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僑聽到手機消息,下意識的拿出來看。
結果才瞅了一眼。
直接嚇得心肌梗塞。
腳也已崴,整個人往旁邊一歪,腳踝猛地擰了一下。
疼痛從腳踝骨傳上來,又尖又利,她倒抽一口涼氣,手扶住墻面才沒直接栽在走廊里。
手機差點脫手飛出去。
敢情季川不是不提這件事情。
而是要和她秋后算賬。
劉姐聽到身后容寄僑的動靜,轉過頭來看她。
“你怎么了?崴腳了?”
容寄僑的臉色白得跟走廊墻壁一個顏色。
“沒事,就是踩滑了?!彼曇舭l緊。
劉姐半蹲下去看了一眼她的腳踝,皺了皺眉。
“腫倒是沒腫,你這幾天怎么老出狀況?走路踩滑,嗓子發炎,一會兒精神抖擻一會兒又蔫了吧唧的,我說你是不是最近沒休息好?”
容寄僑扯著嘴角,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可能最近運氣不太好?!?
劉姐拍拍她的肩膀,“行了行了,你先去護士站坐著歇會兒,等會兒特需那邊來人了我叫你。走路慢著點?!?
容寄僑含混地嗯了一聲,目送劉姐走遠。
等走廊里只剩她一個人了,她才重新翻開手機,播了肖樂的電話。
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容寄僑:“季川要和我算賬了?!?
“噗——”
電話那頭的肖樂正在喝水,一口水噴出來。
“?。??”肖樂:“這事怎么辦!你想個辦法啊!”
容寄僑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一股無名火竄上來。
“我打電話來就是想問你有沒有什么辦法,你倒好,先問我怎么辦?!”
“我哪知道怎么辦?。 毙繁热菁膬S還急,“我被他關了一天一夜,出來渾身都是傷,我家里人都嚇壞了,問我為啥跟蹤季川我也不敢說,現在我爹媽三令五申讓我離季川遠點,說這死變態仗著家世為非作歹,是真的會弄死我!”
季家雖然不及段家在京中這樣有權勢,但也是數一數二的世家門閥。
季川這死變態會投胎,是家中長孫,也是獨孫。
他攤上小事了,外面的人屁顛屁顛的幫他處理。
攤上大事了,家里的人邊罵邊幫他處理。
要說這輩子誰最會投胎,就連段宴都比不上。
畢竟段宴還在外吃了二十多年苦才被找回來。
容寄僑氣死了。
肖樂想不出辦法,干脆就罵他泄憤。
“跟蹤是你去的,被抓是你被抓的,手機也是你丟的,什么事都是你搞砸的,你現在跟我說你沒辦法?”
肖樂被罵得沒了聲音。
容寄僑哪能讓肖樂這個罪魁禍首獨善其身。
“今天下班之前你必須給我想個主意出來,不然我就把鍋都甩你頭上!”
嚇完肖樂,容寄僑掛斷電話,后腦勺磕在墻上,閉著眼緩了好一陣。
有個家屬拿著檢查單往護士站方向走,步子匆忙。
容寄僑趕緊去換衣服。
一整個上午,她換藥、錄信息、引診,手腳也沒停過。
但腦子一直想著季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