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才反應過來……是自己撞到了別人。
“不、不!是我的錯!”
她慌忙擺手,臉頰因為尷尬而泛紅,
“是我跑得太急沒看路!對不起!”
她抓住那只手,借力站起來。
男人的手很熱,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她心跳莫名快了一拍。站起來后,她才發現男人真的很高,自己只到他胸口。得仰起頭,才能看清他的臉。
然后她看見了。
那張臉……
即使粘著可笑的假胡子,即使笑得像個沒心沒肺的傻瓜,但那輪廓、那眼睛、那笑容……
蕾貝卡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認出來了。
在無數張通緝令上,在無數份報紙頭條上,在無數個被人們用敬畏或恐懼的語氣談論起的傳說里——
“草……草帽……”
她喃喃出聲。
但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蕾貝卡!”
居魯士終于追了上來,他沖到蕾貝卡身邊,然后抬頭,看向那個高大的男人。
下一秒,居魯士的錫鐵身體僵住了。
兩只用紐扣做成的眼睛,猛地睜大到極限。
“草……草帽路飛……”
居魯士的聲音在顫抖。
“四……四皇……”
最后兩個字,輕得像嘆息。
時間仿佛凝固了。
街道上的喧囂依然在繼續……商販的叫賣聲,路人的談笑聲,遠處競技場的歡呼聲。
街道上的喧囂依然在繼續……商販的叫賣聲,路人的談笑聲,遠處競技場的歡呼聲。
但在這小小的街角,空氣已經凍結。
路飛眨了眨眼。
假胡子因為剛才的撞擊,一邊的膠水已經松脫,此刻正歪歪斜斜地掛著。
他抬手摸了摸,整撮胡子被扯了下來,露出下面那張年輕英俊的臉。
“啊~?!”
蕾貝卡呆呆地看著他。
看著那張沒有胡子的臉。
看著那張無數次出現在報紙頭版、懸賞令從三千萬漲到四十億、被稱為“第四皇帝”、據說擊敗了百獸凱多的臉。
草帽路飛!
蒙奇·d·路飛!
四皇!
他為什么會在這里?
為什么會在德雷斯羅薩的大街上?
為什么……會戴著那么可笑的假胡子?
無數個問題在蕾貝卡腦子里baozha,但她一個字也問不出來。她只是張著嘴,櫻紅色眼眸瞪得溜圓,像只受驚的小鹿。
而居魯士已經進入了某種近乎休克的狀態。
錫鐵身體微微顫抖,紐扣眼睛死死盯著路飛,機械大腦瘋狂運轉——
天吶!
四皇!
活著的四皇!
就在面前!
距離不到兩米!
而且看起來……很好說話?
不對不對不對!這可是四皇!
是懸賞四十億貝利、大鬧海軍本部、擊敗凱多的怪物!是站在大海的存在!
他為什么會出現在德雷斯羅薩?為什么會在街上閑逛?難道震震果實的吸引力已經大到連這種人物都吸引來了嗎?
那蕾貝卡的計劃……不,那根本不叫計劃,那叫zisha!在四皇面前爭奪震震果實?開什么玩笑!
必須逃!
立刻!
馬上!
居魯士的錫鐵手臂猛地抓住蕾貝卡的手腕,想要拉她逃跑。
但路飛比他更快。
在周圍路人還沒注意到這邊異狀、還沒來得及把“那個沒胡子的男人”和“草帽路飛”聯系起來的瞬間——
路飛動了。
他左手一把捂住蕾貝卡的嘴,右手抄起地上的錫兵居魯士,雙腿肌肉賁張,然后——
轟!
地面炸開一圈氣浪。
路飛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街道中央一個淺淺的凹坑,以及幾片緩緩飄落的紫藤花瓣。
兩秒后,一個路過的小女孩拉了拉媽媽的裙角:
“媽媽,剛才那里是不是有個大哥哥?”
“嗯?哪里?”
“就那里啊……咦?不見了?”
“你看錯了吧,乖,我們去買。”
“好~”
街道恢復如常。
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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