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韓可可說話之間,陳烈從演習廳外走了過來,看見演習廳中間圍了一群人,也走了過去。
就在韓可可說話之間,陳烈從演習廳外走了過來,看見演習廳中間圍了一群人,也走了過去。
在人群之外,他看見了陳穎,立刻說了聲“讓一讓”,然后走到了人群中間。
“怎么回事?”
韓可可看見陳烈,當即道:“大哥,這個東浙省的嚴大頭,看你不在欺負你堂姐,小妹我很想代你教訓他一頓,奈何我實力薄弱,只能替你嗆他兩句。”
陳烈轉頭看向嚴崢,語氣沉沉的道:“主動找我的茬,你想找死嗎?”
嚴崢不屑道:“你特么一個七星天賦,有什么資格跟我橫……”
嚴崢話還沒說完,陳烈就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來到了嚴崢的面前,在嚴崢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揚起手臂“啪”的一下,一巴掌將他扇飛了出去。
嚴崢只感覺頭腦一懵,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他怎么這么快?
嚴崢‘哐’的一聲掉在地上,陳烈不急不緩地走到他身前,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
“說,接著說下去!”
陳烈臉上面無表情,腳下卻暗暗用力,嚴崢的臉直接被踩變形,因為陳烈下腳力量不斷加重,地板‘咔嚓’一聲,直接被嚴崢的頭硌出一道裂痕。
嚴崢被如此羞辱,頓時牙呲欲裂,勢若瘋狂道“我嚴家根基深厚,盤踞藍星數省,你今天如此折辱我,來日我勢必滅你滿門!”
“嘴硬是吧,我就喜歡嘴硬的人!”
嚴崢一句滅你滿門,說中了陳烈的痛處,瞬間讓他想起前世嚴家給予的屈辱。
陳烈冷哼一聲,腳下再次用力,“哐”的一聲,把嚴崢大半個腦袋踩進了地板之中。
嚴崢直接昏死過去。
旁邊,阮流雲心中一懸,連忙道:“住手陳烈,你下手太重了!”
周圍圍觀的人們心中同時震驚,這頭都給人家踩進了地板了,不會給一腳踩死吧?
藍星雖然已經進入了武道紀元,但本身還屬于和平社會,在場這么多人,幾乎都是沒沾過人命的,看見陳烈這般狠辣,心中紛紛膽寒。
這個時候,天才班的導師鄭東陽來到了這里,看見如此駭人的一幕,頓時大喊一聲:“給我停手!”
鄭東陽一掌推出,先天真氣頓時把陳烈推向了一邊。
他連忙上前查看嚴崢的傷勢,發現其生命體征完好,頓時松了一口氣。
“快送醫務室!”
旁邊的幾個學生連忙抬著嚴崢去了醫務室。
嚴崢被送醫務室之后,鄭東陽神色肅穆地看向陳烈:“陳烈同學,我需要一個解釋。”
超級天才班內有規定,不許在對戰臺下動手,你何以對同學出手這么狠辣?”
陳烈知道現在不是硬剛的時候,于是辯解道:“鄭導師,我承認剛才沖動了,這個嚴崢剛才當著所有同學的面,聲稱他家族勢力遍布藍星,要滅我滿門?
這我實在忍不住,所以才下手重了點兒!”
鄭東陽皺了皺眉,這倒是情有可原,但依舊質問道“你這可不僅僅是重了一點兒!”
陳烈答道“可我確實留手了,如果我全力出手,一招就能要了他的命!”
“說說看,你們是因為什么起了沖突!”
這個時候,阮流雲上前解釋:“鄭導師,起因是這樣的……”
隨著阮流雲將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遍,鄭東陽也明白了。
原來嚴崢因為與陳烈的過節,刁難了陳烈的堂姐,陳烈發現后,為其堂姐出氣,這才導致了這次沖突。
鄭東陽看向了陳穎,問道:“你不是藍星大學的學生,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陳穎恭敬地答道:“我是跟隨省武者協會一同前來,特意邀請堂弟參加藍星武者協會總部舉行的來年全球資源分配爭奪賽的。”
陳穎說到這兒,鄭東陽就明白了,這件事他也是知道的。
“陳烈同學,雖然這次你情有可原,但畢竟壞了超級天才班的規矩,而且出手過重,不懲罰于你,以后誰還能老老實實的遵守超級天才班的規矩?”
“我愿意受罰!”
陳烈知道,藍星大學肯定不會罰他實質性的東西,最多走一個過場而已,所以他態度很是端正。
“那好,我宣布,從現在開始,你在藍星大學購買的一切資源,學分都將翻倍,取消你氣血榜排名的優待,通過資源品類樓向星外求購資源,將不再享受母星的補貼。”
鄭東陽當即宣布了給陳烈的懲罰。
如陳烈預想的一般,這個懲罰,對于陳烈來說幾乎沒有任何影響。
“希望同學們今后嚴格遵守校規,都散了吧!”
鄭東陽說完,立刻讓聚集的超級天才班學生都散開。
鄭東陽說完,立刻讓聚集的超級天才班學生都散開。
同時,他心中沉思,兩個氣血榜前二十這么勢如水火,可不行。
一定要想個辦法,調和一下嚴崢和陳烈兩人的矛盾。
兩個學生之間就算矛盾再大,又能大到哪里去了?找到合適的機會,一定可以調和。
只是他不知道,陳烈和嚴家,是切切實實的家破人亡之仇。
一號對戰臺旁邊,江源、郝裕龍、左媗兒三個氣血前三坐在一起討論武道。
剛才一幕,盡數被他們三人收入眼底。
郝裕龍說道:“這個東川省來的,名叫陳烈的人,未免太過囂張了!”
左媗兒接話道“確實夠囂張的,一不合就出手傷人,說實話,也都有些看不慣此人了!”
“看不慣,你可以出手去教訓一下他!”
左媗兒微微搖頭:“他又沒有惹到我,我有什么理由去教訓他?”
郝裕龍搖了搖頭,又看向了江源道“江源,你怎么不說話?”
江源沉默了一陣,說道:“難道你們剛才就沒看到這個陳烈實力有些不對勁。
東浙省的嚴崢,在藍星上應該是氣血大極境之下第一檔的實力,面對那陳烈的時候,仿佛一點兒還手之力都沒有,這正常嗎?”
經過江源這么一提醒,左媗兒和郝裕龍臉上才生出錯愕。
“或許是因為這個陳烈的特殊體質?這個特殊體質,能讓他戰力大增?”
“也有這種可能!”
江源點了點頭。
……
另一邊,鄭東陽離開后,阮流雲特別囑咐陳烈。
“陳烈,超級天才班許多學生很多都是各地的權貴,你今后還是盡量收斂一點兒,不要太得罪人。”
“我知道!”
除了嚴家這個前世的生死仇敵,陳烈哪曾主動與人結過怨?
“你明白就好!”
自己堂妹和陳烈以后是一體的,陳烈得罪人,就等同于堂妹得罪人,阮流雲自然不愿意看到這些。
旁邊站著的陳穎心中盡是自責。
幾番欲又止之后,她終于開口道:“陳烈,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沒有,我跟那個嚴崢,本來就不對路。”陳烈擺了擺手。
“騙人,那位藍星大學的導師都當眾宣布對你的懲罰了!
那些懲罰,對你影響很大吧?”
“一點兒影響都沒有,就是走個形式,走個過場。”
陳穎嘆了一口氣,沒想到才短短數個月不見,陳烈的實力已經遠在自己之上。
那個名叫嚴崢的人,自己連他兩拳都接不住,而他在陳烈面前似乎都沒有反抗之力。
氣血階段的人,怎么會有這么強的實力?
“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陳烈又問。
陳穎道:“不是我找你,是東川省武者協會的徐會長找你。
徐天川和省少年天才團的名師古正在藍星大學的接待處,要我請你出去一下。”
“那事不宜遲,現在就去吧!”
陳烈點了點頭,主動與陳穎一同走出了超級天才班的演習廳。
來到了十三校區的飛艇廣場,陳烈與陳穎一同上了一架飛艇,去往了藍星大學外校區的接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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