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輕輕搖了搖頭,“暫時沒想過這個問題。”
“我可以幫你。”張雅婷認真地說道,“平息那些流蜚語。”
“不用,我就是想讓這樣的誤會再深一些,成為君姐的護身符。
蕭凡嘴角泛起一絲苦澀,接著說道:“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兒。如果霜雪知道,選擇離開我,對她來說,或許也未必是壞事。”
“不是什么好玩意兒。”張雅婷重復著這句話,語氣里帶著某種洞察,“你這么沮喪,應該是和那位劉部長的關(guān)系,并不單純吧。”
蕭凡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沒想到張雅婷心思這么細膩,自己一句自嘲的話,就被她抓住破綻。
“沒有。”他下意識地否認,有些語塞地爭辯:“我……我……我和君姐……清清白白。”
“是夠清白,”張雅婷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清白得說話都結(jié)巴了。”
蕭凡避開她洞悉的目光,想到自己這么沉不住氣,恨不得猛扇自己幾耳光。
已經(jīng)露出了怯意,他只得避重就輕地承認道:“我確實不是什么好玩意兒,但不是君姐。”
他停下來,沉默了好久,坦誠道:“而是我剛到東莞的第一晚……”
權(quán)衡輕重,二者擇一。
在劉曉君與康麗之間,他選擇袒露與康麗的關(guān)系,將那晚發(fā)生的事情,選擇性地陳述出來,最后自嘲道:
“名義上是救人,可沒能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多少有點落井下石的嫌疑,所以我不是什么好玩意兒。”
“你勉強她了?”張雅婷饒有興趣地問道。
“我是那種人嗎?”
蕭凡的聲音驟然拔高,瞬間又低沉下來,“那時我……什么都不懂,還是她引導……”
他感覺這樣說,又有推卸責任的意思,沒再繼續(xù)說下去。
張雅婷聽完,想起他剛才說“第一次找行李”時的躲閃,說“女人的褲衩”時的復雜神情,還有那句“替那些丟褲衩的女人收點利息”。
原來那些耿耿于懷,不只是對聯(lián)防隊的憎恨,還有對康麗的虧欠。
張雅婷放下奶茶杯,帶著理解地打趣道:“蕭部長,你對女人的褲衩這么感興趣,原來是這么回事。”
“我……我……我……”
蕭凡面色通紅,想開口辯駁,可自己的確對‘女人褲衩’的事說了半天,“我”了幾聲,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張雅婷看到他窘迫的樣子,沒忍住一下笑出聲來。
她笑得直不起身,還伸手捂住嘴唇,保持女性的矜持,可領(lǐng)口那抹雪白隨著身體的前傾和顫動,漾開一片比剛到這里時更深的幅度。
迎面而坐的蕭凡看到這番“風景”,喉結(jié)不受控制地滾動了幾下。
腦海里還想起,自己曾經(jīng)想把這個女人扒得一絲不掛,把她的褲衩也賣了抵債。
那時是泄憤。
現(xiàn)在卻是難以喻的生理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