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牙,不信邪地繼續往前硬走。一邊走,還一邊順手薅了幾株長在樹根縫隙里、看起來奇奇怪怪的植物。又硬扛著走了二十分鐘,腿都快邁不動了,她再次停下來點開面板。
勘探失敗。
“”
沈尋抬頭看了看頭頂永遠看不到邊的巨樹樹冠,又低頭看了看面板上那刺眼的、紋絲不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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勘探進度,陷入了沉默。
她覺得這個破地圖系統就是在純純搞人心態。
“沈尋黑著臉,看了看天,依舊是遮天蔽日的大樹冠。
轉過身,揉了揉發酸的小腿肚,果斷原路返回,“回去砸我的下午飯!”
回到營地,沈尋拎起工兵鏟,又找了一塊巴掌大的河邊石頭。
對著殼縫,一鏟一敲。
“啪——”
紋絲不動。
再來。
“砰——”
還是不動。
沈尋咬了咬牙,工兵鏟鏟刃卡進三瓣殼的接合線,石頭當錘子,對著鏟柄尾端狠狠砸了三下。
第三下的時候,殼瓣的接合處終于出現了一道裂紋,青色熒光猛地閃了一下,噗地滅了。
三片殼瓣松動了,縫隙擴大到能塞進指尖。
但她不敢真的把手伸進去,萬一這混蛋殼子夾住她的手呢
沈尋趁熱打鐵,鏟刃一撬。
“咔嗒。”
殼開了。
三片墨綠色的殼瓣像花瓣一樣朝三個方向翻開,露出里面飽滿的、半透明的白色軟體。
閉殼肌粗壯得有成人拇指那么粗,斷面潔白,邊緣帶著一層水潤的黏膜。腹足蜷縮在殼底,肉質緊實,顏色比閉殼肌略深一些,呈淡淡的象牙白。
整個貝肉都是可以食用的部分。
沈尋把貝肉剜出來,在河水里洗了洗,用洗干凈的工兵鏟剁吧剁吧直接丟進灶臺上的鍋里,加了點水和鹽,煮了個最原始的清水貝湯。
貝肉的口感比她想象中好太多了。彈牙,緊實,嚼起來有海鮮的鮮甜但沒有海鮮的腥咸,湯也被煮成了乳白色,喝到嘴里暖洋洋的。
一頓飯,沈尋吃得心滿意足。
肚子里有了肉和熱湯打底,整個人精氣神都不一樣了。她將睡袋鋪在地上,躺下,摸著鼓起來的肚子,望著頭頂那些高到看不見頂的巨樹,忽然覺得——
這破星球,好像還行。
接下來的幾天,沈尋的日子過得多少有點
一難盡。
她嘗試過再去河里抓魚。
編織袋清洗、操作流程和上次一模一樣,位置也差不多,結果那些魚不知是不是開竅了,竟然一條都沒抓著。
她蹚著冰涼的河水追了半個小時,魚群在她腳邊游來游去,她伸袋子就跑,她收袋子又回來。
玩她呢?
沈尋站在齊膝的河水里,看著那群悠然自得的六眼魚從她兩腿之間穿過去,覺得自己活像人形立牌。
第一次能抓到純屬運氣好,魚被蚌夾住了跑不掉。
沒了蚌的助攻,她的手速和反應力,在抓魚界屬于青銅段位都打不上去。
她還試過做陷阱。
用樹枝編了個籠子,在里面放了碎月餅當誘餌,沉到河底。
第二天去收的時候,月餅都被吃完了,籠子里倒是進了一條魚。她樂顛顛地提起來,那條魚慢悠悠地從編得稀爛的縫隙里游了出去。
頭也沒回。
沈尋:“”
行吧。
她還是啃自熱小火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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