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走出辦公室,長長吐了口氣,感覺到自己的手心都在冒汗。
孫靜還在一樓的大堂里等著,見他從電梯里出來,趕緊迎上前。
蕭凡看著她詢問的眼神,露出真實的笑意:“我希望漲到一千五,他答應了。”
孫靜惋惜地說道,“怎么才一千五啊?”
她認為自己提醒得足夠明顯,蕭凡卻沒有獅子大開口,這時才想到,他畢竟見識不多,而一千五對于一個規規矩矩的打工人來說,的確不是小數目。
“當時我認為這個數已是獅子大開口,看到他答應得那么爽快,我就有些后悔了。”
不知不覺中,蕭凡對她也產生了信任,如實說出自己的感受。
“算了,已經談妥,再想別的也是自尋煩惱。”
孫靜安慰了一句,抬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浪琴手表,接著說道:“已經快到下午一點了,你還沒有吃飯,想吃點什么?我請你。”
酒店的大堂前臺,白天除了辦理入住和退房的顧客,沒有其他人。
蕭凡擺擺手道:“食堂還沒有關門,不用浪費錢。”
孫靜還想借著吃飯的機會,請蕭凡再幫點忙。
而蕭凡看到張安水還在酒店,孫靜就邀請自己吃飯,肯定有事,而且與冷霜雪有關。
可他又不想過早讓孫靜知道,自己當說客,卻把對方最在意的冷霜雪睡了。
一方想請客、一方推諉,兩人正在‘吃飯’這個問題上拉鋸時,前臺的電話驟然響起。
接待員接通以后,習慣性地說道:“您好,嘉年華酒店。”
“幫我訂間今晚的包房,登記在蕭部長的頭上。”
對方雖然沒有報姓名,但接待員還是聽出這是酒店熟客詹靈丘的聲音。
想到詹靈丘以前都是幫黎美娟訂房,現在卻登記在蕭凡頭上,她下意識地瞅了一眼正與孫靜坐在大堂沙發上的蕭凡,隨后回道:“詹老板,請問您想留哪個房間……”
接待員與詹靈丘溝通好訂哪間房以后,放下電話猶豫片刻,還是決定告訴蕭凡。
畢竟詹老板是酒店的重要客人,他的要求需要明確傳達,以免給自己帶來麻煩。
“蕭部長,”女接待員走到沙發邊,輕聲說,“剛才是櫻花廠的詹老板來電,訂了今晚的包房,特意說登記在您的名下。”
蕭凡聞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不假思索地回道:“改成黎經理的名下。詹老板是她的熟客。”
接待員面露難色,看向孫靜。
孫靜卻輕輕擺了擺手,示意她先離開。
等接待員走回前臺,她才轉向蕭凡,語氣平和地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