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迪!你瘋了!”
甚平的臉色變得無比凝重,厲聲喝道,
“兇藥是以透支生命為代價換取短暫力量!你這樣吃法,是在zisha!”
“呵……呵呵呵……”
霍迪的聲音變得沙啞,仿佛來自地獄,他擦去嘴角混合著鮮血的口涎,血紅的眼睛鎖定甚平,
“只要能達成夙愿,只要能清洗這份恥辱……區區壽命,老子根本不在乎!!”
他重重一踏,腳下的石板轟然碎裂,野獸般的低吼在胸腔共鳴:
“今天,誰也別想阻止我!?。 ?
望著眼前氣息暴漲、已近乎失去人形的霍迪,甚平緩緩擺出了魚人空手道的起手式,眼神銳利如刀,聲音沉穩如磐石:
“即便如此……霍迪,哪怕要將你打醒,老夫也必須在這里阻止你?!?
即便霍迪將兇藥當糖豆般吞食,強行拔高力量。
但在身經百戰、將魚人空手道錘煉至化境的甚平面前,這靠外物堆砌起來的狂暴,依然不足以撼動那千錘百煉的絕對實力。
大廳內的空氣,因雙方即將再次爆發的碰撞,而凝固到了極點。
…………
與此同時,目睹自家船長被一拳轟飛的魚人海賊們,臉上浮現出短暫的茫然與驚懼。
他們面面相覷,腳步不由自主地向后挪動。
“都愣著干什么?!一群廢物!”
霍迪瓊斯癲狂的嘶吼從碎石堆中傳來,
“趁現在……給我上!拿下龍宮城!殺了這些叛徒和人類!!”
這聲咆哮如同催命符,再加上兇藥刺激,原本退縮的海賊們雙眼迅速被暴戾的紅光占據,理智被獸性取代。
“噢噢噢——!!”
“殺!!”
數十名陷入狂暴的魚人海賊嘶吼著,揮舞各式兵器,朝著路飛等人所在的位置猛撲過來!
數十名陷入狂暴的魚人海賊嘶吼著,揮舞各式兵器,朝著路飛等人所在的位置猛撲過來!
“嘖?!?
面對這洶涌而來的敵潮,路飛甚至沒有抬眼。
他依舊安然坐在一塊較高的珊瑚礁上,草帽微微壓低。
烏塔跪坐在他身側,纖細白皙的手指正力度適中地按揉著他的太陽穴,紫眸低垂,仿佛周圍震天的喊殺聲只是無關緊要的背景雜音。
“索隆。”路飛的聲音懶洋洋的,卻清晰地下達了指令。
“ok?!?
簡短有力的回應響起。
一道披著墨綠色大衣的高大身影,如同最堅實的屏障,無聲無息地擋在了瘋狂沖鋒的魚人海賊與路飛之間。
——鏘!
拇指輕推刀鐔,三代鬼徹露出短短一截暗紫色的刀身。
就在這一剎那!
滋滋——?。?
黑紅色的電弧毫無征兆地憑空炸裂,狂暴、霸道、睥睨萬物的氣勢如同沉睡的兇獸驟然蘇醒,化作肉眼可見的暗紅色氣浪,以索隆為中心轟然爆發!
氣浪所過之處,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仿佛空間本身都在震顫。
魚人海賊們腦中“嗡”的一聲,意識瞬間空白,沖鋒的勢頭為之一滯。
索隆嘴角咧開一抹冷冽到極致的弧度,那是對自身力量的絕對自信,也是對眼前敵人的徹底漠視。
“對付你們……”
他低沉的聲音在霸氣的轟鳴中清晰可辨,
“我用刀背?!?
“能活下來幾個……”
鬼徹徹底出鞘,在他手中劃過一道寫意的半弧,刀身翻轉,平滑的刀背對準了洶涌的敵群。
“……看運氣吧?!?
鏗——?。。?
刀背觸及空氣的瞬間,壓縮到極致的霸氣與斬擊融合,化作一道新月狀的、凝練如實質的暗紅色沖擊波,呈扇形向前方橫掃而出!
轟隆隆隆——?。?!
難以想象的恐怖氣浪如同海嘯般豁然鋪散!
一股源于生命本能的、毛骨悚然的極致冰冷感瞬間攥緊了魚人們的心臟,全身血液仿佛都要凍結。
下一秒。
嘭!嘭!嘭!嘭!嘭!
所有被沖擊波席卷的魚人海賊,毫無反抗之力地離地倒飛出去!
他們口中鮮血狂噴,兵器脫手,慘叫著劃破長空,遠遠地被拋飛出了龍宮城的范圍,墜向下方的魚人島街道或更遠處的深海。
鏗。
一聲輕響,索隆還刀入鞘,動作流暢自然,連衣角都未曾凌亂。
他仿佛只是隨手撣去了肩頭并不存在的灰塵,轉身走回路飛身側,重新抱起雙臂,閉目養神。
整個大廳,除了霍迪與甚平激戰的方向,陷入了一片死寂。
龍宮城的護衛們,從普通的士兵到右大臣,全都僵立在原地,嘴巴無意識地張開,眼中充滿了極致的震撼與茫然。
他們呆呆地望著那片被清空、一片狼藉的區域,又看了看那個仿佛什么都沒做的綠發劍士,
最后,目光落回那位依舊享受著按摩、連草帽角度都未曾改變的草帽青年身上。
一股冰冷徹骨的寒意,混合著無法理解的敬畏,從心底最深處升起。
“這……就是……”
“……‘四皇’的海賊團嗎?”
有人無意識地喃喃出聲,道出了所有幸存者共同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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