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新的香氣在鼻尖縈繞起伏,鉆進心里,撈得很癢,很癢…
正當墨澤眸色難忍失控快咬下去,小露珠冷不丁的推了下他肩膀…
遭到排斥的墨澤眼中閃過一瞬狂躁憤怒,但僅是一瞬就壓了下去,平復躁動本能…
他神態緩和,故作輕松優柔的看她,詢問,“我逗你一下就生氣了?”
“你說明白找誰打架?為什么到處都是傷口?!”
小露珠見到有一條血裂沿著墨澤側脖蔓延到斗篷下,氣鼓鼓的一把扯開他的黑貂絨斗篷。
這舉動也恰好揪住了里衣織紗衣,由于紗衣很薄,沾了血會黏在破損的傷口上,這全扯下來可算是不得了的疼…血痂撕了。
墨澤眉心一跳,卻頗具風情笑了,勾勒出一抹壞壞的笑容……
“小寶貝你這么突然,我們的進展會不會太快了?
雖然你答應做我伴侶,你也長大了,但這樣不太好吧?”
墨澤本身五官英俊硬朗,眉宇間有著掩飾不了的英氣,鼻梁高挺線條流暢,唇形精致細膩,絲毫不娘氣…
但他臉型瘦,皮膚蒼白,唇色極紅,這一笑就有一種勾搭人的艷麗感覺。
只是小露珠不太吃墨澤顏值,還嚇壞了。
她這一扯拽,墨澤寬健的胸膛以及肩背上原本不流血的裂口都開始冒出細密的血珠。
她突然被嚇的臉頰發白,神態失措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完全沒想到墨澤全身都是傷口,哪里還有腦袋思考他話里的“進展”問題。
“也許過幾天就好了,就流了一點點血,又不是少了胳膊腿。”
墨澤見小家伙盯著他看,不僅毫無羞恥心,還得寸進尺的拿起她的手壓在自己的心口,又緩緩下移,直到腰腹間的一處位置。
“這里和這里應該都是我的心臟位置,我抱你就會跳的很快,如果我們不戰斗、不消耗力量、不緊張害怕,但心臟跳的很快,就是喜歡,知道嗎?”
他腰線肌肉輪廓宛如被溫柔的流水打磨出來,弧度細膩平緩,整體肌肉線條柔和不張揚,雖然現在布著數條血色裂痕,但另有病態破碎的美感。
小露珠眼看著自己的手被鮮血染紅,墨澤的示愛更讓她臉紅的要滴血。
她莫名羞澀的偏過臉去,不知道說什么,不知道怎么表達,最多的還是對他身體的擔心,因為她知道…
墨澤把身體里很寶貝的東西給她了。
也許正因為這樣才打不過別人,受了重傷,她像是忽然想起來什么,羞澀減少不少,朝著他急切問道,
“是因為獸王戰斗嗎?你去打了擁有鮮花和河流的領地?但是沒打敗獸人,所以受傷了?”
墨澤忍不住失落的蹙眉,被“不解風情”搞郁悶了。
他也知道有的事情不能操之過急,但是他滿門心思教眼前人喜歡,他的小寶貝怎么就這么難懂呢?
“嗯,去打了,挨揍很慘,你多摸摸我就好了。”
男人磁性低柔的嗓音里帶著點兒低落委屈,一點兒都不作假,因為真的委屈。
“墨澤,這就是我聽不懂蟲語的原因了,你怎么挨揍了?”
雪塵過來推開門來叫墨澤吃飯,頓時間覺得沒眼看、更沒耳聽了!
沒耳朵聽是因為鎮八方的夜蛛王除了放過他和山輝還放過誰,都殺成串了!挨揍?簡直就是個笑話!
一身傷全都是自己凍出來的!
一條腿是意外……
沒眼看是因為墨澤坐在床邊楞是一絲不掛的讓小露珠坐在他腿上,緊擁人家后腰,畫面簡直絕了!
“你沒打我嗎?你還咬我。”
墨澤立刻扯過雀羽絨的毯子立刻給小露珠披上,他會擔心房門打開冷風把她凍著了。
身體受損影響了感官,導致他沒能聽到雪塵的腳步聲,此時此刻更覺得給自己房門像是陸瑤的門一樣安裝插銷了。
墨澤不提還好,一提雪塵覺得自己的狐貍牙又開始疼了,沒好氣落下一句,“吃飯了!”轉身就走。
“狐貍真咬你了?疼嗎?”
小露珠扭頭看了看雪塵,側臉問著,清靈俏媚的臉龐有點兒生氣的模樣,估計是真信了。
“嗯,咬的很疼呢,我先幫你拿一條合適的衣服。”
墨澤不以為意忽悠著,盡管受傷,但不影響他單臂就能抱起懷中人,穩穩的踩著花孔雀絨地毯去挑揀合適裙子,“好多裙子都要重新做了,我沒想到你長這么快。”
“我也沒想到,這次覺醒不是我控制的,因為被你親親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