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沈同志,還是…太年輕了!
沈尋一轉頭,正巧看見凌昭然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夾起一筷子綠油油的豌豆顛,直接懟進了翻滾的牛油辣鍋里。
她眼睛瞪圓,倒吸一口涼氣,方都出來了:“凌昭然!你在爪子?!”
凌昭然筷子沒松,抬起頭一臉淡定:“燙豌豆顛啊,怎么了?”
“怎么了?”沈尋一臉恨鐵不成鋼地,指著那鍋被牛油裹滿的綠葉菜,“誰教你用紅鍋燙豌豆顛的?!這是對豌豆顛的褻瀆!”
是會被開除川籍的!
“豌豆顛要用清湯燙!清湯!涮兩下就起鍋!你把它丟紅鍋里煮,煮出來全是油,還吃個錘子的菜味!”
凌昭然不以為然地挑了挑眉,筷子在鍋里攪了兩下,語氣悠哉:“我又不是你們川蜀人,只是在川蜀上班而已,開除就開除唄?!?
說完,她還嫌不夠氣人似的,當著沈尋的面,從旁邊的菜筐里又抓起一大把水靈靈的豌豆顛,全扔進了紅彤彤的辣鍋里。
看著滿鍋翻滾的“紅油綠葉”,沈尋深吸了一口氣:“”
毀滅吧,這人沒救了。
地球。
星嶼動植物研究院。
自從沈尋帶回來的那批樣本被送過來之后,國家緊急從各大研究所抽調了幾十名院士、上百名科學家入駐,對星嶼的動植物進行全面研究。
研究院的大樓燈火通明,二十四小時不熄燈。
趙懷禮捧著一沓打印出來的檢測數(shù)據(jù),去找呂秀清,沒發(fā)現(xiàn)人,被告知呂秀清跟著第一批人員一起去星嶼了。
“已經(jīng)出發(fā)了?!?
出發(fā)了。
趙懷禮站在實驗室里,大腦空白了幾秒。
然后原地爆炸。
“呂秀清?。?!”
這位植物學泰斗聲音大得整層樓都在回蕩。
“好你個老呂!不講武德!平時搶項目你沖在前面就算了,現(xiàn)在直接跑到外星去!”
他來回踱步,越走越快,白大褂的衣擺被風帶得獵獵作響。
“我們都在研究院老老實實搞研究,你倒好,一個人偷摸摸跑了!去就去吧,還不告訴我!把我當什么人了?!我是那種人嗎?!”
他猛地停下腳步,一巴掌拍在墻上,疼的他齜牙咧嘴。
“說的好像告訴我了,我就會跟著去似的?!”
我真的會去!
只要呂秀清說一聲,他絕對!絕對!秒跟團?。?!
確定,肯定,以及一定。
會去的!
但她,竟然偷摸就走了。
“我也好想去啊。”趙懷禮聲音悶悶的。
“啊啊啊啊?。。。 ?
越想越氣。
沒一會兒,另外兩人也知道,仨人圍著一張會議桌,開始集體發(fā)瘋。
孫遠馨咬牙切齒,道:“好一個呂秀清!三十多年的交情!說沒就沒!”
想到呂秀清之前給自己發(fā)的留:老孫,家里有事,就不跟你們去看小沈同志了。
孫遠馨看著聊天記錄,終究是氣笑了。
家里有事?是收拾行李去星嶼吧?
還不去看小沈同志,是去跟人貼臉走了吧?!
“塑料姐妹花!!!”老太太把手機摔在桌上,“三十多年的感情,終究是淡了?!?
她想起之前還跟沈尋說,沒見到你,呂秀清一定會后悔。
她呂秀清后悔啥呀?
她才后悔呢!
那糟老太太這會說不定站在外星土地上,大笑他們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