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君正在房間里招呼客人,聽到李芝蘭又去撩撥蕭凡,肯定這是得到了劉長安的首肯,甚至授意。
而黎美娟傾力接待伍千欽,某種程度上,是在用行動劃清與蕭凡的界限,斷了彼此的“雜念”。
如果蕭凡真被李芝蘭那邊拉攏過去,甚至發生點什么,對自己和黎美娟來說,都絕非好事。
她眼里閃過一絲決絕的光芒,迅速安排好“新竹”房的客人,找了個借口出來,直奔迎賓臺。
蕭凡正強打精神,心不在焉地與陸續進門的客人寒暄,笑容底下是藏不住的煩亂。
劉曉君快步上前,扯了扯他的袖子,把他拉到一邊。
“臭小子,別忘了等會去我訂的房間。”
她酥軟的聲音,少了些之前的客套,繼續道:
“每個房間都是快買單的時候才會發小費,現在時間還早,你去應酬其他客人,到時候我親自去找你,你可別早早把自己灌趴下,聽到沒?”
蕭凡勉強扯出個笑:“君姐,知道知道,你已經鋁艘煌恚葉潿繼黽胱恿恕!
“敢嫌我攏康絞焙蛞愫每礎!
劉曉君嗔怪地瞪他一眼,又匆匆瞥了一眼遠處似乎正留意著這邊的李芝蘭,又轉身折回“新竹”房。
心里有事,蕭凡感覺大堂這喧囂的混雜和香水味讓他透不過氣來,干脆離開這里,來到門外透透氣,整理一下凌亂的心情。
剛跨出大門,看到詹靈丘一行人有說有笑地從停車場方向走來。
蘇婷也在其中,臉上不見了廠里工作時的干練,而是女人本色的嬌柔,親昵地挽著詹靈丘的手臂。
她依舊穿著那件絲綢吊帶衫和高腰開衩半身裙,這身性感的打扮,在迷離的夜色下,更添了幾分迷人的風情。
有詹靈丘在身邊,她收斂了獨立的鋒芒,看到蕭凡,只是禮節性地點了點頭,并未多。
“蕭老弟,我正想著你這個時間段肯定很忙,還準備晚點才找你坐坐,沒想到一來就遇上,這說明我們兄弟的緣分不淺。”
詹靈丘滿臉笑容地給蕭凡打完招呼,又開始介紹身邊的同伴,最后著重介紹了一個四十來歲,看上去十分儒雅的男人――楊志勇,第一次來大陸考察,準備在厚街投資建個鞋廠。
酒店就這么大,詹靈丘卻把這樣的遇見稱之為緣分不淺,蕭凡明知這是客套話,但聽著心里還是比較舒服。
詹靈丘的話音剛落,楊志勇已主動伸出雙手,熱絡地握住蕭凡的手,用力晃了晃:“蕭部長,剛到大陸,靈丘就給我介紹你年輕有為,膽識過人,今天有幸見到,一定要去我們房間盡盡地主之誼哦。”
蕭凡謙虛地回道:“楊老板說笑了,我也是外來客,暫時在這里混口飯吃,接待你這樣的貴客是我的工作,談不上什么地主之誼。”
為了照顧詹靈丘的面子,他跟著一行人來到所訂的“新北”房。
屁股剛坐下,楊志勇便從隨身的手包里掏出一個厚厚的紅色信封,塞進蕭凡手里,語氣謙和地說道:
“蕭部長,初次見面,一點小意思,千萬別推辭。以后在這里,還望您多多關照。”
信封入手沉甸甸的,蕭凡憑手感粗略估計,里面至少有兩千塊,心頭一震,下意識地看向詹靈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