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僑連忙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沒有!我的魅力也沒有這么大吧,至于讓他冒著被你揍的風險還死纏爛打?”
段宴:“誰說你沒有魅力的。”
容寄僑轉頭看著駕駛座上的男人。
一時間竟然分不清他是在夸她,還是在試探她。
“我算什么有魅力啊。”
容寄僑撇了撇嘴,語氣里透著股破罐子破摔的自貶。
“我就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而已,家里窮,腦子又不聰明,天天做著能暴富過上好日子的白日夢,但骨子里懶得很,半點都不想努力。”
容寄僑現在唯一一個優點,就是爛的坦坦蕩蕩,完全都不掩飾自已的性子。
她自已都已經釋懷了。
要是人人都是精英。
那這個社會誰去當清潔工,誰去當服務員,誰去進廠打螺絲。
平凡才是大部分人的一生。
她并沒有什么過人之處,有什么不甘蹉跎的。
段宴:“不想努力就不用努力,你的美貌就是你能過上好日子的最大資本,你男人會去努力拼搏。”
“……”段宴這句,給容寄僑搞得說不出話。
不是感動的。
是氣的。
她心想放屁呢。
上輩子段宴果斷分手。
就連她死皮賴臉去找他的時候,也沒見段宴看在她這張臉的份上,心軟一次。
容寄僑真的很想讓段宴再說一次,然后她先把音給錄上。
等她拿了分手費,她跑路以后,就雇人去段家門口用大喇叭放這段錄音。
呵。
男人。
都是嘴上說著好聽。
她長得好看頂個屁用!
她這輩子要是再信男人說會養她這種鬼話,她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等她回老家,立馬就做單身富婆,當小鎮婆羅門。
容寄僑木著一張臉,呵呵了兩聲。
“你飛黃騰達了,你不會第一個把我給踹了嗎?”
“肯定不會。”
容寄僑不信段宴的鬼話。
但她心里突然有些癢癢,想問更多。
容寄僑就模糊了一下真相,想試探段宴。
“那如果你發現我是個瘋狂作妖的壞女人呢?”
段宴:“那會兒我倆沒錢沒勢沒學歷,你一哭二鬧三上吊非要來京城,這不算作妖嗎?”
容寄僑:“…………”
她都老臉一臊:“比這個還作妖!而且還滿嘴謊話呢?你想到你付出的真心,會不會想把我弄死?”
段宴:“這是哪本小說里的橋段?”
“哪本你別管!你先回答我。”
段宴還真認真想了想。
“有點難回答,不過我肯定不會弄死你的,畢竟也是付出了真感情。”
容寄僑試探性繼續問:“那和我分手呢?”
段宴幾乎都沒猶豫:“不會。”
前世就被踹了的容寄僑,在心里剛想發出兩聲冷笑。
隨后就聽段宴還挺認真的開口。
“我和你分手,絕對不會是因為發現你騙我,而是你騙了我這么久,居然半點都不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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