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大家贊嘆,陸瑤溫婉的笑容里帶著幾分無奈。
她遠離喧囂,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與山川為伍,翻閱書籍無數,撰稿上百篇。
如果連常見的植物都不認識那才是奇怪的事情。
在大自然里找食物對她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但她不甘心自己能力僅限于此。
因為她想要的已經不僅于此。
成堆的蝴蝶娃娃尸體,讓她更討厭任意殘害無辜者還能毫無懲罰的世界規則。
她渴望改變。
哪怕她的力量很小,也許只能建立一個屬于自己的城邦…
她也想試試看。
……
這里的野豆實在是多,眾人采集到天黑堪堪采集大半,裝滿了兩輛板車。
夜幕降臨,山巒深沉,樹影映照月光。
沒等到銀嵐回來,陸瑤忍不住心里緊張,跑到黑炎跟前,
“黑炎大叔,你能聞見銀嵐在哪嗎?”
黑炎嘗試著吸了吸鼻子,搖了搖頭,
“這里很潮濕,到處都是夜族的粉末,我分不清了。”
因為療傷,蝴蝶娃娃稀稀落落散下的蝶粉漂浮在空氣里。
這會影響部分獸人的嗅覺。
黑炎別說找銀嵐,他連方向都快分不清了。
“陸瑤姐姐,秋瑩和銀嵐在一起,我可以找到他們的。”
晨曦從板車上下來,輕輕扯了扯陸瑤的裙擺,仰頭說著。
“那就麻煩你找找看,如果近的話,我們去與和他們匯合。”
陸瑤低頭看向晨曦,神態和語氣已經開始發緊了。
晨曦努力地扇了扇背后的翅膀,分泌出耀金色的流螢在樹林中蔓延開來。
細碎的流光自發形成一條懸浮在空氣里的光路,指引著方向。
懸絲漂浮的光帶在黑暗的林間與一股瑩藍色的光帶相遇。
兩道光帶纏繞在一起。
晨曦喜悅的著看向陸瑤,
“姐姐,秋秋回來了!”
他話音剛落,茂密的樹林里就走出來兩道人影,傳來獵物被拖動的聲音。
銀嵐提著兩只聳拉著腦袋的棕色長毛獨角羊回來了。
似乎還是活的,因為四肢都被牢牢綁起來了。
秋瑩抱著兩只和潘達差不多大小的獨角長毛羊幼崽……
眾人唏噓,銀嵐捕獵咋就這么飆啊!
這就一窩端啦?
月光下,銀嵐皙白的胳膊上竟是有一條鮮紅的豁口,沒有血往外冒,顯然已經清洗過了。
陸瑤見他受傷,心驚上去看,詢問道,
“這是怎么回事?”
秋瑩心有余悸的小聲說道,
“銀嵐大人明明能輕松的殺死兇獸,可他不殺,用拳頭砸就被羊角劃傷了。”
陸瑤心疼地望著他,皺眉道,
“其實也不用養著的,你下次別冒險,我會擔心。”
她這一路都沒看到類似曼陀羅的植物,麻醉箭矢缺失了。
這種重要的毒素來源以后都得自己種植才行。
銀嵐不覺得有什么,更不喜歡陸瑤臉上出現惆悵自責神情。
“我需要找更多厚實的獸皮給你做衣服,不想咬傷損壞獸皮,擊暈只是順便。
你看看能不能養,不能養就直接把羊皮剝了處理,到時候做衣服會很暖和。”
他解釋著就丟下手中的獵物,將陸瑤從地上抱起來。
安謐低柔的說道,
“我聞到了很重的血腥味,你好像走了很多路,絨絨墊一定濕透了。”
“你聽話,我變成貓貓載你先回家洗洗好不好?”
陸瑤臉頰紅透了,這種事情又又又被說出來!!
當下,只能羞恥地點頭應下。
她也感受到下面悶濕的厲害,可想到銀嵐回去說不定又要幫她擦洗!
啊~那是難以喻的尷尬場景啊!
……
半小時后。
明月懸在天際,漫天都是繁星。
陸瑤等人回到部落時詢問大門前的護衛隊雪塵有沒有回來,然而護衛隊憂心忡忡的說還沒有。
族長辛河仍處于病重狀態,蝰蜜被關著目前不知道情況。
整個部落除了陸瑤這批人,其余人都為病重的辛河捏一把汗。
畢竟辛河如果死了,蒼風部落失去老獸王就不配擁有科塔爾河的占有權了。
而小族長雪塵也鮮少有出去兩天還不回部落的情況。
這讓不少人感到憂心。
……
燭火明亮屋內。
陸瑤用毯子捂臉,被迫曲腿躺著。
她都解釋累了。
可大貓貓主義有時候真的很不講理,說是要觀察出血情況才放心。
門外算得上人聲鼎沸,因為這回又是大豐收,大家伙格外高興的在門外慶祝。
眾人烤著山芋,炒著豆子,就這么帶著小崽子們載歌載舞的跳了起來!
獸人們一起跳舞,地面都有些激動的在顫。
陸瑤生怕誰跳的興奮過頭撞開顫動的木門。
那樣的話,她會沒臉,那人會挨打。
“大貓貓,你看好了沒有!!”
陸瑤快羞恥瘋了,急得用嫩白腳丫子蹬他肩膀。
蹬是蹬到了,然而他寬厚的肩根本蹬不動啊!
銀嵐眉目清寒,不動如山地坐在床邊,手里捏著冒著熱氣的染血軟紗巾,沉聲說道,
“不是鮮血了,像是舊的血。”
“你知不知道,這里是很隱私的地方,第一次可以給你看看,以后不可以了!”
陸瑤小臉潤紅,義正辭的嬌斥他。
她的身體和獸人完全不同。
假如銀嵐身體一直流血停不下來,超出她的認知,她也會擔心,想做醫生觀察他的情況。
目前將心比心,勉強理解。
可不能每次都這樣!
銀嵐抓過她的纖細腳踝,輕搓她的圓潤微涼腳趾,微笑著親了下她的嫩白的腳背。
他清寒俊美的臉龐上柔和許多,嗓音尤其低沉,
“阿瑤私密的地方很可愛,如果不流血,我要標記,所以不能答應你。”
本就羞怯的陸瑤好似被驚雷劈中!
她清麗臉龐驟然爆紅發燙,連帶著耳根和脖頸都燒了起來。
大貓貓怎么能說出,這種駭人驚悚的論!!
標記?
用舌頭舔?
??
“你…不愿意?”
銀嵐妖冶深邃的長眸里漾過欲望的紅澤,剎那間生出侵略性,氣壓沉了幾分。
他知道除了發情外的交合都需要尊重雌性的意愿。
可是他想,想標記,用氣息占有。
“當然不行!你標記哪里不好?要標記最臟的地方,未免太變……”
陸瑤惱羞拒絕的話沒能說完。
銀嵐驟然躁動的摁住她腿,欺壓在她身上。
這一刻獸性本能讓他渴望咬住她的纖柔的脖頸,逼她聽話同意。
然而,理智讓他又下不去口,克制著心潮激蕩,緩了緩呼吸,在她耳畔低柔道,
“等傷好不流血就一點都不臟,阿瑤會喜歡,喜歡我。”
她被他徹底籠罩,熾熱滾燙的吐息讓她心神搖曳,磕碰解釋,
“我…不是喜歡…不喜歡…這…不…合適……”
銀嵐不喜歡被她拒絕,帶著懲罰性質輕咬了下她的柔嫩敏感耳垂,不講道理地重復,
“阿瑤喜歡我,就會喜歡。”
大貓貓帶來的壓迫感太強了,她潔白修長腿忍不住攏緊,緊緊的不敢分開。
流出的血里都混上了緋靡的氣息。
她真的不想亂想,可是腦袋瓜瓜不聽話,自動浮現幻想出羞恥死人的畫面。
天啊!
誰能救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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