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計劃的來吧,我和海鈴先負(fù)責(zé)煮藥,大家先把水管接好,然后將受損的芋頭全部洗干凈切片。
能學(xué)會編織藤袋的人等會兒跟著我一起搭建燒火窯,只要能及時把芋片烘干,依舊可以儲存很久。”
陸瑤說的簡單詳細(xì),分工明確,眾人立刻開始行動。
她看向海鈴,
“海鈴,我們煮一些消腫化瘀的藥給大家喝,再把蠟燭做出來,天色好暗,我快看不清了。”
陸瑤把海鈴招呼進(jìn)屋內(nèi),家里還有一些清理保存好的蒲公英以及紅花煮水喝會幫助消腫。
她和海鈴先煮上一大鍋,熬一會兒。
前幾天采集的蠟她還沒來及處理,現(xiàn)在處理也是一樣。
她把泡沫塊狀的天然白蠟加熱,讓海鈴割了一些長絨獸皮上的毛,混合干藤繩,搓了一根粗細(xì)適中的毛線放入小號竹筒。
隨后將白蠟倒進(jìn)去,挑出燈芯,點燃,該世界的第一枚蠟燭誕生啦!
“哇嗚~~!!陸瑤姐姐!!好好玩啊!!”
“啊~這也太好玩的吧!!”
海鈴激動的捧著蠟燭在地上一蹦三跳的打轉(zhuǎn)轉(zhuǎn)~
可愛明亮的火焰被托掌心受驚搖曳,但就是不熄滅呢。
“再做幾個,方便大家看清。”
陸瑤笑看海鈴,她的豎起兔耳本就薄,火光一透,絨絨的超可愛。
“好!其實我晚上也不太能看清,銀嵐他們就能看清,我也很羨慕呢!陸瑤姐姐,你可以送我一個嗎?”
海鈴蹲下身期待的瞧著陸瑤,陸瑤故意收斂了下笑意,板著臉。
見海鈴一下失落了,她摸了下小海鈴的兔耳,俏皮道,
“當(dāng)然啦,你先拿去玩兒,等到冬天沒什么事情,我可以做個兔子外形的燈籠給你玩兒!對了,只要換線,蠟燭可以重復(fù)使用到蠟液沒有為止。”
“陸瑤姐姐,我就知道,你最最最最好了,你是對我最好的人!”
海鈴感動的鼻尖紅了,想哭。
陸瑤撞了下她的肩膀,說道,
“好啦,等會兒還有更好玩的,我們一起玩泥巴。”
聽到玩兒,感性的情緒煙消云散。
海鈴激動的狂點頭,“我最喜歡挖泥巴了,小時候都沒有人和我玩兒!啊~我想玩兒~我好喜歡玩兒~”
這也算是彌補(bǔ)童年缺憾了~
然而,等真的陪陸瑤在燭火下玩泥巴的時候,海鈴才知道…………
泥巴竟然這么好玩啊!!!!
陸瑤在屋后一處土坡位置,畫出了一個大蘑菇形狀的弧形圖樣。
安排幾個機(jī)靈點的人先在土坡上挖出一個橫洞。
自己挑選合適的泥土,以竹片構(gòu)架出正方形的磚塊外形。
海鈴早間就挖了不少地下黏土,除了做幾塊磚外,她還用素白的小手將黏土做成了各種形狀,小碗、小壺以及各種可愛的杯子。
像是玩兒橡皮泥,她還給海鈴捏了個簡易的小兔子。
海鈴聽陸瑤說,只要泥巴放在窯洞里燒過就會堅硬不塌,高興的不得了。
“橫洞好了,海鈴你得去土坡另一頭的地下挖出燒柴火的膛口,這個膛口的上方得是大家挖出的橫洞,還需要一條向上的火道,能明白嗎?”
陸瑤說著,就見海鈴清澈的寶石兔兔眼里滿是迷惑。
她微微一笑,她在地面上畫出一個立體的豎著的長方形,將長方形分為三個部分,對應(yīng)上土坡。
上面:窯室。
中間:火道。
下面:膛口。
海鈴大聲的“哦!”了一聲,激動到,“我懂了,我懂得,是不是煙火往上升,加熱上面的東西?”
陸瑤表露出有些夸張的贊美笑意,
“我們海鈴好聰明呀!對,火膛要長,鼓風(fēng)作用會好。”
鼓風(fēng)啥的海鈴不懂,但她只要知道該怎么做就行了!
這就當(dāng)著陸瑤的面變成了兔子,挖洞去了。
周圍的女人們都有些羨慕獸態(tài)變換自如的海鈴。
白霜試了半天都不能變成羊咩咩的模樣,遺憾的搖頭。
大家紛紛夸贊海鈴用處大,可遺憾自己喪失了獸態(tài)能力。
也許是因為認(rèn)識陸瑤大家才有些新的想法,雌性也可以找到很多食物,也可以做踏踏實實的卻了不起的事情,甚至能撐起一個家。
不僅僅是負(fù)責(zé)繁衍后代的位置。
另一邊,銀嵐已經(jīng)忙的顧不上玩泥巴的陸瑤。
他做完修復(fù)籬笆和房屋的事情就一直在砍樹、砍竹子,抗樹、劈木頭……
陸瑤一句想重新搭建,他就有的忙了。
不管陸瑤想蓋什么樣式的新房子,他都得先將材料準(zhǔn)備好。
不過,黑炎以及后來的兩個雄性都無聲的主動與銀嵐一起伐木,準(zhǔn)備材料。
后來的兩人分別是白霜和白素的伴侶,這么久沒等到媳婦回來,自然就找過來了。
見到成堆的食物竟然能搬回來了他們也是相當(dāng)震驚。
只是他們不擅長細(xì)活兒,便跟著岳父一起幫忙做事。
陸瑤這處燈火通明的小院,在大晚上呈現(xiàn)出一派其樂融融的忙碌景象,完全違背了獸人生活規(guī)律。
因為只要處理好這批食物,比他們出去捕獵強(qiáng)上百倍。
獸人又不是懶,這筆賬大家都是算得清。
現(xiàn)在,一切都沒有這些三千斤芋頭重要!
大家熱火朝天地忙著,忙著忙著就餓了,不少人就想直接啃芋頭,但芋頭生啃是真不好吃。
處理好窯洞是事情陸瑤見狀拿出一竹筒的葷油,提了一些番薯出來。
她讓白葵炸一些切好的芋片,再烤些番薯給大家墊墊肚子。
白葵歡喜的應(yīng)下了,炸芋片的香氣讓不少人流口水啊!
恨不得馬上做完手頭的活兒,開吃!
半小時后。
海鈴端著一鍋熱乎乎的湯藥從屋里走出來,招呼道,
“來來來來,大家都停一停!喝藥啦,陸瑤姐姐說把藥渣可以覆在烏紫青腫的地方,好會快。”
“海鈴,你手臂上這是什么呀?好特別,好好看!”
白素切芋片的活兒已經(jīng)結(jié)束,她放下手里的骨刀,指著海鈴手臂上的蝴蝶結(jié),好奇問道。
“嘻嘻,陸瑤姐姐看到我胳膊被劃傷了,特地給我包的,像是蝴蝶的翅膀,我好喜歡~!”海鈴用手指戳了戳靈動的蝴蝶結(jié),幸福地發(fā)笑。
……
屋內(nèi),溫暖晶瑩的燭火下。
陸瑤將紛紛散散的銀發(fā)撩到男人前胸,細(xì)致的用煮好的鴨蛋滾過他肩頭、背脊的淤青。
男人的肩膀線條如山般偉岸,背部肌肉呈現(xiàn)出健康飽滿的狀態(tài)。
皮膚不再是最初那種冷冰冰不見光的白了,潔白柔膩,看著自然很多。
他的皮膚觸感灼熱滑膩,每每繃緊,充滿野性力量感的腰部線條就會剎那展現(xiàn)。
性感的不要,不要的。
銀嵐本身是抗拒的,現(xiàn)在也很抗拒,但他只要一想坐起身,陸瑤就摟他腰,撒嬌的讓他再等一會兒……
“阿瑤,我不疼,也不喜歡藥草的味道,放開我,行嗎?”
良久,實在忍不了銀嵐冷銳的眉頭蹙著。
清寒凝冰似的瞳色陰沉狂躁,嘗試給陸瑤講道理。
求偶期的雄性就是持續(xù)的容易被雌性勾引,幾乎瘋狂想要與雌性,繁衍,生崽。
這種情況發(fā)生在食物充足的熱季初期,會維持一段時間。
銀嵐本身淡欲,從無體會,可現(xiàn)在也是被纏的獸器灼熱漲疼。
“不行……”
陸瑤拒絕的話音剛落,眼前的男人忽然消失了。
威風(fēng)凜凜的銀白大貓出現(xiàn)在跟前。
大貓扭頭用銀藍(lán)色夢幻瞳眸委屈地瞧了她一眼。
走到地上的草窩,蜷成大大的一團(tuán),埋頭休息了。
???
突然撂挑子不干,這不是銀嵐的風(fēng)格。
陸瑤捏著手里的鴨蛋,心虛的將蛋都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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