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炎帶領的蝴蝶娃娃們最先從小屋里趕過來,緊接著就是海鈴、雪塵、墨澤、粉淺淺、軟軟、黃豚等人圍聚在客廳、門口。
由于這是銀嵐發(fā)出的首領召集獸吼。
蒼風部落的獸人幾乎都是在瞬間轉化獸態(tài)狂奔向小院。
河邊的海族獸人是從獸態(tài)轉化成了人形奔赴向小院。
一時間狐貍、豹子、黑狼、鮫人、豚族、軟軟帶領的趴趴軟族…上千人都往一個方向跑!
不少都撞在了一起,場面極其熱鬧就像是打架了。
陸瑤這輩子就沒像是現(xiàn)在這么尷尬過。
她被貓貓圈在懷里,聽著滿屋子的人急的團團轉,無以對,疼都忘了…
這…生孩子都要被圍觀了?
“海鈴,你是巫祝,你快安排,我們現(xiàn)在應該做點什么?”
雪塵聞見了那股即將分娩的氣息,站在紗簾外,一臉慌張著急的看向海鈴。
“我…我…陸瑤姐姐,你是感覺要生了嗎?你為什么不喊疼?我應該為你做什么?現(xiàn)在干什么?準備什么藥?”
海鈴跑到床邊,六神無主的急問陸瑤。
她接生的經(jīng)驗有,但是陸瑤不一樣,平時都是陸瑤指揮她。
況且一般雌性剛開始生產(chǎn)急也沒用,只能在旁邊幫忙擦汗,鼓勵,現(xiàn)在床上的局勢是陸瑤身體被龐大的銀白大貓裹藏著。
銀嵐硬是一口接著一口,溫柔舔著懷里的人,她派不上用場。
“不是,你們這些獸人到底會不會幫助雌性生產(chǎn)?
我記得陸瑤也不是獸人,算了,我把我部落巫祝叫來!”
墨澤的桃花眼里滿是嫌棄的瞥了眼雪塵,派了在門外的手下去叫夜蛛巫祝。
“姐姐不是獸人,也不是蟲族啊!你們部落的巫祝有什么用?少添亂!”
“軟軟…軟軟家也有巫祝,粘粘液不疼…可以幫助新崽崽…”
天真懵懂軟軟急慌慌的拽著一位紅發(fā)老頭子想進門。
意思是這位趴趴軟族的老巫祝可以釋放一種止疼的粘液,但被黃豚大叔用大肚腩攔住,“不不不,還是用我豚族巫醫(yī),我們的巫醫(yī)是雌性!
雄性巫祝不適合幫雌性生產(chǎn),太粗魯了!”
黃豚說著,慢擺擺也急急慌慌的拉了個面容富態(tài),身材胖胖的中年女人過來……
這幾天知道陸瑤臨近生產(chǎn),各大種族的巫祝都在早早在附近等著了…
但一時間還是亂的厲害。
粉淺淺和露珠來的時候沒進屋。
粉淺淺在廚房提桶拿盆,裝好熱水。
小露珠調(diào)了一杯蜂蜜水,兩人眼瞧著院內(nèi)、房門口被堵得水泄不通。
院外的獸人越來越多,越聚越多,場面喧鬧、混亂。
“快讓讓我手里的熱水,都什么時候了?你們這些雄性能不能冷靜點兒?都出去!”
粉淺淺雪白臉頰上染著幾分泛紅的薄怒,靈秀的眼眸瞪向眾人,連正在和墨澤互懟的雪塵都被粉嫩小仙女兇著了。
露珠也很煩躁的看向老墨澤,
“你能不能去讓外面的人都別吵?
我的首領姐姐肯定很不舒服,想要安靜,你去做點有用的事情行嗎?”
這一眼就把老墨澤看老實了,旋即往外走,“你說的對,這些巫祝說不定留著還有用,我讓他們排隊等著。”
屋內(nèi)很快得到清凈。
旭炎都被鐵面無私的粉淺淺趕出去了,只留下海鈴、粉淺淺、小露珠、蝶飄飄守在屋內(nèi)。
墨澤剛出門,迎面上來就是身姿魁梧的山輝。
山輝是提著自家的老巫祝跑過來的。
神賜雌性生崽崽是很危險的事情,他覺得海鈴經(jīng)驗不夠…
得到消息就疾跑而至,杵著拐杖百歲高齡的老太太都要給他扛吐了……
墨澤迎面就給了山輝哐哐一拳,泄了他的沖勁兒,讓他整個人后退兩步。
墨澤頭疼道,
“大角牛,你就別來湊熱鬧了,這里的巫祝已經(jīng)很多了。”
雪塵顧不上形象,一屁股坐在月臺地面上,煩躁的揉了揉發(fā)絲,
“蠻角族長,急是沒有用的……你也等吧!”
“我想去看看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山輝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擔憂。
他一直以來都不藏對陸瑤的擔心和喜歡。
坦坦蕩蕩、明明白白的示愛,光明正在想挖墻腳,想在陸瑤需要的時候幫助她。
雖然說,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墻角挖不倒,可是銀嵐這堵墻扎實的無懈可擊,密不透風。
“不知道啊,被大哥抱著呢,也沒什么動靜…
“也不知道我會有小侄兒、還是小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