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程盈擦干頭發,盤腿坐在沙發上。
“我委托案件,并且因為某種原因付出了超出案件本身的金錢,我想這就是他愿意因為我而找你幫忙的原因,他是看在沒到賬的尾款的面子上幫我。所以,你不用擔憂太多,容易睡不著。”
程盈意有所指眼神落在酒柜上。也不知道是誰,大半夜睡不著起來喝酒,結果半夜砸門耍酒瘋,程盈被拍門聲叫醒,發現她嘴里叫著關淳安的名字。
場面十分混亂,程盈的良心戰勝了一切,她當作不知道,但第二天保姆就同她八卦,說關淳安這個人是不是死得很慘?葉小姐每次喝醉都喊這個名字,一邊哭,一邊吐。
葉小姐的酒品一團糟,糟糕到連她的保姆也拉著程盈吐槽。
葉綾煩透了這個女人,也煩透了她用那種有點兒可憐的目光盯著自己。區區一個關淳安罷了,要不是因為秦哥,她反悔把人丟在大街上又怎樣呢,哪里輪得到這女人在這里陰陽怪氣?
程盈好整以暇的等著她的反駁,但也只是等到了葉綾的臉都憋紅了。程盈起來給她拍拍背,看她倒水消消火氣。
“還有問題嗎,我一并解答了吧。”
葉綾憋了會,眼睛一轉,“你為什么在秦家欺負思思?”
程盈嘴角彎了一下。
“說吧,不是都要給我解答嗎?”
“因為她很擅長在所有人面前演一個受害者,但你不會信,所以我要說――沒有理由,我純壞人。”
她到現在還在誣賴別人,嘴里根本沒有一句真話,葉綾轉身就走,把門甩得震天響。
房子里就剩下那個好八卦的保姆,默默收拾東西,程盈嘆了口氣,獨自回到房間去。
她留在博恩,是因為要整理的東西還有很多。
比如她準備設置的一些定時郵件。
但時間跨度會有點長,她自己揀起以前學過的代碼,嘗試把程序做出來,結果事實證明,臨時抱佛腳果然不可取。自己憑著數年前的記憶,做出來的程序就像是一只扛著自行車的魚在沼澤里仰泳,糟糕透頂。
她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曲濃的電話就在這時候打來。
“關淳安那個朋友怎么樣,還好相處吧?要是實在不行你就回來算了,今天我看到博恩有個新聞,一個持槍在街上的罪犯,好像還沒有抓到,你小心點啊。”
程盈刷新了一下當地的新聞,沒看到。
曲濃的電話倒是很勤,她除了跟程盈對進度,還要說一嘴秦家的事。
“我聽說葉思思出院了,搬進了你家,說是病人,整天黏著已婚男士,誰說她心臟不好,我看她心臟可太強了,都不怕別人說她上趕著搞不倫之戀。”
她嘴巴一向很壞,消息也是很靈。
葉思思和秦淮謙沒有血緣關系,只是掛個妹妹的名頭,說到底不算什么不倫,程盈不想為別人開脫,但她需要讓自己好受一點。
如果因為結果不佳,就把他說成爛人,她豈不是一直沉溺在憤慨之中?她不要這樣。
她用那種輕松到幾乎雀躍的語氣,講:“那也不算我家了,都要離婚了呀。”
曲濃那邊”嗤“了一聲。
”程盈,你少給我裝缺心眼,別半夜又偷偷在被窩里抹眼淚,給我丟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