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予眼睛閃了閃,抓住了重點。蟲子能無視酸液?也就是說能夠抗腐蝕,可以帶回地球研究,說不定能用在軍工上!
沈尋琢磨了一下,說道,“我們得靠近一棵樹,才能確認蟲子在哪。”
跟石山長老說了,這家伙頓時就急了,“不行!小恩人不能靠近!會爛的!”
沈尋趕緊安撫它:“不是我沖上去抱樹,我還沒那么想不開。我們先想辦法讓它別吐酸。”
石山長老還是不放心,龐大的身體往沈尋前面一擋。
“我去。”
石海長老也往前挪:“我也去。”
沈尋看著這倆大塊頭,頭疼。
“你們去沒用,又看不見系統提示,也不認識蟲子位置。”
鄭浩然舉起平板:“無人機還能飛,低空繞樹掃描,找蟲孔。”
林牧野拍了拍手里的巴雷特:“實在不行,我遠距離打斷它的酸囊,讓它閉嘴。”
江映雪搖頭:“打破酸囊不行。萬一周圍的樹全被刺激到,集體開噴,咱們幾十號人和獸都得洗一個酸液浴。”
場面一時有些僵。
寧書予安安靜靜站在旁邊聽了半天,“用無人機打糖水呢?”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她。
寧書予面色如常,不緊不慢地解釋道:“石夯獸喜歡甜,泣蜜樹既然是高能糖類植物,對糖類的甜味刺激,它的反應大概率比熱源溫和得多。”
沈尋愣住。
好家伙,學神的腦回路就是跟凡人不一樣。
她彎腰從背包里翻出一袋白砂糖,又把隨身帶的濃糖水壺掏出來。
這玩意兒本來是營地里給石夯獸日常投喂準備的,桶裝常備,隨取隨用。
誰能想到,今天拿來喂樹,還是石夯獸的仇敵。
鄭浩然把糖水罐穩穩掛到無人機下方的噴射掛載點上,固定卡扣咔噠一聲扣死。
賀長風在后面樂了:“這算什么?甜蜜打擊?”
沈尋一本正經的道:“糖衣炮彈。”
很快,兩頭成年石夯獸扛著削平的厚木板走到前方。木板外面又覆蓋了一層石片,臨時做成擋酸盾。石山長老死活要跟在第一排,沈尋拗不過它。
“你別沖太快,聽指揮。”
石山長老拍胸口:“聽小恩人的!”
隊伍壓低速度往前推進。
距離泣蜜樹還有二十米時,最前面那棵樹的酸囊開始鼓動。
“小鄭2號準備起飛。”凌昭然手一抬,開始指揮,就差一個小紅旗了。
鄭浩然盯著平板,手指穩穩推上操控桿。掛載了小型糖水罐和高壓噴射組件的小鄭2號從盾牌后方升起,貼著石夯獸舉起的擋酸盾,迅速朝泣蜜樹飛去。
“噴!”
鄭浩然按下發射鍵。
下一秒,濃稠的糖水從無人機下方的噴口高速射出,細密的糖霧和糖水流精準灑向泣蜜樹樹干。
暗紅色樹皮接觸到糖水后,原本鼓動得厲害的酸囊明顯停滯了一下。
緊接著,那些半透明囊包竟然一點點癟了下去。
眾人都愣了。
賀長風有點不可置信:“還真吃這一套?”
沈尋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有戲!”
石山長老瞪大藍眼珠,震撼得石皮都在抖:“小恩人連泣蜜樹都能喂乖”
沈尋趕緊打斷:“別腦補!
趁著泣蜜樹酸囊收縮的空當,無人機繼續降低高度,圍著樹干繞飛了一圈。攝像畫面被實時傳回平板,鄭浩然將鏡頭拉近,畫面里很快出現了樹干背陰處密密麻麻的針眼小孔。
孔洞邊緣掛著干掉的金色樹蜜殘渣,幾個孔口里偶爾探出一顆乳白色的小腦袋。
那蟲子白胖白胖的,身體一節一節的,還有不少大大小小的細孔,跟蠶長的有點子像,但不多。
它正咬著樹干內部的組織嚼得歡,酸液從旁邊淌過去,它連身子都沒挪一下,吃得那叫一個專注。
沈尋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蟲孔和蠕動的白色身影,雞皮疙瘩從腳后跟躥到后腦勺。
密恐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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