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裴子云心一動,剎那有感知,這是大兇之相,仔細看去,血霧中蘊含濃郁化不開怨氣,幾乎能聽到冤魂在其中哀鳴,倒吸了一口氣。
“真君,真君!”
還來不及細想,裴子云轉(zhuǎn)身,見一個道官在輕聲呼喚自己,問:“什么事?”
“情況不對,您看!”道官指著更遠處山林,血霧擴散,隨風(fēng)涌動,將這片山林籠罩,這還罷了,一靠近,不少鳥都驚起,想要飛走,嘰嘰喳喳叫著,只是霧氣太快,片刻籠罩,許多鳥紅著眼就跌落了下去。
還有一些野獸隨著血霧籠罩,都咆哮著,身形漸漸膨脹,部分承受不住,蓬一聲炸成血霧,有部分化成了人形站了起來,側(cè)著耳朵聽到召喚一樣,跌跌撞撞,四肢不協(xié)向一個方向而去。
一陣風(fēng)吹過,帶著陰冷的氣息,見這情況,裴子云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好了,不好了,妖怪出來了。”
“要吃人了。”
道官還撐的住,軍營士兵讀書不多,見著這情況,驚恐轉(zhuǎn)身就逃,裴子云臉色一沉,喝著:“督戰(zhàn)隊何在,整頓秩序,誰敢臨陣脫逃,殺無赦。”
隨著命令,就有什長隊正驚醒,迅速站了出來,呵斥:“混蛋,還不歸隊,誰再敢驚慌,軍法處置。”
“真君在此,何怕妖孽。”
這些都是百煉精兵,原本只異象引起混亂,這一呼喊,多半鎮(zhèn)靜下來,偶有人還在逃,只見刀光一閃,頓時慘叫跌下。
沒一刻時間,營中就鎮(zhèn)靜了下來。
“妖化這樣容易?”
“我還真不信。”裴子云的對道法的研究,一切都有能量,這瞬間妖化是不可能的事,心中想著,就見著天空陰沉昏暗,一層厚重血云漂在空中,透一點暗淡的紅光,一切都是那么詭異。
“陣法?妖法?還是此處已經(jīng)不是陽世?”
裴子云想到這里,眼神凝重,一種不安瞬間涌現(xiàn),漸漸變了臉色,站起身來冷冷說著:“軍營進入防備,道官和隊正以上,跟我入賬商討對策。”
“是”
進入大帳,帳篷掛著地圖,裴子云看著地圖:“道錄司,速速確定我們的方位,是不是有著偏差。”
“最簡單的就是方法就是通訊,你們能聯(lián)系到朝廷么?”
道錄司忙不迭組隊測試,裴子云抿著嘴看著,見著道官面無人色的測試,果符咒“噼啪”閃著靈光,卻不能聯(lián)系上。
“異象是反賊所為,我猜的不錯話,是血祭而成,具體事宜還不清楚,不過我有信心破解。”
“一切由真君決斷。”
“好”裴子云伸手在地圖上一圈:“派出斥候,立刻查驗周圍,有著變化立刻上報。”
“道官何在,不能聯(lián)系朝廷,就迅速聯(lián)系別的營地,是否能聯(lián)系上?看前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誰敢亂軍心殺無赦。”
只剎那,立刻將事情理清,道官和隊正聽著,心中大定,紛紛應(yīng)命,調(diào)兵出門而去。
裴子云的眉還是緊皺,坐著閉著眼沉吟,將可能不斷濾過,妖皇攝取的記憶也不斷閃過,一些猜測漸漸成形。
“是大規(guī)模血祭形成的虛界?還需要測試。”裴子云瞇眼一點:“閃光術(shù)!”
“轟”一道光閃過,炸亮了帳篷,但裴子云并無喜色:“不對,雖然道法成功了,但法力削弱了。”
裴子云臉色陰沉了起來,仔細體會:“仙道龍脈力量都隔絕了,福地的靈氣也隔絕了,不能傳過來,看來我的力量必須節(jié)省,必須速戰(zhàn)速決。”
“系統(tǒng)”
隨著呼喚,眼前出現(xiàn)一梅,并迅速放大,變成一個半透明資料框,帶著淡淡的光感在視野中漂浮,數(shù)據(jù)在眼前出現(xiàn)。
“名氣還在增長,只是變化細微。”
“看來是瞎道人使用法術(shù),引起了異常變化,對我地仙法力都有壓制,應(yīng)該只剩下了一半。”
“不對”裴子云漸漸有著詫異,法力雖受到限制,但力量變強了,一皺眉,就出了大帳,尋一塊巨石,一拳打上。
“轟”
巨石炸開,飛濺石塊打在了身上,沒有任何感覺。
“這種感覺,多了陰氣,莫非這里處于陽世和冥土之間——雷來!”
裴子云手一點,雷光乍現(xiàn),才出現(xiàn),就將火柴扔進了油中,發(fā)出滋滋聲:“果是陰冥的力量。”
“妖界?不是,可以連接妖界,這世界早就被征服了,我明白了,恐怕使了法子,形成介于陰陽之間的裂縫,這很可能是虛界——臨時形成的法域。”裴子云思忖著,眼睛一亮。
這時,道官匆匆趕來,稟告:“真君,各分營已聯(lián)系上了,李都紀回稟,說已經(jīng)追捕到了逆賊,可是沒想到逆賊使了妖法,出現(xiàn)大片血霧,原本被逆賊召集的野獸也全部妖化,出現(xiàn)了一堆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