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班去了,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段宴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
“嗯。”容寄僑應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窩著。
門鎖咔噠落下。
屋子里只剩她一個人。
她本來以為自已看不下去的。
卻不知不覺把整本書翻到了結尾。
上次看電影,她只顧著注意和自已很像的女主。
這次卻莫名其妙被原著里的男主吸引了注意力。
男主從外在條件和世俗眼光來看,是上流社會理想的婚戀對象。
醫學博士,細菌學專家,才華卓絕,在自已的專業領域里備受尊敬。
他愛妻子,也就是女主。
為了取悅女主,他刻意壓抑了自已的智慧、愛好,把自已偽裝成一個平庸的人,只為能離她的世界更近一點。
但他的愛并非純粹的奉獻。
在愛的同時,他在內心深處是不屑自已的妻子,他覺得妻子平庸,膚淺。
也鄙視那個“竟然會愛上這樣一個人”的自已。
這種“愛”與“鄙視”的共存,使得他的愛成了一種自我折磨的內耗。
他覺得自已愛上妻子,是對妻子的施舍。
妻子應該感恩戴德。
但她卻出軌了,還想和自已離婚。
之前段宴和他說的那句男主的臺詞。
居然還有后半句。
書里,男主在說完那句話之后,繼續說:我知道,你和我結婚只是權宜之計,可是我太愛你了,所以我根本不在乎……我從來都沒指望過你會愛我,也找不出任何理由讓你愛我……有時候,一想到我能讓你開開心心,一看見你眼睛里閃過一絲情意,我就感到欣喜不已。我很愛你,卻不想讓你心生厭煩……一個丈夫理應享有的權利,我都視之為莫大的恩惠。(太長了占篇幅,有刪減,完整版放作話了)
容寄僑盯著這句話,半天沒動彈。
她說不清自已到底看懂了什么。
但她卻莫名其妙在這個男主的身上,看到段宴的影子。
段宴也和男主愛妻子一樣,明知道自已是什么貨色,依舊愛她?
容寄僑想。
愛不愛不知道。
但肯定和男主一樣。
也恨吧。
……
段宴今天到了公司,處理了手頭最緊急的兩份文件,就去找主管請下午的假。
主管一臉為難:“手上幾個項目節點都卡著,實在不好放人。”
段宴:“就一下午,我女朋友生病了,我得回去照顧他。”
但主管想擺架子。
想給這個最近風頭很盛的年輕人耍官腔。
“你女朋友有手有腳又死不了,實在不行你把她送醫院嘛,多大點事就要請假,上次老韓的奶奶發喪我都沒批……”
主管說著說著正起勁。
周廣林端著保溫杯路過,聽了個尾巴。
周廣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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