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片刻,上了船,裴子云站正了身子,百戶和親兵隊長后退一步,釘子一樣按刀侍立,親兵列隊站在兩側,霎時間,旌旗甲胄林立,森肅威嚴,角號聲中,十艘戰艦載著戰利品回程。
離開半個時辰
“什么?這些人都回去了?根本沒去攻擊本島?”數十艘船登上了島嶼,看著正焚燒的寨子,一個倭寇憤怒吼著:“該死,該死,居燒了哨島。”
“三首領,不好了。”一個人上前。
聽著這話,三首領面目猙獰,向著這倭寇看去,冷聲問:“怎么了?這樣闊躁,還不去救火。”
“是這樣,三首領,官軍離去時,將島嶼燒了,還,還將俘虜的兄弟們,都是割了腳筋扔在島嶼上,說什么以人為懷,留著一命。”倭寇三首領聽這話,拔出了刀,嚇的這倭寇一顫,卻見這刀狠狠砍在了這一側的矮樹上,頓時一刀兩斷。
這時又有一個倭寇上前稟告:“三首領,官軍還留下了一些污穢語。”
“該死,該死。”倭寇三首領帶著怒火:“追,立刻去追。”
“是,三首領。”倭寇小頭目帶著顫抖說。
一個道人上前攔住倭寇:“官軍還有多少人?”
這倭寇連忙說:“軍師,已查清楚了,只有十艘大船。”
“全部都在?”道人思慮著。
“是,全部!”
三首領聽了罵著:“還不快去,告訴下面的人,留下十條船,把傷員都救起來安置,還有的人跟我走,我們這次只要纏住這十艘船,老大和老二就會立刻追上來。”
又轉臉對著道人說著:“你立刻把情報告訴老大老二,就說斷然不能由這賊官兵殺人從容而回,一定要一網打盡。”
“是!”
海面
蔡遠振站在船頭觀看天空的海燕,似乎在嗅著什么。
看著這蔡遠振這模樣,裴子云有一些詫異:“蔡千戶這模樣是在做什么?”
蔡遠振聽了,稍等了一會說:“裴大人,又是起風了,想必又有一場風雨了。”
裴子云正要要說話,只聽瞭望臺上的軍士突喊了起來:“快,快,看見倭寇了,倭寇來襲擊了,他們要追上來了。”
裴子云先一怔,笑著:“來的好。”
抬頭,向瞭望臺上問:“敵人有多少船。”
“大人,二十余船,不過都是倭寇船(小船)”瞭望臺上軍士看著說。
裴子云大笑:“果中吾計耳,全部放慢速度,等這些倭寇船追上來。”
聽著這話,蔡遠振一怔:“裴大人,不是要回程?為何還要與這些倭寇糾纏?”
“不等敵人合圍就撤出,我半夜就可以,為什么要天明,就是要使敵人匆忙追擊,也不能留太多時間,讓倭寇主力合流,現在這時間卡的正好!”裴子云握劍說,帶著一些冷笑。
“大人,您的意思是,既給敵人反應時間,又來不及合流,只有快船或最近的船隊才能追上,然后我們放慢速度,突轉向襲擊海船,將這些倭寇一網打盡?”蔡遠振立刻明白,這樣問著。
“是,現在這些倭寇,給了我機會。我們已撤出了倭寇包圍圈,襲擊倭寇此時正好。”裴子云說,這時已可以看見這些倭寇船。
裴子云掃了一眼倭寇船,就說:“殺,殺上去,一個不留,速度要快,我估計的不差,很快會有追兵跟上回合,不能給倭寇合圍機會,必須搶在這時間上一舉殺滅。”
“而這風雨,真的是天助我也!”
“殺上去!”明白的蔡遠振高聲命令,聲音撕聲裂肺,還有突然起來的風。
“不好,官兵逆行撞上來,快,快,迅速轉向!”一條船上,倭寇頭目臉色大變,疾呼著
海面上此時是吹著風,這些快船紛紛要轉向,只見著戰艦突變換了速度,撞了上來。
“不,不。”擋在前面的倭寇發出了驚呼。
戰艦帶一股陰影,瞬間將倭寇船籠罩在陰影中,就碾壓了上來,在這些倭寇的眼里,船不斷放大,撞在了一起。
“轟!”龍骨就翻了水落在地上。
“不要怕,殺上去,官軍哪有我們海上作戰經驗豐富,殺光他們。”倭寇倒也彪悍,就向著戰艦殺上去。
“殺!”撲上去的倭寇才抵達甲板,幾個長矛捅了上去,只聽悶哼一聲,彪悍兇狠殺上去的倭寇就這樣栽了下去。
第一個倭寇跌下,更多倭寇爬了上去,一時間相互格殺。
“對接,用鐵錨鎖住,不要讓他們逃了,現在我上!”裴子云喊著,蔡遠振一揮手,船對接了上去。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