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們全體驚嘆!
早些時候趕來的白葵抱著自己的孩子,站在人群里大喊道,
“大家快看,我的小崽崽都在吃番薯呢,一點事都沒有!獸神真的是只想懲罰紅貍!”
“對啊,番薯很好吃,大家都嘗嘗!”
晴貍將切成塊的番薯都遞給身邊的人,有了獸神的指引在前,沒有獸人害怕中毒,一個跟著一個送進嘴里!
這一下,陸瑤絕殺了。
她走到冰貍面前,自己先抿了口碗里的水,
“巫祝大人,這水也沒有毒,僅是獸神給我們的指示,紅貍就是被獸神厭惡的獸人。”
冰貍臉色死死僵著。
陸瑤很想知道,被獸神厭惡的獸人還能做代表“神”的巫祝嗎?
恐怕不能了吧。
幸河走過來,拿過冰貍手中的碗,
“我來試試!”
他仰頭將一碗水喝干凈,仿佛那“神水”能給他看病似得!
這時候。
“你胡說!我是巫祝,獸神不可能厭惡我,更沒有懲罰我!我根本沒有中毒!”
一直躺在地上裝死的紅貍實在是裝不住了!
她被嚇得滿頭大汗,沉不住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惶急慌忙道,
“大家看我一點事情都沒有!獸神根本不是這個意思!”
陸瑤神態虔誠,望著臺下的徹底糊涂的獸人們風輕云淡的笑道,
“果然,仁慈的獸神不愿見到無辜的人被懲罰,神真的為我們揭露出丑陋的真相。”
這就對應上她開始的那句話了,
這一下,腦袋差點卡機的獸人們終于反應過來了!
大家對裝中毒的紅貍充滿前所未有的嫌惡!
“原來紅貍是裝中毒?她怎么可以連獸神都騙!”
“她為什么要裝中毒陷害海鈴,她太惡毒了!”
“小巫祝就可以耍我們嗎?海鈴是她妹妹啊!她不配繼承巫祝位置,受我們尊敬!”
……
紅貍怒目圓瞪的沖向了陸瑤,氣的想抽她啊!
但臺上的獸人那么多,哪里輪得到紅貍亂來?
三五個穿著獸皮短裙的守衛獸人不留情面的將她攔住,控制住她的揮舞的雙臂。
“我不信,我才是巫祝!我要再請示獸神!”
“不可能!”
“我是蒼風巫祝!我不可能被獸神遺棄!”
紅貍推攘著守衛,看向雪塵與冰貍竭力求助道,
“小族長,阿爹,你們幫我也去端水!我要證明給大家看!她騙人!
她連祭祀舞都沒跳,怎么能向獸神傳達意愿!一定是這個水本來就能變!”
“阿爹,你幫幫我!我其實是想嚇唬海鈴,讓她以后不敢吃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沒有……做壞事!我是為她好!真的!”
雪塵看向走到海鈴身邊,正在為海鈴松綁的陸瑤,臉上帶著猶豫的神色。
“小族長,懇求你再去拿和剛剛一樣的水,讓我的女兒試試…
她年紀小,就是調皮了一些,應該不會觸怒獸神的。”
冰貍終于顫顫的開口了,聲情并茂的含上了心疼的老淚。
他不指責裝病的紅貍,而是幫紅貍要機會,在陸瑤看來就很無解。
雪塵最終點點頭,這回沒有親自去,而是派守衛隊的獸人去端來兩碗水……
水就是祭臺旁蓄水坑里的雨水。
因為家家點篝火,失火是常有的事,所以到處都會挖坑存水。
石臺邊角,受盡委屈的海鈴朝著陸瑤不安緊張的問道,
“陸瑤姐姐,她那么壞,她不會成功的對不對?”
陸瑤抬手撫摸她垂在腦后的柔軟兔耳,見她右臉紅腫一片,心疼的安慰道,
“嗯,獸神不會理睬壞人,她跳什么舞都沒用。”
陸瑤的語氣里帶著幾分嘲諷,她是沒想到自己也有做神棍的一天,但入鄉隨俗。
這些人要無中生有,玩心眼子,她算降維打擊。
淀粉遇碘會變成藍紫色。
海鹽里一定有。
她將番薯遞給巫祝的時候在番薯邊緣抹了,所以他那一碗變得會很快。
至于她自己的那一碗,她用拇指扣過鹽,指甲浸入水中,落下量多,顏色自然更深。
然而,紅貍能讓清水變色才有鬼了。
祭祀臺上,紅貍竭力的圍著篝火亂舞,胸前兩坨都快甩出來了,波濤極其洶涌澎湃。
陸瑤感受到了晚風大了不少,好像四周真的有什么神秘力量似的。
如果世間真的有獸神,她渴望知道,小咪歸不歸它管,小咪有沒有投胎,現在好不好。
一旁的雪塵沒什么心思看紅貍跳祭祀舞。
他時不時就用余光打量陸瑤……
難以形容陸瑤給他的感覺,不是美麗那么簡單。
就像是固執堅立的花樹,嬌嫩美好。
面對大雪也依然驕傲盛開,一點都不會挪動,不會改變心意。
他記得,陸瑤那晚看見銀嵐是害怕的,她慌張的在哭,可偏偏還是要和銀嵐在一起。
她看向海鈴神態尤為溫柔。
笑的時候,明媚的眼睛就像山谷的溪澗里潔凈透明的泉水。
似乎被她的視線占據都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雪塵又看向比他高出不少的銀嵐。
銀嵐冰涼如常的睨了他一眼。
兩人對視剎那。
雪塵難忍羨慕、嫉妒、難過的復雜情緒,皺眉側過臉去,靚紅的狐耳朝后不爭氣的歪了下。
兄弟間的羨慕是微妙的存在。
前進一步是欽佩,將其視作強大榜樣。
后退一步是嫉恨,將其視作可惡的敵人。
銀嵐是雪塵一出生就存在的強大敵人。
“阿嚏”
祭祀臺上的夜風有些大,陸瑤抱著雙臂打了個噴嚏。
銀嵐清寒的眼底閃過懊惱,來到她身邊,不由分說的將她攬抱入懷。
“怎么了?”
陸瑤詫異的揚起下巴問道。
她還用纖細冰涼的手指撐著銀嵐寬厚的胸膛,不好意思貼到他身上。
雖然身在祭臺邊緣,但底下還是有不少眼睛看著她呢。
正式場合,縮進他懷里,會很羞恥!
只是她驟然嬌紅的臉頰,尤其惹人憐愛。
他拿起她的冰涼的手,強勢的塞進他的獸皮衣里,覆上自己滾燙的胸膛肌膚。
霸道偏執道,
“抱著不冷,你乖。”
夜風吹拂,男人高大修長的身形巍巍如山,攝人心魄,被徹底籠罩其中陸瑤不爭氣摸到了他豐滿的胸脯,手感扎實彈性…
她小鹿亂撞,不知所措地磕絆著,
“謝謝,但…我不是很冷,我沒事…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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