌碼送到別的男人床上,昨天來到這里上班,又陪了一個五六十歲的老男人,已經(jīng)徹底下海,現(xiàn)在能讓我說真心話的人,已經(jīng)不多。”
她頓了頓,聲音放得更輕:“我相信你是好人,所以愿意給你說這些。”
蕭凡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按在她絞著裙擺的手上。
康麗渾身一僵,抬起頭看他。
“只要你不是自甘墮落,”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就一定會幫你。”
他從西裝內(nèi)袋里掏出一串鑰匙,麻利地卸下其中一把,塞進康麗手里。
“這是我宿舍的鑰匙,三樓301,單間。”
他盯著康麗的眼睛,“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待在那里,哪兒也別去。宿舍樓有保安,周小根和那個刀疤臉不敢去那里鬧事。”
康麗低頭看著手心里那把冰涼的鑰匙,半天沒說出話來。
“蕭凡……”她的眼眶里瞬間涌滿了淚水,“你不知道那幫人是什么德行。特別是那個刀疤臉,是真敢動刀子的人。你這樣幫我,他們肯定會找你麻煩。萬一傷到你……或鬧到酒店,還可能害你丟掉工作。”
說著,她想把鑰匙塞回蕭凡手里。
蕭凡把她的手推了回來,臉上露出從未有過的狠厲。
“刀疤臉?”他輕聲重復(fù)了一遍,聲音驟然冷若冰霜,“老子讓他以后站都站不起來,還要把他的第三條腿也廢了,看他還怎么去禍害女人。”
康麗在荒丘上,切身體會過蕭凡強壯的身體。可那是床笫之事,而與刀疤臉那些人硬碰硬,就是玩命。
她緊張地拉住他的手道:“蕭凡,刀疤臉認識許多社會上的人,身上隨時還背著砍刀,你別這么沖動。”
“沖動?”蕭凡冷哼了一聲,“兩個月前,老子一個人跟三個拿刀的搶劫犯交過手,全部被放倒,現(xiàn)在老子正想活動活動筋骨,就想看看那些雜種到底能有多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