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
眼前出現(xiàn)一梅,并迅速放大,變成一個半透明資料框,帶著淡淡的光感在視野中漂浮,數(shù)據(jù)在眼前出現(xiàn)。
“陰神:第九重(3%)”
“任務(wù):格殺謝成東,奪取中央龍脈(已完成)”
“滴”隨著一聲系統(tǒng)聲:“你已獲得中央龍脈部分權(quán)限,權(quán)限開始轉(zhuǎn)移。”
接著,一股靈氣已注入了自己,頓時3%就變成了68%、69%、70%等在迅速跳動著,才看著,就對著一處黑暗:“看了這樣久,可以出來了吧?”
“真精彩,每一個法術(shù)都施展完美,劍術(shù)更精彩絕倫,就算我是你的敵人,我都為之贊嘆。”
黑暗中出現(xiàn)一人,正是地仙。
地仙踏步過來,先是默然,看了一眼裴子云,就抵達(dá)了謝成東處,撿起來了謝成東的人頭,這顆人頭已滿是灰塵,手一揮,出現(xiàn)了一團(tuán)清水將人頭洗干凈,緬懷看著,過去不但見過面,而且還很熟悉。
地仙不禁嘆了口氣:“可惜了,原本可繼承我地仙之位,奈何做賊。”
聽著地仙的緬懷和嘆息,裴子云不由笑了起來,冷冰冰說:“可惜?如果不是你配合,舍棄了一具肉身,我又能殺得他?”
“祈玄門二百年來,多少驚才絕艷之士,只怕都這樣夭折了,我真無法理解,你為什么這樣干?”
裴子云說著,目光掃過了地仙:“你是地仙,以前或怕有人奪了你的位,但離你成就地仙,已過去了這樣久,你本尊肉體壽命也不長了吧。”
“你還有多少壽命,幾十年,還是十幾年?”
“你有肉體,祈玄門地下歷代真君奈何不了你,你死了,以你一向的所作所為,你就不怕清算?”
“你太天真了,天無二日,國無二主,我何作所為,自有地下真君看著,真要太過離譜,自會與我分說。”
“我們道門與朝廷最大的區(qū)別就是,龍氣之下,陰陽相隔,哪能隨意溝通,我道門卻方便了許多。”
地仙分身神態(tài)還平靜,看著裴子余,臉上陰沉:“不過,你這話其心可誅,我本想放你一馬,不想你還要挑撥,看來饒你不得,只有送你去見謝成東,對了,你修行迅速的秘密,我也要收下。”
“95%、96%,97%……”系統(tǒng)上的數(shù)據(jù)漸漸增長,已快要到了。
“哈哈”裴子云心中輕松起來,笑盯著地仙分身:“你當(dāng)我為什么和你說話?今天你的分身都要死,我看你又要損失多少壽元?”
幾乎同時,100%抵達(dá),接著就是“轟”一聲,靈氣灌入在系統(tǒng)上灌入,身體內(nèi)的陰神頓時歡呼,在陰神九重晉到了陰神十重,摸到了地仙門檻。
陰神最大的門檻就是靈氣,而地仙最大的門檻就是有福地(洞天),一旦滿足了條件,膜不攻自破。
低垂看去,只見陰神腳下,一片土地形成,正是仙道中央龍脈,一種強(qiáng)烈的感覺浮現(xiàn),似乎能輕易觸摸到仙道龍脈。
“如果得到全部的仙道龍脈,恐怕立刻成真仙吧?”裴子云伸手一握,只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抬起首看著,隱隱背后有山脈出現(xiàn)。
這個山脈虛影,宏大,浩蕩,在山脈上更有連綿不絕的霧氣,看著就有一種震懾,地仙分身看去,更有一股嫉妒,他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隨山脈的形成,一股強(qiáng)大靈氣涌入身體中。
“唔”裴子云發(fā)出低沉的聲音,渾身上下似乎進(jìn)行蛻變。
“怎么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地仙看裴子云的異相:“松云門福地?不,你們松云門福地,根本不可能成洞天,也不可能支撐起來一個地仙,你是借助了邪祟之力?難道這一切都是你的陷阱?”
“我成就地仙的力量,你不都是看到了?”裴子云聽著地仙的話,先是一怔,又是笑了起來:“你的人,還有一刻時間就趕到,讓我看看,你現(xiàn)在身體,還能支持不支持起這一小段時間。”
裴子云說著,隱隱風(fēng)雷隨身。
“不,不可能!”地仙化身臉色一變,震驚之余,突明白了:“不,這不是松云門福地,這是新的福地洞天,是一條新的仙道龍脈,難怪你修行這般迅速。”
“你今日必須死,不然來日豈有祈玄門立足之地。”地仙盯著裴子云:“你只是十層大圓滿,還沒有真正晉升地仙。”
“為了我祈玄門,去死吧!”
“哈哈”聽著這話,裴子云大笑,內(nèi)心一種暢快:“是么?就算我還不是真正地仙,可我已經(jīng)摸到了。”
說著,手上出現(xiàn)了雷光,風(fēng)在環(huán)繞,一呼一吸間,就能感覺到力量和這天地的親近,幾乎是天人合一。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