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深不見底的恐怖海溝赫然出現在所有人眼前。
極遠處的旗艦上。
荒牧還在肆意揮舞著藤蔓發泄怒火,見聞色霸氣卻突然發出致命的瘋狂警報。
大將猛的轉頭。
映入眼簾的,是那道占據了整個視野,宛如要將整個世界一分為二的青綠色斬擊。
狂妄跟不屑在荒牧臉上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驚駭。
開什么玩笑!
跨越一萬多米,還能保持這種足以劈開島嶼的威力!
這種離譜的斬擊,連那個號稱世界第一大劍豪的鷹眼都未必能隨手揮出來吧!
生死關頭,荒牧爆發出了作為大將的極限反應。
無數粗壯的樹木從海面之下破水而出,瘋狂糾纏纏繞,在眨眼之間化作一個高達數百米的超巨型荊棘樹人,將他死死護住。
最頂級的武裝色霸氣不要錢似的覆蓋在樹人表面,泛起堅不可摧的黑的發亮的金屬光澤。
下一秒。
萬米之外的劍氣,到了。
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僵持。
那層被荒牧寄予厚望的荊棘防御,在接觸到青綠色劍氣的瞬間!
摧枯拉朽!
“咔嚓——!”
一聲清脆到極點的斷裂聲響徹海域。
高達數百米的巨大樹人,連同荒牧腳下那艘長達兩百米的巨型旗艦,被這道勢如破竹的劍氣,從正中間,整整齊齊的一分為二!
高達數百米的巨大樹人,連同荒牧腳下那艘長達兩百米的巨型旗艦,被這道勢如破竹的劍氣,從正中間,整整齊齊的一分為二!
斷裂處平滑如鏡。
綠色的粘稠樹液混雜著木屑跟鋼鐵碎片,像噴泉一樣漫天飛灑。
荒牧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半邊肩膀連同整條左臂被瞬間切斷,帶著漫天血雨,狠狠砸進了那道深不見底的海溝之中。
海面上,僥幸沒有被霸王色震暈的海軍將領們,徹底陷入了懷疑人生的狀態。
他們的大腦已經無法處理眼前接收到的信息。
那個剛剛還在耀武揚威的綠牛大將,被草帽小子船上的一個劍士,隔著一萬多米,一招秒了?
這仗還打個屁啊!
趕緊回家種紅薯吧!
撲通。
撲通。
無數將領雙腿發軟,跪倒在甲板上,手里的兵器掉落一地,連逃跑的力氣都被抽干了。
然而,植物系果實的恐怖生命力在這一刻展現出了它難纏的一面。
砸進海里的荒牧并沒有死。
無數細小的藤蔓從他殘缺的傷口處瘋狂涌出,像肉芽一樣互相糾纏編織。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一條嶄新的手臂竟然奇跡般的重新生長了出來。
荒牧從海水中破浪而出,重新站在斷裂的船體上,那張臉已經扭曲的不成人形,雙眼中滿是歇斯底里的瘋狂。
被一個海賊副手一刀劈碎防御,這是他這輩子受過最大的奇恥大辱!
“老子要把你吸干!!!”
荒牧嘶吼著,雙手猛的拍向海面。
數以萬計的帶刺吸血藤蔓如同海怪的觸手,鋪天蓋地的順著那道還未愈合的海溝,朝著桑尼號的方向瘋狂反撲過去。
藤蔓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抽打的發出尖銳的爆鳴。
面對這遮天蔽日的反擊,索隆只是冷哼一聲,手中雙刀隨意翻飛。
幾道凌厲的十字劍氣輕描淡寫的揮出,瞬間將沖在最前面的上千根藤蔓絞成一堆綠色的爛泥。
索隆正準備跨步沖向對岸,徹底解決掉那個煩人的樹人。
忽然。
桑尼號周圍原本平靜的海水,毫無征兆的劇烈沸騰起來。
幾十個巨大的黑色陰影從水下急速上浮。
嘩啦!
數十艘加裝了重型潛水裝甲的大型海軍軍艦,趁著剛才所有注意力被綠牛跟索隆對決吸引的空檔,竟然從海底完成了最為致命的戰術合圍!
這支被海軍本部雪藏的奇兵,如同鋼鐵怪獸般將桑尼號死死困在中心。
成百上千門閃爍著寒光的重型火炮齊刷刷的調轉炮口,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這艘看似脆弱的木質帆船。
空氣中的火藥味濃烈到了極點。
然而,面對這讓人絕望的重火力包圍網。
一直站在控制臺前的那個穿著花襯衫的改造人,非但沒有一絲恐慌,反而推了推臉上的墨鏡,興奮的搓了搓那雙巨大的鋼鐵手掌。
“super——!!!”
弗蘭奇發出極其變態的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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