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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代的極速飛艇速度確實快,僅用了兩個多小時,就跨越了幾十個省份,來到了蘇南省的地界。
到了蘇南省蘇揚市,飛艇停了下來,落在了一個路邊停放區內。
根據阮流蘇的介紹,她的父親名叫阮英杰,母親名叫程茹矜,家里就他們一家三口。
而親戚方面,伯父名叫阮英豪,伯母王宜蘭,有一女一子,分別是阮流雲、阮流東。
如果是一百年前的藍星,按照習俗,陳烈這種初次登門,怎么也要帶上幾樣體面的禮品,不過現在社會進入武道紀元,這些虛禮已經成為了過去式。
于是,陳烈兩手空空的跟阮流蘇進了她家。
阮流蘇家自然不是陳烈家能比的,她家有一個別致的院落,占地約1000平米出頭,院內還有兩個演武場。
其實可以直接把飛艇停在院內,她把飛艇停在路邊,可能是因為帶了陳烈。
在阮流蘇的帶領下,陳烈順著院中的主路前行。
來到了樓房前的花園旁,陳烈遠遠就看見了一個大概三十六七歲,風姿綽約的美婦。
“媽,我回來了!”
走到樓房前,阮流蘇就喊了一句。
那美婦回身看見阮流蘇,連忙道:“蘇蘇回來了?”
“嗯!”
阮流蘇點了點頭介紹道:“媽,這就是陳烈!”
阮流蘇的母親目光立刻看向了陳烈。
她仔細地觀察了一番陳烈,說道:“好,好極了,陳烈是嗎?快來家中坐!”
阮流蘇的母親觀察一番之后,熱情地邀請陳烈去家中。
阮流蘇此時又對陳烈道:“陳烈,這就是我媽!”
不用阮流蘇介紹,陳烈也看出了,這個風姿綽約的美婦正是阮流蘇的母親‘程茹矜’,因為她跟阮流蘇有五分形似,三分神似。
尤其是眉眼,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可能是武道有成的表現,程茹矜看起來年紀不顯,阮流蘇十七八歲,程茹矜是其母親,按理說年齡怎么也要四十歲以上才對,武道紀元,成婚應該不會那么早。
陳烈對程茹矜問好道:“阿姨你好,不用這么客氣!”
程茹矜笑了笑,接著道:“進來坐吧!”
說話之間,程茹矜就把陳烈請進了樓房中。
進了樓房的客廳,程茹矜第一時間招呼陳烈在沙發上坐下,然后對阮流蘇道:“蘇蘇,去給陳烈倒一杯水。”
“噢!”
阮流蘇應了一聲,去旁邊倒了一杯水,放在了陳烈的面前。
全部坐下之后,程茹矜開始問話。
“陳烈,你是東川省人,東川省哪里的人?”
“昌東市!”
“那你的父母都是做什么的?”
“我爸之前參軍行伍,升至校官,后來受傷退伍,在鄰省的一家大企業工作。
我媽在昌東市政體制的基層工作。”
程茹矜微笑著頜首,她一早就知道陳烈家境普通,現在聽到陳烈的回答,對陳烈的情況有了更多的了解。
雖然她不在意陳烈的家境,但畢竟關系到女兒的未來,還是要多了解一番的。
“這么說,你報考武科之后,家里應該不能給你提供很大的幫助吧?
這樣還能在東川省武道多久,甚至成了川中地域的三省武狀元,足可以證明你武道天賦絕佳。”
陳烈說道“還好,其實我的資質只能算一般偏上。”
程茹矜看著陳烈眼中閃過一絲贊許:“少年人謙虛是好事,但也不用這么自謙。”
從貧瘠省份底層廝殺出來的天才,跟權貴子弟就是不一樣。
程茹矜是藍京人,蘇南省也算是武道相對昌盛的省份,她見慣了權貴家族出身的武道天才是如何的張揚跋扈、不可一世,現在看陳烈的謙遜,自然格外順眼。
陳烈聽阮流蘇的母親這樣認為,也不解釋,畢竟三省武狀元這個稱號往外一掛,就知道不可能資質不好,如果他強行解釋,只怕別人會以為他在裝。
陳烈聽阮流蘇的母親這樣認為,也不解釋,畢竟三省武狀元這個稱號往外一掛,就知道不可能資質不好,如果他強行解釋,只怕別人會以為他在裝。
阮流蘇這時說道“媽媽,你說的川中三省武狀元,已經是過去式了。
陳烈現在的武道已經今非昔比,更進一步了。
在藍星大學,目前除了那個藍京的武魁首,隴海省、京畿省這兩個第一,都已經是陳烈的手下敗將了!”
“哦?”
程茹矜聽到女兒這么說,頓時心中一驚。
藍星前三大行省,和其余省份可不在一個檔次,藍星前三的省份,都是集結全球的資源來供養的,這三省的武道培養對標星外,雖然肯定比不上星外,但也不是其余省份能比的。
一個出自川中貧瘠省份普通家庭的少年,在上藍星大學幾個月,就能與藍星前三省份的武魁首一較高下,一定屬于藍星百年一遇的武道天才。
女兒雖然也是蘇南省的頂級武道天才,但對比陳烈,還是有些不小的差距的。
程茹矜當然不會認為女兒這話是假的,對陳烈道:“陳烈,沒想到你的武道天賦竟然這般出眾,我們流蘇的武道肯定不如你。
現在年輕一輩的武道比我們那時候的武道不知進步了多少,我和流蘇她爸爸,很多情況也指點不了她武道,你如果有時間,這方面可以多幫一幫她。”
“我會的!”陳烈點頭。
接下來的時間,程茹矜就開始詢問陳烈各方面的情況,亂七八糟,問了半個多小時。
其間,阮流蘇略顯無聊的晃著腳,好一會兒之后,她見母親還喋喋不休的問話,忍不住打斷道:“媽,我爸呢?”
“你爸在后院的練功場練功呢!”
“練功?我爸武道遇見瓶頸不是很久了嗎?他在練什么功?難道瓶頸突破了嗎?”阮流蘇問道。
“前段時間,你外公代表武者協會邀請你爸參加常任理事星爭奪戰,并送上了一門來自星外的武技,讓你爸盡量在常任理事星之爭開啟之前修煉成這門武技。
你爸在家里修煉武技,已經快有半個月了,這半個月里,你爸連家門都沒跨出去一步。”程茹矜說道。
“哦,那我去看一看!”
阮流蘇給陳烈使了一個眼色,說道:“陳烈,你也跟我一起去吧?”
“好!”
陳烈從沙發上起身,跟隨阮流蘇一同走出了客廳,去往了后院的練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