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把奎因大人的毒氣彈拿出來!!!”
“把這座山,還有這群不識抬舉的垃圾,全給我毒死!”
杰克那殘忍的咆哮聲在頭山據點的廣場上回蕩。
幾百號人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從懷里,褲襠里,甚至鞋墊底下掏出防毒面具,拼了老命的往自己臉上扣。
那熟練的讓人心疼的動作,顯然平時沒少被那位愛好發明的疫災大看板坑過。
“杰克老大!這可是奎因大人上個月剛倒騰出來的最新款!聽說叫極樂升天香!”
一個小頭目戴著防毒面具,聲音甕聲甕氣的邀功,手里還捧著幾顆紫色的圓形炸彈。
那炸彈的表面,甚至還用劣質油漆畫著奎因那標志性的小圓墨鏡跟滑稽胖臉,看著要多惡趣味有多惡趣味。
“少廢話!給老子扔過去!”
杰克猛的揮動象鼻。
“嗖嗖嗖~~~”
幾十顆畫著奎因大臉的紫色毒氣彈,在半空中劃出拋物線,精準的落在了頭山盜賊團那群還在當啦啦隊的小弟們中間。
“砰!砰!砰!”
伴隨著一連串沉悶的炸響,濃郁的紫黑色毒煙瞬間跟決堤的洪水般的爆發開來,用一種極度不講道理的速度在廣場上瘋狂蔓延。
“咳咳咳。。。這。。。這是什么味道?!”
“嘔~~~”
剛才還揮舞著大刀的盜賊小弟們,瞬間中招。
“老。。。老大。。。”
一個小弟雙手死死的掐著自己的脖子,舌頭伸出嘴巴足足有半尺長,兩顆眼珠子夸張的向外凸起,
“這毒氣的味道。。。簡直比你發酵了半個月的兜襠布。。。還要上頭啊。。。”
說完這句遺,他直挺挺的向后倒去,嘴里的白沫像壞掉的噴泉一樣咕嚕咕嚕往外狂冒。
“老大。。。我好像看到我太奶在黃泉河對岸沖我招手了。。。太奶還問我肉烤熟了沒有。。。”
另一個小弟手腳并用的在地上抽搐了兩下,翻著夸張的白眼,靈魂仿佛化作一團白色的煙霧,晃晃悠悠的從嘴巴里飄了出來。
僅僅不到半分鐘。
原本熱熱鬧鬧,甚至有些沒心沒肺的頭山據點,倒下了一大片。
上百號跟隨了酒天丸多年的兄弟,一個個用扭曲搞笑又無比凄慘的姿勢倒在毒煙中,痛苦的失去意識。
看著眼前這荒誕又真實的慘狀,酒天丸站在原地,那張滿是肥肉的臉徹底僵住了。
微風吹過,拂起他那一頭粉色的亂發。
酒天丸的呼吸越來越沉重。
那雙總是透著慵懶跟散漫的眼眸,此刻正用肉眼可見的速度爬滿猩紅的血絲。
他是個山賊,是個強盜,是個這二十年來天天借酒澆愁的混蛋。
但他也是個大哥。
這群倒在地上的家伙,雖然又蠢又吵,連打劫都經常會迷路!!
但他們是這十九年里,唯一陪著他喝酒吃肉,聽他發酒瘋的家人啊!
光月御田當年拼死保下他們,囑咐他們一定要活下去,等待二十年后的開國之日。
為了這個虛無縹緲的預,酒天丸忍氣吞聲了整整十九年!!
他眼睜睜的看著和之國變成人間煉獄,看著工廠的黑煙遮蔽天空,他都沒有拔刀去跟百獸海賊團拼命。
因為他要留著有用之軀,他要帶著這群兄弟活到預兌現的那一天。
可是現在,就因為一頭腦子里裝滿大糞的蠢象,就因為幾顆畫著滑稽大臉的毒氣彈!
他的兄弟們,他辛辛苦苦攢了十九年的家底,就這么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像踩臭蟲一樣踩了!
“去他媽的預!!!”
酒天丸猛地揚起頭,發出了一聲宛如野獸瀕死前的凄厲怒吼!
這聲怒吼中,夾雜著十九年的憋屈,對兄弟的愧疚,還有對百獸海賊團滔天的恨意!
這聲怒吼中,夾雜著十九年的憋屈,對兄弟的愧疚,還有對百獸海賊團滔天的恨意!
一股凝練到極致的武裝色霸氣,再也沒有任何保留,如同火山噴發般的從酒天丸肥胖的軀體內轟然炸裂!
那原本只是覆蓋在刀刃上的流櫻,此刻竟然濃郁的化作了實質的黑紫色氣流,順著他的手臂,瘋狂地纏繞在整把太刀之上。
連他周身的空氣,都因為這股恐怖的霸氣而產生了肉眼可見的扭曲折射。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混吃等死的強盜頭子阿修羅童子。
他是曾經讓整個九里聞風喪膽,連光月御田都要費盡力氣才能降服的赤鞘九俠最強戰力!
“哦?終于不打算當縮頭烏龜了嗎?”
杰克看著氣勢暴漲的酒天丸,那雙巨大的象眼里不僅沒有半點畏懼,反而透出了極度興奮的殘忍。
“老子就喜歡把你們這種自以為是的武士骨頭,一寸一寸的踩碎!”
杰克龐大的身軀再次膨脹,徹底化作了一頭跟山岳一樣大小的完全體猛犸象。
他揚起那兩根粗壯鋒利的象牙,帶著踏平一切的氣勢,宛如一輛失控的高鐵列車,朝著酒天丸狠狠的撞了過去!
“給老子變成一攤肉泥吧!阿修羅童子!”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大地在杰克的踐踏下瘋狂震顫,碎石跟毒煙四處飛濺。
面對這足以將一座小山包直接撞平的恐怖沖鋒。
酒天丸猛地壓低了身體重心。
他那肥胖的身軀在這一刻竟然透出一種詭異的輕盈感。
那雙充血的眼眸中,再也看不到任何對于大局的顧慮,只剩下將眼前這頭巨象大卸八塊的絕對殺意。
“你這頭不知死活的chusheng。。。”
酒天丸咬碎了牙齒,喉嚨里擠出低沉的咆哮。
就在杰克那巨大的象牙即將撞碎他身體的前一瞬間!
酒天丸動了。
腳下的巖石被踩出一個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