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模樣與平時墨澤完全不像,但又是他本來就該有的夜蛛之王的模樣。
只因,此時此刻,沒有足夠鮮血怎能把新王的旗幟染紅?
同一時間瀑布上方。
“有些遺憾和失望,火絨戰斗失敗了,輸給了夜族。”
青風溫潤的臉色沉了沉,抬手一把抓住悲痛狂躁的烈焰,溫和的眼眸里晦暗深藏,尤其平靜說道,
“烈焰,現在是寒元祭禮,大家在獸王見證下進行戰斗,作為獸王,你得接受這件事。”
烈焰火大的胸膛的劇烈起伏,全身青筋暴起,透著即將失控獸態的跡象,吼道,“你瞎了?!看不到我的兒子被吸干了血,惡心卑劣的蟲子怎么敢這么做!
我的兒子死了,你還看不到?!!”
青風看著清瘦,力氣卻不小摁住烈焰起伏的肩頭。
“青風…”
靈鶴不贊成的看著好像對這件事滿不在乎的伴侶,朝他搖了搖頭。
有的話不能說出來,但靈鶴會認為烈焰現在帶著人去把目中無人的惡心蟲子收拾了沒什么不好。
“不可以,這是獸王戰。
我們是獸王,如果我們自己都違背規則,下一輪還有寒元祭禮嗎?”
青風蹙眉,側臉認真的凝視著伴侶。
山沉見青風總算是說了句人話,難得贊同開口道,
“青鷹獸王的話沒錯,烈焰你要是下去,仗著人多一起欺負一個挑戰獸王戰的人,成什么了?”
“讓他們繼續戰斗吧,烈焰,就算你想殺這只夜蛛王,也應該等到儀式結束。
你是火熊族長,更是科塔爾尊貴偉大的獸王。”
青風牢牢抓住烈焰肩膀,好聲好氣的又勸了一句。
烈焰情緒劇烈的坐在巖石上,活生生先忍了這口恨意。
青風松了口氣,夜蛛王不是不處理,而是不能現在處理。
靈鶴有點兒明白了伴侶的意思,徹底明白了…
青鷹部落一直都是獨善其身存在,青風勸說烈焰也不是多好心,而出自于身為獸王的共同利益。
他是科塔爾獸王一天,整個科塔爾飛鳥一族的部落就奉他為王,整個大族群得到很好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