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次公開會,我們將揭開藍星武道最出眾的這些人的神秘面紗,請全球觀眾們做好準備,屏息以待?!?
……
藍星電視總臺的美女主持人說完話之后,臺下十萬觀眾頓時都沸騰了起來。
“這些藍星最厲害的武道天才,官方一直對其消息嚴防死守,不透露一點兒,今天怎么愿意舉辦一個召開會公開呢?”
“這個我知道,藍星軍隊好像把刺殺天才的暗勢力都給剿滅了,所以才公開這些頂級天才的身份!”
“也對,以前嚴防死守是因為怕被刺殺,現(xiàn)在公開是因為沒有了被刺殺的風險,所以才選擇公開了!”
……
廣場內接近舞臺的最前方,有二十三個省份的特邀嘉賓,五個省份坐在第一排,分別是藍京、京畿、隴海、西云、東川。
再后排則是嶺南、東浙、南江、蘇東、津海等藍星前十的省份。
最后兩排則是其余省份的人。
此刻,后排省份的嘉賓望著前排,有人吐槽道:“豈有此理,我們‘沈州行省’好歹也是藍星前十的武道大省,怎么給分到了所有特邀嘉賓里的最后一排了?”
“這都是藍星電視臺專人提前分好的座次,應該不是胡亂分配的吧?”
“我想知道,前面那個西云省和東川省憑什么和藍京、隴海、京畿藍星前三省份一樣坐在第一排?
西云省也就不多說了,全球武道指數(shù)排名好歹前兩年還進了藍星前二十,這個東川省,我在網(wǎng)上一查,特么的是藍星倒數(shù)二十,這么多人里面,連一個氣血極境的人都不帶有的,有什么資格坐在第一列?”
兩個沈州行省末排嘉賓的對話,點燃了周圍的輿論,除了第一排外的五個省份,幾乎所有人都出聲質疑東川省和西云省何德何能,憑什么配坐在第一排。
一陣陣的非議,讓東川省嘉賓內的少年們如坐針氈。
最中間的藍京之人,一個藍京天才團成員輕藐的掃了一眼旁邊的東川省,緩緩開口。
“這東川省是什么鬼地方?這么多人里面,連一個氣血極境都沒有?!?
旁邊有一個藍京女生笑著附和道:“這種貧瘠省份,武道落后不正常嗎?
放在幾百年前,就是沒開掛的蠻夷之地!”
放在幾百年前,就是沒開掛的蠻夷之地!”
“蠻夷之地的鄉(xiāng)巴佬,怎么混進我們的行列了?”
那藍京天才團成員舉了舉手,叫來了藍星電視臺內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來到這里,問道“你好,請問有什么事嗎?”
“我想問一下,你們是排錯位置了,還是位置隨機排的?怎么把這些跟我們藍京、京畿、隴海三省的分到了一排?能給他們換個地方嗎?”
“不好意思同學,座次的分配,乃是按照本次公開會上公開的武道天才們的名次合理分配的,不能輕易更改?!?
那藍京天才團成員一愣,問道:“什么意思?難道說有一個東川省出來在藍星大學的人,武道實力跟我們藍京武魁首在同一檔次?”
“一般來說,是這樣的!”
那藍京天才團成員臉色頓時一青,擺了擺手道:“好了,我沒事了!你走吧!”
“好的,有問題再叫我!”
那工作人員說完后,直接就離開了。
整個藍京的嘉賓全部安靜了下來。
藍京特邀嘉賓內,一個少女對旁邊另一個少女道“采瀅,你聽到?jīng)]有,東川省居然有人在藍星大學跟我們武魁首江源實力處在同一層次?!?
“聽到了,東川省這么落后的省份,沒想到還能出如此能人,真是奇跡!”
“怪不得這東川省能跟咱們藍京并排,原來是這個原因?!?
那少女點頭,她正是徐采瀅,是作為藍京天才集訓營學員,被特邀到此的。
“你看東川省的武道水平就知道,居然一個氣血極境都沒有,這武道環(huán)境何止惡劣,是奇跡中的奇跡!”
徐采瀅看向了舞臺,說道:“雨嫻,你說,待會兒江源會不會是第一個出場的?”
“無所謂,江源肯定是最厲害的,說不定是壓軸出場的?!?
徐采瀅“嗯”了一聲。
……
東川省席位范圍之內,幾個新一代東川省天才團成員、天才集訓營學員聽到了后面省份的議論,都是坐立難安。
“教習,我們這次被邀請過來,真的是因為上一屆武魁首,三省武狀元陳烈嗎?”
一個中年男人點了點頭“不會有錯!”
“這里的武科生都好厲害,氣血極境一大堆,真不敢想象,陳烈學長是怎么在這些對手之中出頭的!”
周圍人也紛紛驚嘆。
東川省嘉賓中間,有一個十六歲左右,容貌俏麗的黃裳女生,正凝神靜待地看著舞臺。
她名叫祝憶檸,在陳烈高三普通班導師的提點下,被陳烈指點了一次武道,并且還獲得了陳烈資助的一百萬星元。
收到陳烈一百萬星元的資助后,她感恩涕零,只想有朝一日加倍回報。
這段時間,她練武刻苦,有了一百萬星元的助力,她度過了最艱難的階段,已經(jīng)從個位數(shù)氣血值,加入了東川省天才集訓營。
她一直沒忘,自己接受了學長的一百萬星元,將來要還給他一樣武道奇珍。
“不知道學長還記不記得我……”
祝憶檸喃喃一聲,但不管記不記得自己,自己都要心懷感恩。
本來她是不愿意來藍京參加什么召開會的,有這個時間,她還不如練武,但一聽天才集訓營的教習說召開會的主角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學長,她立刻改變了主意,跟同學們一同來了藍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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