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賓悠然的倚在門框上,雪白的雙臂環在胸前,月光給她勾勒出一道曼妙的剪影,就像一尊安靜的藝術品,充滿了無聲的韻味。
她的目光帶著一絲看透一切的笑意,像水一樣流淌,落在了床上那個似乎正跟自己內心較勁的男人身上。
“羅賓?你怎么。。。回來了?”
路飛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懵逼,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松了口氣。
他心里的余波還沒平息,懷里是那朵第一次綻放后,已經睡得很沉的嬌弱花朵。
他仿佛置身一片風平浪靜的海面下,那里暗流洶涌,每一秒都是甜蜜的煎熬。
羅賓的出現,就像投進這片海里的一輪明月,帶來了不一樣的光跟引力。
“呵呵。。?!?
羅賓發出一串銀鈴般的輕笑,她邁著優雅的貓步走來,像一位巡視自己花園的女主人。
她的目光先是掠過床單上那片象征著花朵初綻的嫣紅,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
然后,她看向路飛,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里,全是洞悉一切的狡黠。
“我當然是來欣賞。。。這新世界的晨曦?!?
她話里有話,“看來,我們的小歌星,已經唱完了她那首最動人的序曲了呢?!?
她的聲音輕輕的,卻像一根羽毛,精準的搔刮著路飛心底最癢的那一處。
說話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并攏了那雙修長的玉腿,仿佛在回味著隔壁房間傳來的,那斷續又婉轉的歌聲。
那歌聲,早就在她平靜的心湖里,也投下了一圈圈的漣漪。
她的心,也已經像漲滿潮的春江,就等著月上柳梢頭。
羅賓走到床邊,盈盈彎腰,那件由月光跟暗影織就的睡裙,在她身前勾勒出一道讓人想入非非的深邃曲線。
她將那張糅合了少女清純還有熟女嫵媚的臉龐,湊到路飛的耳畔。
溫熱的鼻息,攜著暗夜薔薇的芬芳,像最輕柔的風,拂過他敏感的耳廓。
“看船長先生的樣子,心中的風暴,似乎還沒平息呢?”
她的聲音充滿了蠱惑,是伊甸園里蛇的低語。
“需要姐姐,為你奏響這交響樂的下一個篇章嗎?”
不等路飛回答,她又用一種理所當然的,帶著一絲大義凜然的口吻,輕笑的補充:
“畢竟,一朵花的綻放固然絢爛,但若能引來群芳共舞,那才是真正的春色滿園,不是嗎,船長?”
看著眼前這張宜嗔宜喜,媚眼如絲的臉龐,聞著她身上那陣陣要人命的幽香,聽著她這番將強烈占有欲包裝成無私奉獻的不要臉發。。。
路飛感覺自己心中那根名為克制的弦,“崩”的一聲,徹底斷了。
他不再壓抑,不再忍耐。
像猛虎翻身,一把將這只主動獻祭的黑色妖精攬入懷中,然后緩緩的,像山岳一樣壓了上去。
窗外的夜色愈發深沉,仿佛連月亮也羞澀的躲進了云層。
房間內,只剩下兩道交織在一起的,急促又滾燙的呼吸,譜寫著一曲只屬于此刻的,名為沉淪的樂章。
。。。
當第一縷晨曦化作金色的絲線,悄悄的溜進船長室時,照亮的,是一夜風雨后留下的詩篇。
揉皺的床單就像被海浪沖刷過的沙灘,散落的衣物是潮水退去后留下的貝殼。
空氣中,還彌漫著雨后初晴時,青草跟泥土混合的,略帶甜腥的清新氣息。
作為這場風暴的中心,太陽依舊是太陽,光芒四射,看不出半分疲態。
他神清氣爽的靠在床頭,只覺得渾身都是用不完的力氣,仿佛現在就能再去跟凱多大戰三百回合。
而在他的左手邊,那朵在昨夜肆意綻放的暗夜薔薇,此刻正慵懶的舒展著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