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僑:“…………”
容寄僑結結巴巴地解釋:“真……真沒有那個意思,我就是無意間點進去的,我都沒看他們在做什么,我沒那個意思。”
段宴只是從鼻腔里發(fā)出一聲極輕的、拖著尾音的“嗯”。
然后慢條斯理地道:“我還以為你是想暗示我給你換個新手機了,你想哪兒去了?”
“……”
容寄僑恨不得原地消失,生無可戀的道:“對,我剛剛是在給自已找臺階下,我就是想換新款手機,我要1tb內存的,還要promax。”
黑暗中,她聽見段宴沒忍住的一聲輕笑。
容寄僑都尷尬死了。
段宴還笑笑笑!
容寄僑直接一拳錘過去,惱羞成怒。
“不許笑!我明天就要!”
段宴任她打,語氣愉悅:“等幾個月?又要出最新款了。”
容寄僑心想還等幾個月。
等幾個月自已都提桶跑路了。
趁著現(xiàn)在能撈多撈。
容寄僑:“不要,我就要明天買!”
段宴也沒意見:“好,那兩個月后再買最新的給你,你換下來的給我用。”
他語氣里還有種自已能沾光換手機的愉悅。
容寄僑滿意了,把自已的腦袋往被窩里一蓋,傳出來她悶悶的聲音。
“睡了,晚安!”
聲音中氣十足的。
不像是要睡覺的樣子。
段宴的氣息伴隨著一股剛沐浴過的清爽味道,毫無預兆地籠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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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一只手臂撐在她的枕邊,另一只手還捏著被角,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已投下的陰影里。
“睡這么早?”他明知故問。
容寄僑緊緊閉著眼睛裝死,長而卷翹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顫抖的陰影。
“我困了。”
段宴沒再說話。
臥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在狹小的空間里被無限放大。
容寄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視線,像帶著溫度的羽毛,一寸寸地掃過她滾燙的臉頰。
就在她以為他終于要放過自已的時候,一個溫熱的、帶著些許粗糙感的觸感,輕輕落在了她的唇上。
容寄僑的呼吸瞬間停滯。
她猛地睜開眼睛,正對上段宴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他沒有深入,只是用嘴唇輕輕地廝磨著,像是在品嘗什么覬覦已久的珍饈。
那是一種極具耐心的、帶著安撫意味的親吻,卻又在每一次不經(jīng)意的碾轉廝磨間,透出一種不容抗拒的強勢和占有。
容寄僑被他吻得渾身發(fā)軟,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推開他。
可手掌剛貼上他結實的胸膛,就被他反手握住,十指相扣,壓在了枕側。
他的另一只手順勢攬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已懷里帶。
兩人之間最后那點微不足道的距離被徹底抹去。
嚴絲合縫,密不透風。
段宴終于舍得松開她的唇,卻并未拉開距離。
他滾燙的額頭抵著她的,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鼻尖,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像是從喉嚨深處碾磨出來的。
“別睡了。”
“套放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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