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謙握著她冰涼的手,嘆了一聲。
“我什么時候拋下過你?這次也不過是和程盈離開了幾天,你以后也會有自己的愛人……”葉思思的眼神黯淡下來,怯怯的,他看得清楚,到底沒忍心再說下去,“總之,我答應你就是了。”
葉思思眼底的歡喜幾乎溢出來,她伸手握著他,又要和他拉鉤,很雀躍,又極為小心的蓋章。
他都配合,在這時候,她也許再得寸進尺,都是可以的吧。
葉思思的眼睛盯著他的唇,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臉色微微泛紅。
“懷謙哥,你答應了,就絕對,絕對不可以騙我,否則,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知道嗎?”
病房內的對話聲很輕。
一個溫柔至極,一個楚楚可憐,柳姨在門外,收回了往里探看的視線。想起老太太總掛在嘴上的。“他們本該是天生一對。”
她走開幾步,來到安靜的走廊盡頭。
電話很快撥通,她向老太太報告:“少爺已經到醫院來了,的確下了飛機就過來的,看樣子是實在心疼思思小姐。”
那邊的蒼老的聲音長長的嘆息一聲,然后又開始重重的咳嗽,處在安靜的祠堂里,好久,秦老太太沙啞的聲音傳來:“那么,那女人呢?”
說的是程盈。柳姨的眼睛盯著那個病房,恭敬的回答道:“和葉綾小姐說的是一致的,她沒有上飛機,少爺身邊也沒有其他人,林助理應該留在博恩了。”
老太太“哼”了一聲,倒是不再多說,只叫她繼續盯著,便掛了電話。柳姨的目光看過去,那房間透過縫隙透出一小段的光,在愈加漆黑的夜色里,像一道難走的小徑。
秦懷謙從病房里出來,整座醫院都陷入了沉睡。
林助理發來消息,說在各個酒店排查,但都沒有程盈的入住信息,出入境的信息,也完全沒有。
她能去哪里?
他發出的信息,撥出的電話,全部石沉大海。博恩的警署動用了關系,也沒有找到她的蹤跡。
秦懷謙沉吟片刻,撥了另一個電話。
對面的聲音帶著倦意,刻薄又冷靜。
“哦,這不是高高在上的秦總嗎?這么晚了還有時間問候我這個小律師,是有什么離婚案件要處理嗎?”
秦懷謙眼底掠過一絲焦灼,無視她的陰陽怪氣,直截了當問她:“曲濃,我現在沒時間跟你開玩笑,程盈有沒有告訴你,她現在在哪?”
對面停頓了一下,很快又是那個輕佻的調調。
“程盈不是跟你去博恩了嗎?秦總,人是你帶走的,現在我在國內,你們兩在國外,你最應該問的人應該是你自己吧?”
秦懷謙握著手機的指尖收緊,眉間的戾氣被強行按了下去。
“我和她回來的途中,失去了聯系,她沒有上飛機,沒有聯系我,我的人也找不到她。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我不辯解,但我必須找到她,你告訴我,她到底在哪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