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宴在一邊靜靜的看了容寄僑一會兒。
總覺得容寄僑沒有多開心。
段宴皺眉思忖。
難不成在聚會的時候遇到了什么不開心的事情?
還是他只帶了新手機回來,沒順便稍點別的禮物?
容寄僑把數(shù)據(jù)導(dǎo)好。
段宴自然而然的拿走了她的舊手機。
段宴:“那我就用這個了。”
她看著那部手機,腦子里大概回憶了一下。
其實她的舊手機是一年半前的款式,也沒有多舊,外殼是原裝的,連個劃痕都沒有。
段宴拿出了自已的手機。
容寄僑都說不出來是哪個清朝老款式了。
屏幕右上角碎了一大塊,裂紋從角落延伸出去,斜著橫穿了半個屏幕。
邊框磕過很多次,轉(zhuǎn)角的地方漆都掉了。
容寄僑都有點不好意思:“你別用我的舊手機了,我也給你買個新的?”
段宴:“咱家錢多燒得慌?”
容寄僑:“……”
段宴等著傳輸進度條跑完,想起來什么似的,就順手去翻了翻隨身的文件夾。
里面夾著周廣林今天給他的那個信封。
他把信封抽出來,拆開,兩張厚實的燙金請柬擺在桌面上。
“有個晚宴。”他把其中一張推到容寄僑那邊。
“周總給的,說是段氏集團旗下新項目的落成典禮,場面挺大,我們?nèi)ネ嫱妗!?
容寄僑正蜷在沙發(fā)角落里,伸手把那張請柬接了過來,隨意低頭掃了一眼。
燙金的紋樣壓在厚卡紙上,右下角一個莊重的徽記,底下印著幾個字。
段氏集團。
容寄僑捏著信封的手指僵在半空,整個人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腦子當(dāng)場宕了機。
上輩子……應(yīng)該沒有這一出吧。
她就說,段宴往上走以后,遲早會更早遇到段家的人和事情。
“怎么了?“段宴注意到她的異樣,偏過頭看她。
容寄僑擠出一個干巴巴的笑。
“沒什么,我看時間是周末,咱們難得放假,在家躺著吧,收拾一通出門好累哦。“
“你就當(dāng)去吃頓好的,拍拍照片發(fā)發(fā)朋友圈。“
容寄僑的腦子在飛速運轉(zhuǎn)。
“那個……“容寄僑絞盡腦汁地找借口,“我最近進修那邊挺忙的,周末可能要加班,到時候看情況吧?“
段宴看了她一眼,沒有立刻接話。
那雙深邃的黑眸在她臉上停留了兩三秒:“又加班?上次不是說調(diào)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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