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種想法只在她的腦子里待了幾秒鐘,就被她給全盤否定了。
自已這才重生多久,就又陷進去了。
不過段宴一直都對她很好,給了她一種自已被無限縱容的感覺。
不然她以前也不會一直不死心,纏著段宴。
只不過隨著真相的揭露,她的嘴臉就在段宴那暴露無遺。
段宴的對她好,一向是建立在救命恩情的前提下。
算算日子,距離段宴被找回段家,也只剩下最后的五個月了。
到時候段宴回到段家,拿了他給的分手費趕緊跑路,才是明智之舉。
太子爺雖好,但不是她的菜。
段宴現(xiàn)在愿意對她好,那她就受著。
別到頭來段宴又覺得自已是不是出軌了、不愛了。
糟心。
……
周末搬家,段宴找了工地的工友來幫忙。
容寄僑收拾好最后一個行李箱,拉上拉鏈,正要拎起來,手腕就被人抓住。
“我來。”
段宴從她手里接過箱子,另一手提起地上那個大包。
容寄僑跟在他身后下樓,樓道里光線昏沉,墻皮脫落的地方露出水泥底子。
貨車停在門口,老趙正靠在車頭抽煙,看見他們出來,煙頭往地上一磕。
“喲”老趙笑得爽朗,東北口音帶著股子熱絡(luò)勁兒,“老段你小子可以啊,藏這么深,老婆長得跟明星似的。”
段宴不知道是沒注意到還是無所謂老趙那個“老婆”的稱呼,只說:“辛苦你來幫忙了?!?
老趙:“哪里的話。”
容寄僑臉一熱,“你好?!?
老趙嘿嘿一笑:“你好你好?!?
容寄僑沒記錯的話。
這個老趙就是當時跟著段宴雞犬升天的其中一位。
后面容寄僑回去找段宴的時候,就是被他攔在公司大樓外的。
那時候才沒多久,老趙就已經(jīng)是公司的安保部總管了。
容寄僑一時間都覺得自已心酸無比。
算了。
人各有命。
她就是那種領(lǐng)導(dǎo)夾菜她轉(zhuǎn)桌的咸魚命。
三個人上樓下樓跑了幾趟,容寄僑住的那間房本來就沒多少東西,兩個箱子、幾個紙箱、一些衣服鞋子,塞滿了車廂的一小半。
老趙綁好繩子,拍拍手上的灰,“就這些?可真省心,我?guī)腿税峒?,頭一回見東西這么少的?!?
容寄僑想起那些被她賣掉的包和首飾,尷尬的笑笑。
車子開到新小區(qū)樓下,老趙把車停穩(wěn),下來又是一通搬。
段宴扛著箱子上樓,老趙跟在后面,嘴里還念叨著:“老段你這房子行啊,小區(qū)環(huán)境不賴,這得多少錢一個月?”
“一萬二?!?
老趙吹了聲口哨,“你小子現(xiàn)在混得不錯啊。”
段宴沒接話,推開門,把箱子放進臥室。
容寄僑跟著進來,環(huán)顧四周,客廳窗戶正對著南邊,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地板泛著淡淡的光。
老趙最后一趟搬完,拍拍褲子上的灰,“行了,我撤了,你倆慢慢收拾。”
段宴從口袋里掏出幾張鈔票遞過去,老趙擺擺手,“得了吧,幫個忙還要錢,當我什么人了。”
“拿著?!倍窝绨彦X塞進他手里,“耽誤你半天時間,這是你該得的。”
老趙看他態(tài)度堅決,也沒再推,“那成,改天請你喝酒。”
送走老趙,容寄僑站在門口,看著滿地的箱子和包裹,突然覺得有點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