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蘇就這么安靜的看著王輝,
王輝抽瘋抽了好一會兒才恢復正常。
解釋道“不好意思,我有間歇性精神失常,時不時就抽瘋,抽瘋之前喜歡胡亂語,一直在吃藥!
我剛才說了什么嗎?”
“你和陳烈果然是好朋友,不過……”阮流蘇道:“你不用幫他隱瞞,這個陸清嬋,我見過的!”
“你見過?”
“在藍星大學的時候。”
“那你知道,還問我干什么?”王輝不解。
“可我不知道陳烈究竟為什么喜歡陸清嬋,她武道平平,其余方面看起來也是算不上出色,好在哪里?”
“我想……大概是因為陸清嬋長得漂亮吧?”王輝說道。
“漂亮?她很漂亮嗎?”
阮流蘇看向了陳烈,問道:“陳烈,你是因為那個陸清嬋漂亮才喜歡她的?”
陳烈道:“再漂亮也不及你,你還計較這些?”
阮流蘇“噗赫”一笑,也不再追問。
“陳烈,你真的不進去看一看?”王輝問道。
“不去了!”
“行吧,那我過幾天找你去虛擬體驗館玩兒!”
陳烈與王輝說了幾句話之后,王輝就進了聚會包廂。
招待宴過后,陳烈與阮流蘇一同回了他家。
到了家中,馮月蘭略帶歉意的對阮流蘇道:“流蘇,今天不好意思啊,讓你看笑話了,還被無端的污蔑。”
阮流蘇搖頭道:“沒關系的阿姨。”
“你先坐會兒,我給你倒杯水。”
“不了阿姨,現在已經下午了,我還要回蘇南省,就不多留了。”阮流蘇道。
“這么急嗎?”
馮月蘭想了想,東川距離蘇南幾千公里,乘坐飛艇也要幾個小時才能回去,于是道:“那好吧,現在這個時間出發去蘇南省能在傍晚前到達,否則就有些晚了,阿姨也不留你了。”
“陳烈,你去送一送流蘇吧?”
“好!”
陳烈應答,與阮流蘇一同走出家門。
來到了阮流蘇來時的飛艇前,阮流蘇說道:“陳烈,你的伯母太可惡了,我能不能動手段教訓一下她。”
“可以,你想怎么教訓?”
“到時候讓雲姐安排,我把事情給她說一下,她會有分寸的。”阮流蘇說道。
“行,那你們看著辦吧!”
“嗯!”
阮流蘇應了一聲,就準備上飛艇,她回頭看了一眼陳烈,抿了抿唇道:“陳烈,我后天就要前往星空大學了!”
“嗯,星空大學再見!”
“可能用不了那么久,等常任理事星爭奪戰的時候,如果我的實力足夠,也會回來的!”
阮流蘇對陳烈揮了揮手:“再見了!”
她說完之后,就上了飛艇。
飛艇騰空而起,瞬間消失不見。
陳烈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又回了家門。
回到家,馮月蘭和陳格群把陳烈叫到了沙發旁問話。
“兒子,你和流蘇認識了好幾個月,她的脾氣怎么樣?”
陳烈道:“也挺好的!”
“今天你二伯母太不像樣子了,會不會惹得流蘇不高興?”馮月蘭問道。
“放心吧媽,不會的。”
“流蘇樣貌家世都無可挑剔,你今后一定要好好待她。”
陳烈應答之后,岔開話題道:“爸,媽,先別說我了,你們想不想遷居到藍京?”
“遷居藍京?搬到藍京去生活?”馮月蘭和陳格群一起問道。
“是的!”
“是的!”
藍京乃是整個星球上武道最昌盛的地方,出生在藍京的人,報考武科之后,其優勢比其余省份的武科生強了不知多少倍,能享受全球最良好的武道教育和充裕的武道資源。
可以說,一個藍京戶口,價值上億星元。
藍星在完成全球大一統,徹底跨入武道紀元之后,全球各地想要移民藍京的人絡繹不絕,幾乎把藍京給撐爆。
就是因為如此,藍星官方在五十年前頒布了一條政令:藍京已經人滿為患,禁止外地之人遷居藍京。
時至今日,藍京總人口已經接近五億,遷居政令變得嚴格無比,就算是各省的地方權貴,也難以鉆政令的空子,除非關系通天。
“遷居藍京,政令嚴格,你有辦法把咱們家遷過去?”陳格群問道。
陳烈答道“有的,只要你們愿意,我就能找到關系。”
現在藍星前十的省份,皆有禁制外省之人移民遷居的政令,其中以藍京、京畿、隴海三省最為嚴格,兒子能找到關系,讓他們一家遷居藍京,這讓陳格群夫婦兩個很是驚訝。
但想了想,兩人還是拒絕了:“算了吧,咱們在東川土生土長,親友、工作也都在東川省,去了藍京人生地不熟的。
再說你和遙遙都已經出息了,也用不到遷居藍京的優待了。”
“那好吧!”
陳烈見父母不愿意,也尊重他們的意愿。
另一邊,坐上飛艇的阮流蘇用通訊器給遠在藍星大學的阮流雲發了一個消息。
“雲姐,幫我一個忙……”
消息發送完畢之后,阮流蘇又想了想,又發送了一個消息。
“還記得我上次讓你幫忙教訓的那個人嗎?你再找人幫我教訓他一次,出手重一點兒,打斷手腳,錄成視頻發給陳烈。”
她知道阮流雲這個時間很可能在練武,所以沒有直接打通訊,消息發送之后,就收起了通訊器。
……
次日一早,陳烈從家中醒來,洗漱一番之后,就去了東川省督府。
在蒼瀧星星空大學的時候,羅芷熏讓阮流蘇轉告他,知會一下其家人,現在陳烈剛好在東川省,就趁著這個機會通知一下羅芷熏的家人。
陳烈在家中吃過早飯之后,就乘坐家里的飛艇前往了省督府。
陳烈來到了省督府之外,省督府外的守衛立刻走上前驅趕。
“這里是省府重地,閑雜人等不得入內,趕快離開!”
“我名叫陳烈,認識羅省督,麻煩通報一聲。”
“陳烈?”那前來驅趕的護衛一愣,問道:“你是三省武狀元?”
陳烈點頭:“是我!”
“請稍等,我立刻前去通報。”
陳烈的相貌東川省很少不知道,畢竟是唯一一個東川的三省武狀元,東川省各地,都有陳烈的宣傳海報,人物肖像。
陳烈只等了一小會兒,就見東川省督羅承風,也就是羅芷熏的父親從省督府內走了出來。
“陳烈同學,原來是你登門拜訪,快進來!”
陳烈點了點頭,跟羅承風一同進了省督府。
來到了省督府內的一個私人府邸,府邸內,一個美麗的貴婦人看見羅承風,連忙上前詢問。
“承風,你剛才說芷熏的同學拜訪,是哪一位?”
“是咱們東川的三省武狀元。”
“是那個叫陳烈的少年?”
羅承風給陳烈介紹了道:“陳烈同學,這是芷熏的母親。”
陳烈看向了那美麗的貴婦人,道:“你好,伯母。”
羅芷熏的母親笑著對陳烈問候了一聲。
“陳烈同學,徐會長都給我說了,我們東川省這次真是出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
東川省武道指數在藍星所有省份中排名倒數二十之內,你才上藍星大學幾個月,居然能正面擊敗前三省份的武魁首,這武道天賦真是難以估量。
為我們東川省來年爭取了往年的三倍資源,我們東川省所有的武科生,都該對你感恩戴德!”
陳烈道:“羅省督過譽了,這次來此,是因為芷熏托我給你們帶句話。”
羅芷熏的母親一聽,趕忙問道:“芷熏她怎么了?現在她處境如何?”
“莫非藍星大學沒有跟你們說明情況嗎?”陳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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