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問題?”
“物資需要一個封閉的存放場所?!碧祈炓丝戳丝刺?,這會兒星嶼的天空還是晴朗的,但誰知道什么時候會變天?!安糠蛛娮釉O備和醫療物資不能淋雨,食品類也怕潮。臨時用防水布蓋可以撐一兩天,長期不行?!?
她翻到清單最后一頁,指了指上面的備注:“我建議優先建一個倉庫。需要您調動一些石夯獸找一些材料過來。”
“行。”沈尋點頭,“我去跟石堅說?!?
她轉頭找石堅。
一邊走著,一邊覺得怎么感覺大家都有事情干,就她閑著。
這種感覺,當真是,挺好的。
距離躺平又近了一小步。
跟其它石夯獸問了石堅的位置,走過去正看到石堅蹲在凜脊獸旁邊,氣勢洶洶的盯著對方,大眼瞪小眼。
而江映雪站在離凜脊獸大約五米遠的地方,目光也落在那頭凜脊獸身上。
凜脊獸趴在地上,脊背上的骨質脊棱沾滿了干涸的暗紅色血跡,左前肢的肩胛處有一道深可見骨的撕裂傷邊緣的皮肉外翻已經開始發暗,右后腿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彎折著。
傷口沒做過處理。
野戰外科主治醫師的職業本能,讓江映雪第一時間就對它的傷勢做了評估。
如果不處理,感染擴散是早晚的事。
她往前走了兩步。
凜脊獸的金色豎瞳立刻鎖住了她。
低沉的喉音從那張滿是獠牙的嘴里滾出來,不是吼叫,是警告。
江映雪停下腳步站在原地把雙手攤開,掌心朝向凜脊獸,讓對方看清楚她手里什么都沒有。
“噓——”
她放輕了聲音語調壓得很低很柔,像在哄一個受了傷又不肯讓人碰的孩子。
“不怕,我不傷害你?!?
凜脊獸完全聽不懂。
喉音加重了一個度。
石堅在旁邊看著,眼珠子在江映雪和凜脊獸之間轉了轉。它聽不懂這人要干什么,但小恩人說過保護好她的族獸,不能被凜脊獸傷著。
反正它按著就是了,傷不了。
江映雪又往前邁了小半步。
凜脊獸的豎瞳驟然收縮成一條細線。
“吼——??!”
凜脊獸的嘴巴張到了最大,兩根彎月形的骨質獠牙森白刺目,喉嚨深處的震動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
它掙扎著想抬起前肢。
“砰?!?
石堅的手掌使勁兒往下壓了一寸,凜脊獸整個腦袋被摁到土里,大臉與土地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凜脊獸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掙扎的動作牽扯到了肩胛的撕裂傷,傷口邊緣重新裂開鮮血滲了出來沿著白色的皮毛往下淌。
江映雪的眉頭皺緊了:“別摁!它的傷更重了?!?
她看了看石堅試著用手勢比劃了一下,指了指凜脊獸,又指了指自己,做了一個檢查的動作。
石堅歪了歪腦袋,完全沒看懂。
它以為這個人類是在跟它打招呼。
于是石堅也歪了歪腦袋,另外一只空的手揮了揮,算是回了個禮。
江映雪:“”
學我干啥?
我要你松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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