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笔挿蚕攵紱]想,斬釘截鐵地拒絕:
“我回去是因為娟姐,但絕不可能做保安隊長。酒店的保安隊長,說白了就是打手,這種事我干不來?!?
他再次沉思了片刻,補充道:“真要回去,我還做傳菜員?!?
黎美娟聽到了自己想聽的話,也認同蕭凡的觀點。
但轉念一想,傳菜員小費少,她再次接茬道:“有這樣的機會,就不能再做傳菜員,賺得太少,就做服務員吧?!?
蕭凡愣了一下,疑惑道:“酒店不是不要男服務員嗎?”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崩杳谰晷赜谐芍竦乩^續道:
“張安水現在一門心思想把你留在酒店,你不愿做保安隊長,他肯定會退而求其次。服務員雖然也要進包廂,但不用像保安那樣摻和亂七八糟的事,小費還比傳菜員多得多,對你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劉曉君也附和道:
“娟娟說得對。你要是回去,完全可以提條件。以張安水想拉攏的心思,就算要個服務領班的崗位,他也會答應。做領班不用天天端盤子,負責買單也有小費,賺得比服務員更多,還能接觸到一些有錢人,有了這些人脈關系,就容易混出頭來?!?
蕭凡在酒店干了幾天,已經有了自己的野心,只是在嘉年華那種地方,哪怕是個小小的領班,也得學會圓滑處世,甚至違心地討好那些油膩的客人。
他想起袁科峰那副嘴臉,心里就感覺膈應。
“多謝君姐好意,但領班我也不會做?!笔挿苍俅螆远ǖ負u了搖頭,坦誠解釋:
“我是想出人頭地,但也只會賺心安理得的干凈錢?!?
黎美娟看著他執拗的模樣,既欣慰又心疼。
她已經了解到蕭凡的一些脾性,也不再勸說,只是柔聲道:“不管你做什么選擇,我都支持你。”
“口是心非,這小子不回酒店,我看你哭鼻子還來不及,還會支持嗎?”
劉曉君打趣了黎美娟兩句,隨后認真看著蕭凡:
“方偉那老色狼會找你‘賠罪’,到時候多少給點臺階,免得娟娟夾在中間為難?!?
蕭凡皺了皺眉頭,還是點了點頭。他可以不在乎方偉的面子,但不能讓黎美娟為難。大不了到時候應付兩句,只要能安安穩穩做事,偶爾低個頭也沒什么。
三人吃完飯后,黎美娟再也顧不了有沒有閑碎語,準備帶蕭凡回自己的出租屋,讓他先好好休息兩天,養養背上的傷再考慮上班的事情。
路過康樂士多店時,早已等候在這里的李芝蘭忽然叫住了她:“美娟?!?
她臉上掛著面對酒客時的笑容迎上前來,對站在黎美娟身邊的蕭凡和劉曉君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隨后搭在黎美娟肩上:“我有點事想單獨跟你談談?!?
黎美娟對蕭凡說了聲“等我一下”,便跟著李芝蘭來到士多店側面的屋檐下,這里相對僻靜,又能看到街面。
“李經理,什么事?”黎美娟警惕地問道。
她知道,李芝蘭在這個節骨眼上找自己,應該是與蕭凡有關。
李芝蘭打量著黎美娟略顯憔悴卻難掩精致的臉,語氣平緩卻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深意:
“剛才謝小明被辭退了,理由是工作態度散漫,紀律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