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決定要成為海賊王一樣!
就像決定要保護所有伙伴一樣!
這一次,他要用自己的方式,終結這片海域長達十一年的哭泣。
………………
天空逐漸亮了起來,烏塔緩緩睜開那宛若紫水晶般的眼睛,艾蕾吉雅島也迎來了屬于她的……真相。
“路飛,你在說什么?。俊?
烏塔的心臟驟然凍結。
“是香克斯他們背叛了艾蕾吉雅,我親眼看見——”
“你看見的是謊。”
路飛打斷她,聲音平靜卻斬釘截鐵,
“魔王通過你的歌出現,吞噬了整個國家。紅發海賊團趕到時,已經來不及救任何人,除了你?!?
每一個字都像冰冷的刀刃,精準地剖開她精心構建了十一年的世界。
烏塔瞪大眼睛,嘴唇顫抖卻發不出聲音。
她搖頭,拼命搖頭,但心底某個一直被她強行壓抑的角落開始崩塌。
那些模糊的記憶碎片,香克斯抱起她時眼中的痛苦,船員們沉默的側臉,戈登最后看她時那種復雜的眼神……
“為什么……”她終于擠出聲響,嘶啞得像破舊的小提琴,
“為什么要騙我這么久……”
“因為你那時候太小了?!?
路飛直視著她的眼睛,
“而且,香克斯就是那種人。他會把最重的東西扛在自己肩上,哪怕被全世界誤解?!?
淚水終于決堤,不是憤怒的、悲傷的,而是徹底崩潰的、自我厭惡的洪流。
她蜷縮起來,指甲深深掐進手臂。
她蜷縮起來,指甲深深掐進手臂。
“我是怪物……我的存在本身就是災厄……”
“喂。”
路飛的聲音響起,很近。
烏塔抬起頭,透過朦朧淚眼看到他不知何時已經牢牢地摟著自己的嬌軀。
“你哭夠了沒有?”
這過于直白的質問讓烏塔一愣。
“我問你,”路飛向前傾身,
“如果現在香克斯在這里,你覺得他會說什么?”
烏塔張了張嘴,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紅發男人的笑容。
不是她記憶中“虛偽”的笑容,而是真實的、在雷德·佛斯號甲板上,揉著她頭發說“烏塔,唱得真好”時的笑容。
“他會說……”
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不是你的錯’。”
“但他也會說,”路飛接過話頭,
“‘如果你真想贖罪,就站起來,面對那個真正的混蛋?!?
他猛地站起,草帽重新扣在頭頂,在晨光中投下堅定的陰影。
“歌之魔王還沒被打敗,烏塔。它還在,可能還會傷害更多人?!?
路飛伸出手,不是要拉她,而是指向廢墟深處,
“那些因為你的歌而消失的人,他們的仇,報了嗎?”
這句話像閃電劈開烏塔混沌的思維。
我……”她看著自己的手,顫抖著,
“我的歌聲是它的媒介,我怎么可能……”
“那就換個方式戰斗?!甭凤w理所當然地說,
“我們這兒有5個人,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戰斗方式?!?
“你不會是第一個需要別人幫忙才能打贏的家伙?!?
他咧嘴笑了,那笑容突然變得無比耀眼:
“而且啊,烏塔,音樂不只是魔王的武器吧?”
“在雷德·佛斯號上,你的歌讓所有人都開心得跳舞?!?
“在我的記憶里,你的歌是世界上最棒的東西!”
烏塔怔住了。
那個遙遠的午后,年幼的路飛拍著手,眼睛亮晶晶地說“烏塔,再唱一首!”的畫面,突然清晰地浮現。
“音樂沒有錯,錯的是利用它的混蛋。”路飛蹲下來,與她平視,
“所以,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把那混蛋揍飛?”
“用你的方式,用我們的方式,用草帽一伙的方式?”
他的眼睛像最深的海洋,盛著毫無保留的信任
烏塔的呼吸漸漸平穩,淚水早已停止流淌,只剩下眼角未干的淚痕。
她看著路飛,看著這個曾經需要她保護的弟弟,如今已經成長為能夠支撐別人、引領別人的船長。
他的眼神堅定而溫暖,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烏塔重重點頭,聲音雖然還有些沙啞,卻充滿了決心。
微風吹起她那紅白異色的長發,發絲在晨光中肆意飛揚,絕美的嬌軀在日光中若隱若現,仿佛浴火重生的鳳凰。
她緩緩站起身,紫水晶般的眼眸中,不再有絕望與迷茫,只剩下堅定的光芒。
她知道,新的戰斗即將開始,而這一次,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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