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依偎著躺下,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這別樣的“親密”,隔壁剛被塌床影響打斷的曖昧聲,在這寂靜的夜里再度響起。
村里這些小旅館,價格低廉,主要服務附近工廠那些打工情侶或臨時夫妻解決生理需求,每天深夜下班后,房間都極為稀缺。
蕭凡剛才能順利入住,還是因為一對開鐘點房的情侶剛退房不久。
隔壁傳來壓抑的呻吟,讓蕭凡剛剛壓下的躁動,又悄然復燃,而且來勢愈發(fā)洶涌。
“咳,”他清了清有些干澀的嗓子,找了個聽起來頗為正當?shù)睦碛桑?
“婆娘,穿著衣服睡覺不太舒服,我們還是把衣服脫了吧?”
說著,他率先行動起來,動作利落地把自己剝得只剩一條褲衩。
冷霜雪雖然已有心理準備,可畢竟未經人事,聽到這曖昧的提議,還是羞怯萬分,耳根都已經通紅,躲在被窩里根本不敢看他。
等蕭凡鉆進被窩,她聲音細若蚊蚋:“你……你……轉過去?!?
“寬衣解帶這樣麻煩的事,怎么可以辛苦我的寶貝呢?還是讓我來伺候你吧!”
蕭凡溫柔地誘哄,手已解開了冷霜雪身后連衣裙的拉鏈。
“流氓,先前在廠門口等你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已經猜到我想送你什么‘禮物’,開始嫌棄……”
冷霜雪還沒有說完,蕭凡看到她還記著自己遲到的事,輕輕捂住她的嘴,帶著調侃地語氣道:
“傻妞,你是一朵鮮花插在我這坨牛糞上,真要說嫌棄,只有鮮花嫌棄牛糞,哪有牛糞嫌棄鮮花的道理嘛?!?
這不是甜蜜語的恭維,而是真心話。
冷霜雪的姿色不說萬里挑一,至少無愧于出類拔萃,放在嘉年華那些靠臉吃飯的陪酒小姐里,都無人能比,蕭凡認為自己配不上她。
“就你嘴甜?!?
冷霜雪撇了撇嘴,順從地讓他為自己‘寬衣解帶’。
當她已不著寸縷,想到蕭凡無微不至的照顧,即便心里害羞,還是閉上眼睛,主動將手伸向蕭凡僅存的褲衩腰際。
兩人坦誠相見,彼此的肌膚都泛起激動的戰(zhàn)栗……
冷霜雪沉靜了好一會兒,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被子外,發(fā)現(xiàn)自己剛主動為蕭凡脫下褲衩已經千瘡百孔,而他為自己花錢卻毫不吝嗇。
她沒有再說那些客氣的語,而是雙手緊緊摟住蕭凡的腰,將頭靠在他清瘦卻不失健碩的胸膛,滿面紅暈地低聲道:“老公,你真好……”
蕭凡聽到冷霜雪改換了稱呼,曖昧地挑逗道:“你先說說,老公哪一點最好?!?
冷霜雪眨了眨眼睛,認真回憶起與蕭凡交往的點點滴滴。
蕭凡看到她還沒有領悟自己親密的打趣,輕輕蹭了蹭她,“老公最好的一點這么明顯,還用想啊!”
“壞蛋、流氓……”
冷霜雪這時才醒悟過來,猛地起身騎在他身上,小拳頭不停地輕輕捶打著,還扭動著腰身撒嬌。
灰暗的燈光,蕭凡看到一片雪白的晃動,心里想著,真得趕緊租間房子,否則一直這樣“幸福的憋著”,自己的生理零件遲早都會出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